穿郁反派的后媽,系統讓我待繼子。
看著面前比我還高出一個頭的年,我發出尖銳鳴:
「沒搞錯吧!你讓我待他?他不待我就算好了!」
「求求你了,現在抹殺我吧,給我來個痛快!」
系統嫌我窩囊,果斷丟下我跑路了。
留在這個世界后,我每天都自覺和反派保持距離,生怕給他帶去一點麻煩。
直到有天我突然暈倒,看見最后的畫面是反派紅著眼朝我奔來,他聲嘶力竭:「媽!」
01
早上八點,我躲在窗簾后面鬼鬼祟祟的看著汽車駛出小院。
我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王管家,秦理去上學了嗎?」
那邊聲音恭敬:「太太,爺已經出門了。」
我松了口氣,又想起什麼,聲音都帶著點不自覺的抖:「那……小花在嗎?」
一陣沉默后,王管家的聲音響起:
「昨晚先生給爺打了電話,小花已經被送走了,不會再出現,您可以放心。」
王管家的回答讓我一顆心落定,我倒回床上長舒一口氣。
然后我開始例行嘗試呼喚系統。
「統子哥,你在嗎?」
「宇宙最善良聰明的統子哥?Hello?」
「你不出聲,是睡著了還是歸西了?」
無人應答。
我著天花板嘆了口氣,看來系統真的拋下我走了。
02
事要從五天前說起。
我因為加班猝死,穿進了一本小說中,還綁定了一個惡毒后媽系統。
系統說我的繼子秦理是這個世界的大反派,而我的任務就是待他,為他長路上的絆腳石,加速他的黑化進程。
任務完不,就要被抹殺。
可我這個人,慫包一個,都不敢待,更別說待一個孩子。
和我相反的是我的超雄系統,它對著猶猶豫豫的我一頓暴力輸出。
「他就十三歲,你比他都大一了,這都搞不定你還不如去吃屎!」
「就待他啊,不讓他吃飯,摔他的碗,扇他掌,怎麼惡毒怎麼來!」
「你在原來的世界已經死了,回不去了,完不任務馬上被抹殺,難道你想死?」
我當然不想死!
于是在系統的威下,我走出房間和秦理進行了第一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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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的年比我想象中還要高出許多,白白瘦瘦,細碎的劉海遮住了點眼睛,顯出幾分郁。
見我下來,秦理抬頭看向這邊,我有點近視眼,看不太清他的眼神,卻能到周驟然冷下來的氣息。
反派氣質渾然天,我嚇的后退兩步。
系統渾然不覺我的恐懼,還在催促:「去!把他劉海掀起來!」
「小小年紀搞什麼非主流,告訴他大背頭才是墜 diao 的!」
我:……
我扯出一個笑,剛想出聲打招呼就看見秦理抬起了手,而他的手腕上盤著一條花小蛇,正盯著我吐信子。
我從小就怕蛇,一瞬間頭皮發麻,想跑,卻像灌了鉛一樣僵在原地。
秦理把我的反應看在眼里,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然后低頭弄他的小蛇。
系統見我沒靜,又開始催促:
「愣著干嘛!你上啊!不掀劉海罵他也行啊!實在不行你大子他呀!揪他睫!擰他耳朵!」
「你總得做點什麼吧,發什麼呆呀!」
我哆哆嗦嗦:「可是他有蛇,我害怕……」
「不是吧!豬鼻蛇你也怕?」
「我小時候被蛇咬過!是蛇我就怕!」
系統靜默一瞬,語調帶著點平靜的瘋:「太好啦!是窩囊宿主,我們沒救啦!」
我:……
我雙發抖,艱難的想挪位置,秦理突然抬起手甩了一下,小蛇頓時朝我飛來,我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03
被蛇嚇暈的我被轉移回了臥室,還驚了家庭醫生。
而我一直在裝死。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錯覺。
系統又開始罵我:「別裝死,我知道你醒了。」
「能不能有點出息,一條蛇把你嚇這樣。」
「我早跟你說了吧,這小子就是天生的反派,他就是故意拿蛇嚇你的,這下你總可以待他了吧?」
「他挑釁你誒?這你能忍?」
我當然不能忍。
可我一想起蛇朝我飛來的那一幕,我又覺得我也不是不能忍。
我不說話,系統一直罵罵咧咧,吵的我心煩,我直接破如防,發出尖銳鳴:
「你有病吧!有沒有搞錯啊!你讓我待他?他不待我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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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十三歲!不是三歲!他比我還高出一個頭呢!你他媽讓我掀劉海我都得踮腳,我算什麼東西啊我去待他?」
「我求求你了,你現在就抹殺我吧,給我來個痛快,我早死早投胎。」
系統:……
沒錯,我們窩囊人也是有脾氣的。
可系統不吃這一套,他嗤笑一聲:「你腦子被驢踢了?你死都不怕但怕一條蛇?」
「那咋了?」
系統:……
「就怕,如何呢?」
系統:……
我開始擺爛,系統被我氣的不說話了。
但我也不想死,于是又嘗試和他講道理。
「你為什麼非要讓我要待他,沒有人是天生的反派,如果有人對他好他就不會黑化了。」
「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為什麼要承這麼大的惡意?我也只是一個二十五歲的青春,為什麼要接這麼歹毒的任務?」
「這個世界本可以更加好,卻要因為這些狗屁任務變得烏煙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