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上次你跟江易淮分手不到半個小時,他一通電話過來,你就乖乖回去了。”
“鍋里有粥,自己盛。”
邵雨薇眼前一亮,立馬跑進廚房盛了一碗,邊喝邊慨:“江易淮那個狗男人可真幸福,天天都能喝到……”
蘇雨眠:“喝完記得洗碗洗鍋,收拾干凈,我先睡了。”
“喂,你真不回去啊?”
回應的是合上的臥室門。
邵雨薇輕嘖:“這回出息了……”
同一片夜下,臨江別墅。
“江總,銀行那邊已經確認,是蘇小姐本人親自到場兌換了五千萬支票,時間是今天中午12點零5分……”
江易淮掛斷,冷冷看著窗外夜景。
“蘇雨眠,你又在玩什麼新花樣?”
如果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挽回,那恐怕打錯主意了。
他決定的事,沒有退步的余地。
“程子,出來喝一杯?”
半小時后,江易淮推開包間門,程周第一個笑著迎上來:“江哥,大家都齊了,就等你。今晚喝什麼?”
江易淮往里走。
程周沒,往他后看了看。
“愣著干什麼?”
“雨眠姐呢?在停車?”
江易淮面微沉。
第3章 拉黑了
“是不是不好找位置?我出去幫……”
呃!
注意到男人不太好看的臉,程周這才后知后覺:“咳!江哥,雨眠姐不會……還沒回來吧?”
已經超過三小時了。
江易淮兩手一攤,聳肩:“回什麼?你當分手分著玩的?”
說完,越過他走到沙發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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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周撓頭,不是吧,這回來真的?
但很快他就甩甩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要說江易淮能做到說分就分,他信;可蘇雨眠……
天底下所有人都可能同意分手,但不會。
這是圈子里公認的事實。
“淮子,你怎麼一個人?”顧弈洲看熱鬧不嫌事大,抱著手,似笑非笑,“你賭的三個小時,現在已經過一天了。”
江易淮勾:“愿賭服輸,罰什麼?”
顧弈洲挑眉:“今天換個玩法,不喝酒。”
“?”
“你給眠眠打個電話,用最溫的語氣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你。”
“哈哈哈……”
周圍頓時大笑。
程周更是直接搶過江易淮的手機給蘇雨眠撥過去。
嘟聲之后,“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這是……被拉黑了?
江易淮微愣。
眾人笑聲逐漸斂去,開始面面相覷。
程周立馬掛斷,一邊還手機,一邊找補道:“那什麼……說不定是真的無法接通,雨眠姐怎麼可能拉黑江哥,除非天上下紅雨哈哈——”
說到最后他自己都尷尬了。
顧弈洲若有所思:“……可能眠眠這次玩真的。”
江易淮輕嗤:“分手不是真的,難道還能玩假?這種游戲我不想來第二次,往后誰敢再提蘇雨眠,別怪兄弟沒得做。”
顧弈洲雙眸微瞇,半晌出一句:“你別后悔就行。”
江易淮勾了勾,不以為然。
他做事,從不后悔。
沈時宴見狀,趕打圓場:“別搞得這麼嚴肅嘛哈哈……都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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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七點。
邵雨薇晨跑結束,剛進門,就聞到一飯菜香。
蘇雨眠端著熱粥從廚房出來,一千鳥格連,出白皙筆直的雙,黛未施卻漂亮得不像話。
“趕沖澡,沖完吃早飯。”
邵雨薇:“咦?換發型了?黑長直高馬尾?打扮得這麼好看,準備回去?還是江易淮來接啊?”
“呵呵,能不能盼我點好?”
“江易淮都主來接了,還不盼你好?”邵雨薇走到餐桌旁,發現盛得不像話。
“去洗澡,”蘇雨眠拍掉過來的爪子,“臟死了。”
“你雙標!江易淮用手的時候,你怎麼不打他?”
“嗯,下次如果有機會一定打。”
“鬼才信你……”
邵雨薇洗完出來,蘇雨眠已經提著保溫盒走了。
“嘖,明明是給我做的早餐還不忘給男人捎一份,重輕友的家伙……”
西京醫院,單人病房。
“歐,今天覺怎麼樣?”
歐聞秋放下手里的論文,推了推老花鏡:“老尚?!你怎麼來了?!”
“別,你別,”尚明和趕往后塞了個枕頭:“傷口還沒好。”
“闌尾炎,小手。只是年紀大了,恢復能力不好,才被醫生扣了這麼多天。對了,學校今年的碩士招生名額下來了嗎?”
“下來了。你三個,我四個。”
“三個啊……”歐聞秋喃喃。
“怎麼,你今年還是打算只要兩個?”
“對啊,老咯,只能帶兩個。”
尚明和撇,明明那個名額就是特意給留的,還不承認。
“歐教授——誒?尚教授也在啊?”何宋城帶著兩個師弟進來,放下水果和鮮花,“我們是來探教授的。”
閑聊中,有個學生提到:“我聽說今年大一有個小學妹超級厲害,直接拿了本院本碩博連讀的資格。”
要知道,B大生命科學院,近十年,本科直博學生不超過3個。
“……據說這個小學妹去年一口氣拿下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和計算機競賽兩塊金牌,直接保送咱們院。”
“兩塊金牌?那也還好。我記得有個學姐,好像是歐教授的學生吧?當時本科學手里就有4塊金牌,數學、理、化學、計算機都被給拿了個遍!好像蘇……蘇什麼眠……”
“時間差不多了!”尚明和及時開口,“你們先回學校吧。”
“哦,那……我們先走了。”
“嗯。”
出了病房,那個學生垂頭喪氣:“何師兄,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怎麼覺歐教授和尚教授的臉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