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地撥打了一個號碼,聲音很輕,也很勾人。
「救命。」
「我快要死了,來救救我……」
03
酒店的房門被人推開時。
我已經快失去理智了,正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一波接一波的冷水從花灑里噴出來。
服在上,特別難,所以我不斷地撕扯服。
周宴西走進浴室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瞬間變了臉,把跟在后,準備看一眼浴室的酒店工作人員全部打發走后。
他才快步朝我走過來。
一邊走,他一邊掉西裝外套。
「夏梔,你是被人下藥了嗎?」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你還淋冷水,你本來就弱,不怕生病嗎?」
男人的嗓音焦急。
過了好一會兒,我混沌的腦子才聽明白,好像是周宴西的聲音。
是男人哎。
我有救了!
就算周宴西是謝澤序的死對頭,我今天也要把他給吃了。
于是,在周宴西到我,準備給我披上西裝外套的時候。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聲音又甜又:
「宴西哥,幫幫我。」
「我好難。」
04
我能到,他的驟然僵了。
炙熱的溫度過手臂傳到我上。
我試圖站起來,可浴缸又又。
察覺到周宴西跟一堵墻一樣,邦邦地站在那里后,我一下就惱了:
「你扶我一把啊,我沒力氣了。」
周宴西的呼吸一瞬間就變得重,黑眸炙熱幽暗,嗓音卻帶著滿滿的警告:
「夏梔,別!真惹出什麼事來,我怕你會后悔。」
好兇哦。
我不由得瑟了一下。
可是,尾好。
好像要冒出來了。
耳朵也是。
連吐出來的呼吸都帶著纏綿的熱氣。
我瞇著眼睛,認真地打量周宴西。
他很顯然是接到我的電話后,就匆匆從會議上趕來的。
上還穿著黑的筆西裝,白襯衫的扣子一不茍地從頭扣到尾,把他飽滿的腹藏得嚴嚴實實的,渾都散發著嚴肅的氣息。
此時從他的脖子到白皙的臉全是緋紅一片,一向冷淡的眸子也不敢看我。
只是一味地握著我的手腕,想帶我去看醫生。
不愧是圈子里最古板正經的高嶺之花,我都這樣靠在他上了,他還能坐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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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
我說的是他手掌的溫度。
本就發熱的皮被他的大手一,立刻像火山噴發一樣發了。
下一秒,再也克制不住。
我的尾跟耳朵都冒了出來。
周宴西睜大了眼睛,俊的臉上劃過不可思議。
我怕嚇著他。
連忙手去捂耳朵。
可是捂完耳朵后,尾又捂不住了。
上單薄的子早就被水淋,不管我怎麼遮掩,上的異樣還是全被他看到了。
他的結滾,黢黑的眸子滿是黏稠的彩,聲音喑啞:
「這是什麼?」
「夏梔,你是妖怪?」
是啊。
我小啄米地點頭。
像沙漠里干旱的人找到水源一樣,我撲到他上,沒有章法地對他又親又咬:
「對啊,我是貓咪魅魔,我要是再不發生關系,就要死掉了。」
「宴西哥,求求你,幫幫梔梔。」
05
覺世界在天旋地轉。
下是一片的。
我這才發現,周宴西單手把我從浴室抱到了床上。
他常年健,材高大,腹跟都鼓鼓囊囊的,輕輕松松就將我籠罩在他下面。
撲面而來的攻略。
此時周宴西忍得額頭的青筋都暴出來了,一向凌厲的黑眸里滿是。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一把抓住了我試圖解開他襯衫扣子的手。
還順手握著我的手腕,把兩只手在我耳邊。
好兇哦。
這次我說他下面。
重重的。
大大的。
硌得我心疼。
我此時的注意力全在如何把他吃了這上面了,迷迷糊糊地點頭。
他忽然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重擔一樣,也松開了束縛我的手。
聲音含糊:「那就好,我怕你清醒后會后悔。」
耳朵舒服得一陣嗡鳴。
渾的細胞好像都染上了,我撲上去對他又親又咬。
我還猴急地直接撕開了他的襯衫,白皙的手順著八塊腹往下劃。
他摁住我蠢蠢的手,黑眸繾綣地看著我,聲音喑啞。
「我的貞潔是要留給未來妻子的,我只會跟我老婆上床。」
「還有,我這個人小心眼,吃醋,我老婆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能接自己當小三。」
他滾燙的目落在我脖子上的玉佛上。
這是我剛來到謝家時,謝父送我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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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上他的結,很輕的一口。
可他的反應卻特別大,像是電了。
呼吸驟然一重,落在我上的目越發炙熱黏稠。
像是恨不得立即把我拆吞腹。
我一點也沒發現,一邊拽下脖子上的玉佛,一邊很認真地對他說:
「那我現在是你老婆了。」
「快進來,讓你老婆爽一下。」
06
周宴西是圈子里公認的高嶺之花,小時候一心只有學習,長大后一心撲在工作上。
所以,才只是比我大三歲的年紀,我每天還在為了期末不掛科憂愁,他就已經接管周家的公司了。
跟在謝澤序屁后面跑的那幾年,我沒看到他的冷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