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周宴西抱著我去了他名下的酒店。
外套勉強遮住我的尾。
為了不出貓咪耳朵,我把頭埋進他的口,耳邊是他劇烈跳的心跳聲。
不過是電梯到頂樓兩分鐘的時間。
我就快熬不住了。
不停地埋在他懷里嘬嘬。
他繃,渾的也邦邦的,我嘬了半天,也只留下口水印。
「呼……」
周宴西聲音喑啞,忍得額頭都冒出豆大的汗水了,還在安我:「乖乖,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電梯打開。
周宴西拿著房卡準備開房門,后卻突然傳來陳清清甜膩的聲音:
「周老師,你怎麼在這里啊?」
謝澤序現在正跟陳清清打得火熱,陳清清出現在這里,謝澤序自然也在。
他只穿著浴袍,目看向周宴西跟他懷抱里不停抖的孩。
他嘲諷地掀:「喲,你找朋友了啊?」
「我還以為你清心寡,一輩子不會人呢,嘖嘖,你跟我也沒什麼兩樣啊。」
一邊說,他還一邊走過來,想看看周宴西懷抱里的孩是誰。
畢竟有服掩蓋,段都這麼勾人。
如果可以,他也想玩一玩。
「既然你開葷了,要不要跟我互換一下伴,我把陳清清給你,你把你懷里這個給我上一下。」
陳清清站在一旁,委屈得快哭了。
我心口一,趴在周宴西的口,不敢探出來。
周宴西面很冷,覷了他一眼,聲線厭惡:「滾,別開這種惡心的玩笑。」
「下次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
房門重重地關上了。
把謝澤序的聲音擋在門外:「裝什麼裝,之前不是還說喜歡夏梔那個土包子嗎,現在還不是跟我一樣,了別的人。」
他小聲嘀咕:「也不知道最近夏梔作什麼妖,都兩天了還沒有來跟我求和……」
13
一進房間。
周宴西修長的手指便扣著我腦袋,以不容置疑的作撬開我的牙關。
吻得又兇又急,都被他親得發麻。
我舒服得失神,全都掛在他上,等著他的下一步作。
可他卻停住了,我難得哼唧。
晶瑩的淚水突然砸在我臉上。
周宴西哭了?
天啦嚕,自從我來到北城后,就聽過他的名字,自律嚴苛,別說哭了,連異樣的神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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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他眼圈微紅,飽滿的隨著他哭的作也起起伏伏。
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安他。
可我的目全落在他的上了。
嗚嗚,好絕的男媽媽。
好想嘬。
用盡自持力才將目移開,我地問他:「宴西哥,你怎麼了?」
他眼底氤氳出淡淡的難過:「你喜歡謝澤序嗎?」
「如果你喜歡他,我現在就把他進來,我希你開心。」
什麼?
我懷疑腦子被燒壞了。
可他的手卻牢牢地著我的后脖頸,好像只要我一點頭,他就會發瘋一樣。
「我不喜歡他。」
「我之前就想退婚了,只是因為快二十歲生日了沒辦法。」
他的難過一掃而空,渾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胡了淚水,就低頭來親我。
作比剛才溫多了。
像是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一樣。
從來到北城后,我就沒有被人這樣寶貝對待過,一時間,我心得一塌糊涂。
在他準備欺而上的時候,我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
「你能哭一下嗎?」
「你哭我會特別有覺。」
「求求你了。」
「……」
周宴西說好。
騙子。
前半段他用眼藥水自己哭出來。
后半夜我是真實地在哭:
「飽了,真飽了,魅魔也會飽的。」
他眼尾哭得發紅,容貌濃桃艷李,比我一個魅魔還像勾人心魄的妖。
他慢條斯理地將我的尾纏到他勁瘦的腰上。
聲音溫:「你剛剛不是還說,如果我滿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別人嗎?」
「我怕滿足不了你,我們再來一次吧。」
救命!
他口中的剛剛已經是六個小時前了。
而且我只是放狠話而已啊。
我以為魅魔永遠不會飽,現在發現,原來飽到吐是這種覺。
14
再次出門,已經是半個月后了。
大一時,我進了一個攝影社團。
這個周末剛好有到郊外拍攝的活,我想也不想就報名了。
等打車到了目的地才發現,除了社團的人外,謝澤序也在,還有他的一幫狐朋狗友。
他旁邊還站著陳清清,此時兩人正親無間地聊天。
似乎聊到什麼有趣的話題,陳清清臉緋紅一片,地捶了他一下:
「討厭,這里還有好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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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就想走掉了。
可是社長看到我了,跟我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夏梔。」
「聽說你請假了半個月,現在怎麼樣了?」
很好,當然特別好。
這半個月里,不管是清醒還是不清醒的狀態,我都窩在周宴西懷里。
他把我照顧得無比妥帖。
喂我吃飯。
幫我洗澡。
還抱著我去上廁所。
今天出門的時候,我還特意照了鏡子,面紅潤,雙眸明亮,一副被狠狠滋潤過的樣子。
活了二十年,我頭一次到這麼神清氣爽……
社長跟我打招呼了,我也不好再說離開。
于是我抱著攝像機,站在離謝澤序最遠的地方。
他那幫朋友之前沒一個看得起我的,沒嘲諷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