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外套,墊在座椅上。
「等會兒噴一點水。」
一邊說,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扯開領帶,作溫又不失強地綁著我的手腕。
「你上次不是還說想在野外嗎,滿足你,乖乖。」
我:「!!!」
放過我的腰子吧。
19
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喜歡周宴西了。
因為他太強太久了。
我一個魅魔都吃不消他的攻勢。
哭著想跑的時候,被他一點點拖回來。
他微瞇著眼,寬大的手掌抵住我小腹的位置,哼笑:
「寶寶上次能全部吃進去,這次肯定也可以的。」
他好過分。
但……真的好舒服哦。
抵死纏綿,腦袋閃著白的時候,我聽到他很鄭重地在我耳邊說:
「夏梔,我你,你很久很久了。」
我耳朵通紅,小聲回應:「哦。」
他作一頓,旋即將我摟進懷里:「那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
我沒說話,把腦袋埋進他飽滿的里。
只是小拇指勾著他的手掌,晃了晃。
20
我退出社團了,還刪除了這次社團活的所有人的聯系方式。
社長來找我道歉,我理解他明哲保,但我并不想再跟他做朋友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聽到他在后小聲地道歉:「對不起。」
下午的時候,老師突然找到我,問我要不要參加辯論賽的活。
眼睛里全是欣賞的:「我看過你在網上發表的文章,你文采非常好,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適合你鍛煉的機會,你要不要試試。」
我有些糾結。
等回到家里的時候,我還在想著這件事。
周宴西正在廚房炒菜。
我已經聞到我最喜歡吃的紅燒的味道了。
這段時間,全是周宴西忙里忙外地伺候我。
給我做飯。
給我洗服。
也不嫌我稚,不管我說多無厘頭的問題,他也不會忽視,而是認真地傾聽,給出恰當的建議。
他把菜端上桌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異樣:
「怎麼了寶寶,今天魂不守舍的?」
他哼笑,故意開玩笑逗我開心:「是我今天鍛煉材不到位,讓你不滿意了?」
哪有啊。
要是他材不到位,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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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糾結了一會兒,把老師的提議說了出來。
他安靜地聽完,問我:「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為什麼糾結呢?」
我眼睛莫名酸脹:「我怕自己會表現不好……」
高中的時候,本來老師推薦我中秋晚會表演,可當謝澤序知道后,第一反應是領著朋友來嘲諷我:
「你上臺表演什麼啊,表演自己怎麼從鄉下來嗎?」
「還詩朗誦呢,你確定你普通話標準嗎。」
「你別上臺給我給謝家丟臉了。」
周圍同學都朝我投來異樣的眼,我站在原地,覺熱氣從腳躥到頭,強行忍著,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可現在的自己跟那時的自己好像重合了。
周宴西捧著我的臉,跟我對視。
專注的黑眸滿是欣賞:「為什麼會擔心表現不好?」
「你有才華,口才也很好,牙尖利的,經常把我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你很優秀啊,績好長相好人品好,喜歡你的人那麼多,到時候也全會是給你鼓掌的人。」
眼睛莫名地有些酸脹。
我甕聲甕氣地說哦。
他彎下腰,單膝跪地,是臣服的姿勢。
「我就是你的頭號支持者啊,永遠支持夏梔王。」
他好中二!
我忙別開臉,角卻悄悄勾了起來。
21
我沒想著謝母會來找我。
一直看不起我。
還不止一次對我說過,謝澤序配得上更好的人,如果不是我仗著祖輩的婚約,本就不可能得了的眼。
當時是因為我要挨過二十歲生日這天,所以才不得不留在謝家,忍著對我的辱。
可現在我都有周宴西了,我還去見干什麼。
面對來請我的保鏢,我冷著臉,拒絕:「婚約早就解除了。」
「謝家送給我的玉佛我也還回去了,我跟謝家沒有關系,為什麼還要跟你們見面。」
我抱著書本就想回家吃飯。
可后謝母的聲音住了我:「夏梔,我們談一會兒吧。」
校門口的咖啡廳里。
這是我第一次跟謝母平和地坐著,沒有對我甩臉。
「你贏了。」
「夏梔,我之前還以為你是一個心思單純的,沒想到你手段這麼厲害,以退為進說要退婚,結果轉頭故意找個男人,刺激澤序,把他釣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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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對你魂不守舍的,每天喝醉酒就你的名字。」
「行吧,只要你能給我們謝家生下一個男孩,我就同意你進門——」
「???」
哪來的臉說這話啊。
謝澤序真不愧是的孩子,兩人一脈相承的厚臉皮。
我額頭冒出黑線,一字一句地說:
「我沒有釣著你兒子,我一點也不喜歡他。」
「如果不是婚約在,我本就不可能多看他一眼,你別臆想了好嗎?」
「還有啊,現在大清早都完了,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還得生了男孩才能進門,你配嗎?」
從來沒有被我這樣懟過,保養良好的臉氣得慘白。
「你你你——」指著我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廢話,這段時間我天天參加辯論賽,早就把口才練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