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我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已經開始復習,準備年底考您的研究生……”
歐聞秋兩眼放,巨大的驚喜好似要將淹沒:“真的?是真的嗎?”
甚至確認了兩遍。
“嗯。”蘇雨眠點頭,沒臉看老師。
當初已經鋪好的路,不走,如今又想從頭再來……
“好!好!早就該這樣了!你可不許誆我,說好了要考我的研究生!今年的名額終于沒白留……”
蘇雨眠有些錯愕。
雖然在去探病的時候就猜到歐教授可能專門給留了名額,但眼下被證實,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蘇雨眠啊蘇雨眠,你何德何能……
“老師,我考不考得上還兩說,您……”期別太高。
歐聞秋:“只要你想,就不可能考不上!你的能力在哪,我是最清楚的。除非,你故意考差,逗我這個老太婆玩!”
“怎麼會……”蘇雨眠哭笑不得。
“時間不早了,你跟溫白……誒?溫白呢?”
“老師。”邵溫白從臺進來。
“都這個點了,今天你跟你師妹留下來吃午飯,我要親自下廚!”
蘇雨眠一聽,臉大變,邵溫白的表也很復雜。
“那什麼……您還是別忙活了,我來做。”
不是蘇雨眠不領,而是……老師下廚,怕廚房被炸沒了。
歐聞秋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顯然也對自己的廚藝有清晰的認識,但學生面前,又不能輸面子,含糊道:“咳咳咳……也行,也行,我這會兒養病呢,不宜下廚,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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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眠麻利地系上圍,進了廚房。
邵溫白也挽起袖口,自發跟上:“我去幫忙。”
歐聞秋目在兩人上來回打量了一圈,笑意加深了幾分。
冰箱里滿滿當當,食材都是新鮮的。
教授剛出院,還在養病,蘇雨眠打算做些清淡的。
邵溫白:“需要我做什麼?”
蘇雨眠掃了眼菜盆:“會洗菜嗎?”
呃!
“應該不難。”
蘇雨眠讓開一個位置。
男人洗菜的作盡管不練,但并不敷衍,綠葉上的泥沙都清洗的很干凈。
蘇雨眠隨口一問:“有什麼忌口嗎?”
“沒有。”
“口味呢?”
“都可以。”
“……你還好養。”小聲嘟噥了一句。
不像江易淮,又刁,要求還多。
第10章 會像狗一樣回來求我
邵溫白沒吭聲。
食對于他來說只是補充能量的東西,他并不在意味道好壞。
“洗好了。”
蘇雨眠看了眼,洗好的紅椒和上海青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一看就是出自強迫癥之手。
“笑什麼?”邵溫白不解。
蘇雨眠清咳一聲,“沒什麼,你先出去吧。”
“好。”邵溫白干水漬,微微頷首。
蘇雨眠做了一大桌菜,口味偏清淡,基本都是歐聞秋吃的、能吃的。
“難為你還記得……”老太太慨一聲。
吃完,蘇雨眠又主收拾起碗筷。
邵溫白自發進廚房幫忙。
男人站在暖黃的燈下,背影被拉長。
從蘇雨眠的角度看去,線條致的側臉猶如古希臘時期的人頭雕像,棱角分明。
歐聞秋站在門框邊:“眠眠,你跟你師兄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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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溫白是最得意的弟子,而蘇雨眠是最喜歡的學生,很早以前,就想介紹倆人認識了。
沒想到,差錯,他們倒是先一步認識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
“歐教授,您有客人拜訪!”
歐聞秋轉出去來到客廳,只見孩兒笑著從沙發上起——
“教授您好,我是江琦婷,之前去醫院探過您,還問過您有關今年研究生招生的事。”
歐聞秋點頭:“記得,有印象,你坐吧。”
江琦婷笑容更燦兩分:“聽說您這段時間都在家休養,我特意給您帶了些補品……”
歐聞秋不聲看了眼茶臺上放著的禮盒,人參,燕窩,蟲草……
笑容不由淡了幾分。
江琦婷:“上次跟你提過今年研究生的名額……”
歐聞秋打斷:“謝謝,心意我領了,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至于研究生,我每年都會招,競爭也不小,能不能考上,全憑真本事。”
江琦婷愕然。
上回在病房教授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說的是“有機會”、“可以試試”、“加油”,怎麼今天……
“教授,我……”
“江同學,不好意思,我這里還有客人,就不多留你了,東西我讓小王幫你搬到車上。”
這麼明顯的送客,江琦婷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出門的時候失魂落魄,不小心撞到了人。
“蘇雨眠?”驚呼出聲,“你、怎麼在這兒?”
眼前的蘇雨眠一簡單白T,系著土里土氣的東北大花圍,手上還提著一袋黑垃圾。
“好巧。”蘇雨眠也有些意外,不過很快掛起笑容,跟打招呼。
不討厭江琦婷,雖然上有千金大小姐的氣和傲慢,但并不驕縱討厭,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但兩人關系也就這樣了,不可能像和邵雨薇那般親。
“你……”江琦婷上下打量,“怎麼給人當起鐘點工了?”
蘇雨眠:“?”
“我哥沒給你錢用嗎?”
“??”
“天吶!太沒品了吧!不行了不行了,我真是不了他——”一邊說,一邊踩著高跟鞋抓狂地往外走。
一邊走,還一邊拿手機。
倒不是說為蘇雨眠鳴不平,當狗是活該,主要吧,哥這種行為也太太太……掉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