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無數次聽過名媛千金的抱怨:「這周大好難搞,好難追啊,話就算了,還不給我們接近的機會。」
可現在。
他跟平日里的冷漠截然相反。
黑眸溫得能滴出水,語氣也很寵溺:
「乖乖,舒服嗎?」
我面紅,咬著,才沒讓自己發出狼狽的聲音。
「老婆,這個力度可以嗎,要不要再輕一點。」
不只是輕。
他還停了下來。
我一下就求不滿了。
尾纏著他的腰,茸茸的耳朵蹭著他的八塊腹。
我知道,他是故意想讓我出聲。
「寶寶,說一下你的真實。」
「不然,我第一次做這種事,不知道是讓你難,還是讓你舒服了。」
他好。
好壞。
我不想說話,可對上他帶著笑意的漂亮眼睛后,我就好像被蠱一樣。
「舒服的,可以再重一點。」
很快,我就后知后覺到后悔。
不該這麼說的。
因為他重重地頂了下來。
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脖子上。
「遵命,保證讓你更舒服。」
07
第二天我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此時解決,尾跟耳朵都消失了。
渾上下都冒著輕松跟愉悅的覺。
可是周宴西不在房間。
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大概不想跟我一個鄉下來的妖怪扯上關系吧。
我拍拍臉蛋,強行下心里的莫名失落。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接通后,是謝澤序略微帶著焦急的聲音:
「夏梔,你是死了嗎?」
「早上給你打電話讓你來給我送早餐,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不就是你昨天生日,我沒陪你過嗎,你有必要跟我鬧脾氣嗎,還失聯一個上午……」
從鄉下來到城里,住進謝家后,謝母就對我耳提面命,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謝澤序。
睨了我一眼:「人最重要的價值,就是讓老公覺得開心舒服。」
這話我不認可。
可當時我還要挨過二十歲生日這天,所以我還是選擇留在謝澤序邊,無比妥帖地照顧他。
他腸胃不好,每天的早餐,都是我做的。
他從小被謝家慣著長大,惹禍,最后惹出來的事也是我一一去道歉。
可是,我照顧了他那麼久,他昨天還把我拋下,跟別的孩出去玩,那我還接著照顧他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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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的已經解決了。
所以,我很冷淡地說:
「哦。」
謝澤序更加篤定我在生氣,他嘖了一聲,語氣很不耐煩。
「夏梔,你別給我作了,外面的人比你溫,比你善解人意。」
「你現在給我好好道歉,我還能原諒你,接著維持我們的婚約,不然的話,我們就退婚吧。」
「???」
明明昨天是他掛斷我的求救電話,摟著別的孩說要給我一個教訓。
他哪來的臉讓我道歉哦。
我想不通,明明是一起長大的,他臉皮怎麼就比我厚那麼多。
尤其是現在,電話那頭還傳來昨天下午孩的聲音。
陳清清聽見了他說的話,跟他甜甜地撒。
「謝澤序,你要對我負責嗎?」
「我跟你說,我肚子很爭氣的,昨天晚上肯定就懷上你孩子了……」
好惡心。
我面無表地想。
于是,我把昨天傍晚沒來得及說的話,一字一句地說:
「那祝你倆百年好合。」
「謝澤序,我們退婚吧。」
08
辛勤的魅魔小姐為了填飽肚子,勞累了一個晚上。
等走出酒店的時候,我腳下一,差點跪在地上。
我一路扶著腰才勉強回到出租屋,在被子里倒頭就睡。
只是我睡得也不安穩。
夢境里,周宴西有力的大手扣著我的腰,把我抱在鏡子前。
著我睜開眼睛。
「寶寶,看一下鏡子,你特別。」
我不肯睜開眼睛,他就玩弄我的尾跟耳朵。
對于貓咪魅魔來說,尾跟耳朵敏得不得了,他一,我就了一攤水。
迫不得已睜開眼睛,看向鏡子。
下一秒,我就小臉緋紅,埋進他的懷里,不肯探出來。
他好像勾了勾,頗為愉悅地說:
「來,寶寶,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夢醒。
心又變得漉漉的。
很黏膩。
吐出來的呼吸也格外炙熱。
我渾渾噩噩地走到衛生間里洗臉,冷水沖到臉上的時候,我后知后覺地想起。
糟糕,我忘記了!
普通貓咪的發期一般為三到七天。
可我是魅魔哎。
一旦發生關系后,我的發期會持續半個月。
我哭無淚。
周宴西昨晚幫我,估計也是看我太可憐,若是白天恢復理智后,他肯定會嫌我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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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謝家上下都覺得我配不上謝澤序,更何況是比謝澤序優秀上百倍的他呢。
我咬著,無奈嘆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該到哪里找人幫我啊。
09
大二的課程格外多。
今天周五也是滿課。
我趕慢趕,還是踩著點走進教室。
此時只有第一排有空位了,我不假思索地坐過去。
剛一坐下,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孩的聲音嫌惡:「夏梔,你好可笑哦。」
「你現在的行為跟準備大婆打小三一樣哎,擒故縱的手段好玩嗎?」
聲音很悉。
我抬頭看去,陳清清面容。
我這才想起,是學校里剛評選出來的校花。
跟我同一個專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