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遠,有人將這一幕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
顧弈洲看了眼剛拍的照片,滿意地勾了勾。
恰好沈時宴今天也在,出來口氣,就看到顧奕洲拿著手機,笑得像只腥的狐貍。
“看什麼,笑得這麼惡心?”
顧奕洲不在意他說話難聽,只是得意地舉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時宴眼尖,目輕輕一掠就認出照片上的人:“蘇雨眠?”
“嗯哼~”顧弈洲抬抬下,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除了,還有林牧周,已經發給淮子了。”
當年兩男爭一的戲碼,他們可親眼見過,江易淮那會兒有多瘋,他們現在想起來都搖頭。
沈時宴眸深了深,“剛鬧分手,林牧周就蹦出來了,而且看蘇雨眠的態度……”
他頓了頓,語氣染上幾分意味深長:“看來,蘇雨眠這次要玩真的了。”
“No,No,No,蘇雨眠可沒那本事,等著瞧吧,和淮子不可能分開。準確地說,是不可能離開淮子。”
“那你還把照片發給他?”
顧弈洲不以為意:“玩玩嘛,看個熱鬧,這有什麼?”
沈時宴挑眉:“別玩了,到最后連兄弟都沒得做。”
“我就是拍個照片而已,再說了,就淮子對蘇雨眠的態度,一個前友,還真不至于。你看我這照片抓拍得,是不是剛好?瞧瞧這小氛圍……”
沈時宴目停留在照片中人漂亮的側臉上:“你說得對,一個t前友而已,有其他男人追也很正常……”
第15章 以為他會在乎?
劉助理把蘇雨眠送到樓下,下車道謝后,沒有直接上樓,而是拐進了旁邊的菜市。
Advertisement
二十分鐘后,提著大包小包正要上樓,就看見邵溫白從夕中走來。
天已經有些黯淡,他上卻披著橘紅的霞,本就修長的影被夕拉得更長。
他目不斜視,走路似乎都帶著一專注勁兒。
“好巧,又見面了。”
蘇雨眠主打招呼。
邵溫白抬頭,推了推眼鏡:“好巧。”
“吃過晚飯了嗎,我買了菜,要不要一起吃點?”
邵溫白下意識要拒絕,但想起的手藝,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蘇雨眠的家,他第一次來。
正前方臺上,郁金香開的正好,側后方一個正方形魚缸里兩條紅鯉魚游來游去,白窗簾在夕下被風吹起,櫻桃木的桌椅自帶暖調氛圍。
溫馨,平和,好。
玻璃茶幾上,攤著考研的習題和書本,他一眼掃過,就知道試卷上用黑筆寫的答案幾乎全對。
“喝點什麼?”
“白水就好。”
蘇雨眠給他倒了杯溫水。
“謝謝。”
“我今天買的菜有點多,正好適合吃火鍋。”
打開購袋,各種蔬菜,一塊牛,還有一盒手打的丸,家里還有上次剩下的牛骨頭,正好做一個清淡的牛火鍋。
“你選擇題錯了一個。”
邵溫白突然開口。
蘇雨眠順著他的視線去,落在自己今天早上剛刷完的試卷上,顯然知道他說的是哪題:“見笑了,那道題涉及生和理叉學科,關于力學知識的部分,我還沒弄太懂。”
“作用勢與力學計算作用勢的選擇與力學計算的關系極為切,選擇不同的作用勢,系的勢能面會有不同的形狀,力學計算所得的分子運和分子部運的軌跡也會不同。”邵溫白點了一句。
蘇雨眠先是一愣,接著陷沉思,兩秒之后,忽然兩眼放:“原來是這樣!”
Advertisement
邵溫白見反應這麼快,有些驚訝。
“你聽得懂?”
“大部分吧。”蘇雨眠實話實說,“我在圖書館看過你的研究筆記,知道一些分子力學的基本原理。”
“能看懂?”
“嗯。”
邵溫白臉上難得流出一窘赧:“那是之前本科時期的筆記,咳……錯別字有點多。”
噗——
蘇雨眠忍不住笑了。
說實話,確實有點多。
“你很聰明,也有悟,研究生考試難不到你。”
蘇雨眠笑容更燦幾分:“是嗎?那就承邵教授吉言。”
……
江易淮和程周從SKP出來時,天已經暗下來。
程周看了眼他手里提著的紙袋,將近七位數的珠寶,就這麼被他大搖大擺地提在手里,又甩又晃,嘖……
也不知道是想讓誰看。
明明店家都說了,他們可以提供安保送貨服務,可這位愣是不要。
可惜,他們這一路出來,都沒再見那誰。
程周提議:“都這個點了,先去吃飯?”
江易淮興致不高地嗯了聲,“你安排吧。”
程周選了個附近名氣大的私房菜館。
兩人要了個二樓的包廂,視野好,還清凈。
服務員過來送上菜單,粵菜菜系多,又以鮮為主,湯湯水水的不,程周挑了半天,眼睛都快挑花了。
注意到江易淮半晌沒出聲,他主遞了話頭過去。
“聽人說,這家粵菜館味道不錯,菜正宗又富,江哥,你有什麼想吃的沒?”
江易淮沒什麼意見:“你選就行。”
從珠寶店出來到現在,他一直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心不在焉。
想起蘇雨眠連個正眼都不給他,就這麼裝作不認識地從他邊走過,江易淮的眉心就很難舒展。
竟然拿他當空氣?
還有,明明已經從邵雨薇家里搬走,為什麼還不搬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