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霜跟在娘娘后，與有榮焉。
到了太后跟前，九屈行禮。
“臣妾參見母后。”
太后坐在那兒，臉面慈祥和。
“皇后不必拘禮，坐吧。”
而后聊起皇帝，太后主勸。
“皇上忙于朝政，有些事難免會顧及不到。
“皇后，你別在意。”
九面平靜，回了聲“是”。
和聊了會兒，太后發現，這皇后怎麼一直面無表，像是冷著張臉，天生不會笑。
之前壽宴上見時，不是會討喜的嗎？
九確實很笑。
小時候，師娘總逗，只覺得無趣。
后來在軍營里，為將，要立威，也是為了避免別人靠近，發現是兒，于是，習慣地板著臉，否則無法做到令行止。
“皇后，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太后問得直接。
九抬頭看，板正地回。
“并無。”
然后就沒下文了。
太后扯了扯。
這樣沒有趣，難怪皇帝不喜，就是這個太后，也覺得沒勁兒。
畢竟平日里見到的那些妃嬪，一個個都笑得比甜，會說有趣話兒。
哪像這皇后，問一句答一句，否則就啞然無聲。
“花園的花開了不，皇后，你陪哀家走走吧。”
“是。”
太后以為，到了外面，皇后的話會多一些。
沒想，還是如此。
實在是扶不上墻。
走著走著，幾乎要穿過花園，走到隔壁的馬場，太后也放棄了，借口要回慈寧宮。
忽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匹疾馳的馬，馬蹄飛踏，朝著們這邊瘋跑而來。
侍衛們立馬在前方結人墻，護著太后，可隨即就被沖散開。
太后養尊優，哪里見過這陣仗。
可怕的是，那馬像是盯準了，直直地朝奔來，極度的恐懼下，太后僵得一不，眼睛瞪大，泛白。
“護駕！快護駕！”桂嬤嬤急聲大喊。
眼看著太后就要命喪馬蹄之下，突然，一道人影迅速掠過。
一片混之中，太后只覺到一強大的力量，托著的腰，帶著撤到一邊。
站定后，抬眼一瞧，卻發現救的人竟是皇后！
皇后那樣文弱的子，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
而且，抱那下，比男子還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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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些懵，剛想拉著皇后躲避，卻見一個飛上馬背。
九的馬之，在北大營中無人能比。
即便是最烈的馬，也能乖乖聽話。
兩只手扯著韁繩，雙夾著馬腹，在馬兒的劇烈顛簸中，還能保持平衡。
眾人見被瘋馬帶著遠去，心驚膽戰。
“天哪！皇后娘娘有危險！”
太后一臉擔心，“快去救皇后！”
但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只見，皇后又駕著馬回來了。
而且，那馬似乎很溫馴，沒再瘋跑撞……
九勒停馬后，一個側下馬。
蓮霜趕上前。
“娘娘！您沒事吧！”
九搖頭，又看向太后，“母后莫怕，它已經平靜下來了。”
太后此時再看皇后，眼神里滿含欣賞與喜歡。
“皇后，你這馬，師從何人哪？哀家真是見所未見。”
九寵辱不驚。
“臣妾兒時瞞著父親，隨舅舅學過騎。只是些皮，能救下母后，才是用之有道。”
這時，馬場的管事追來了。
瞧見皇后馴服了烈馬，驚嘆不已。
“娘娘有所不知，這是西域來的烈馬，送來的那批馬中，就這頭突然發了狂，奴才們合力都制不住……”
九將馬繩給管事的，鄭重代。
“這母馬有孕了，本就容易狂躁。并且西域到南齊，水土不服，也是引。回去后，切莫打罵，給它多加些五桂草，讓它單獨一間馬房，不出三五日便可安好。”
管事見懂這麼多，越發稀奇。
九了那馬兒，低低地呢喃了聲。
“是匹好馬，可惜了。”
本該馳騁于廣闊草原，卻被困在南齊皇宮這仄的馬場。
而此時，不遠。
觀景高臺上。
白男子站在那兒，俯視著九，直白地表欣賞，“皇上，皇后娘娘有如此技藝，實在難得。”
男子后響起一道慵懶的、攜著威嚴的聲音。
“雕蟲小技，也能你的眼麼。
“那馬驚擾太后，斬了。另外，著皇后親自監斬。”
第九章瑞王
瑞王于心不忍，勸道。
“皇上這樣做，對娘娘有些殘忍。”
蕭煜卻已經拂袖而去，只留一個威嚴不容違抗的背影。
風吹起男人的擺，他拾級而下，視線遼遠，將整個花園和馬場盡收眼底，包括方才那個策馬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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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策馬的影，似乎也是這般。
……
因為了驚，太后先回慈寧宮。
九則回到自己的永和宮。
按規矩，皇后還要眾妃嬪的拜見。
但前來的妃嬪甚，大多不是稱病，就是務繁雜。
九也無心與們虛與委蛇，打發了來的這幾位，便讓們回了。
不一會兒，有人來傳皇上口諭。
“皇后娘娘，皇上已經知曉您晨間救駕有功，特賞賜玉如意一對。另，命您監斬那瘋馬……”
蓮霜一聽這話，心里十分憋悶。
監斬的差事，何時到皇后娘娘了？
再說了，還是斬一頭懷了孕的母馬。
暴君就是暴君，真是殘忍不講理！
九神淡漠，沒有一生氣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