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頭頂急促的警報就響了起來。
蘇雨眠:“……”
這也太巧了點吧,的這麼靈嗎?
火警的通報聲一響,鬼屋里的人瞬間慌張起來,一個勁往出口方向。
蘇雨眠在的地方人一點,但也都拼了命往外沖。
不知道出口在哪,只能順著人流往前,周遭的空間變得狹小,皺著眉頭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過來,只能放慢腳步。
第19章 你打算氣到什麼時候?
很快,這一方空間就只剩一個人。
好在警報響起以后,燈比先前亮了些,往前兩步,就有提示圖。
順利穿過第二關,聽到不遠傳來人群吵嚷的聲音。
蹙眉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應該是出口人太多,堵住了。
正當蘇雨眠猶豫著要不要也過去時,后又一波人群涌來,導致退無可退。
不知道是誰把到邊上,又是誰踩了一腳,等反應過來時,蘇雨眠已經整個人在凹凸不平的墻面上,口被抵住,痛得倒一口涼氣。
突然,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下意識抬眼,和男人的目撞個正著。
江易淮看著狼狽的人,有點心疼,又有點氣。
果然是,剛才那聲“眠眠”不是幻聽。
可轉念一想,居然還有心玩鬼屋探險,看來分手之后,小日子過得滋潤。
“淮哥?”時沐熙張地搖了搖江易淮的手臂,看向蘇雨眠的眼神不自覺染上一防備。
蘇雨眠垂眸,顯然不愿搭理這兩人,t重進人群,準備跟著大家出去。
攢的人頭,燈忽明忽暗,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尖,下一秒,一把懸空的木劍搖搖墜,而木劍下方剛好就是蘇雨眠!
“小心!”
江易淮完全是下意識、不經任何思考地,甩開了挽著他的時沐熙,然后推開重重的人浪,一把將蘇雨眠拉到安全地帶。
“哐——”
Advertisement
木劍落地,發出巨大聲響。
眾人倒涼氣,原來這把劍是鐵制的,只是刷上了木料的油漆。
砸到人,后果可想而知。
蘇雨眠心有余悸,掌心傳來輕微的錮,才意識到,江易淮還握著的手。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蘇雨眠便徑直掙開了。
扶著墻壁,站起來:“謝謝。”
江易淮看見疏離的表,幽黑的眼眸也微微發沉。
“除了謝謝,就沒有別的話對我說嗎?”
蘇雨眠疑地看著他。
除了謝謝,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
“為什麼把我拉黑了?”江易淮靠前一步,暗啞的聲音有些低沉。
蘇雨眠詫異。
從前兩人吵架也不是沒拉黑過對方,只是每次都是先低頭服,然后主加回來。
不過這次……
可能要讓他失了。
蘇雨眠微微勾:“分手刪前任不是正常作嗎?”
江易淮被噎了一下,忍不住皺眉:“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加回來?”
蘇雨眠睫輕,輕輕開口:“還是……不加了吧。”
江易淮看垂頭低眉的樣子,心莫名煩躁。
“你打算氣到什麼時候?別挑戰我的耐。”
蘇雨眠笑得諷刺。
涌的人群再次過來,兩人被沖開。
他想重新去夠蘇雨眠的手,然而下一秒卻被人挽住了手臂。
隔著不遠的距離,時沐熙看見這一幕,心里嫉妒得快要瘋了,不甘心地越過人群,來到江易淮邊,挽住他。
“寶,我們出去吧,這里好黑好可怕。我剛才差點摔倒了,到找你又找不到人,我、我害怕……你別丟下我好不好……”
孩兒的聲音驚魂未定,表瑟瑟畏怯,讓人不由生憐。
恰好這時,門口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
Advertisement
“路線故障已經解決了,請擁堵的游客按順序排隊撤離……”
有人維持秩序,現場很快結束了混。
蘇雨眠懶得再多看,快步走出去。
江易淮出手臂,也跟了上去。
時沐熙咬咬牙:“淮哥,等等我——”
檢票口,邵雨薇早早就已經出來,聽說里面路線故障差點起火,想起蘇雨眠還沒出來,要不是有人攔著,已經沖進去了。
還好,半個小時不到,蘇雨眠就平安出來。
邵雨薇趕過去:“沒傷吧?剛才我聽到警報聲,差點沒嚇死。”
“我好好的在這兒呢,走吧,回去了。”
玩了一天,是真的有點累。
邵雨薇點頭:“那我們……咦?那不是江易淮嗎?”
話音還沒落,只見江易淮跟時沐熙一前一后出來。
“怎麼出來玩也能上這麼個晦氣玩意兒。”
蘇雨眠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別氣了,巧遇上而已,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邵雨薇越想越氣,虛線路口直接掉了個頭。
蘇雨眠有點懵:“不是回家嗎?”
“我決定先不回了,不就是男人嘛,三只腳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多的是,走,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蘇雨眠:“??”
……
晚上八點,夜生活剛開始。
蘇雨眠像個牽線木偶一樣被邵雨薇帶進喧囂的酒吧。
刺鼻的煙味混著香水味,燈忽紅忽綠,邊來來往往全是人。
一休閑打扮,與周圍一起都顯得格格不。
舞臺上,一束投下來,駐唱歌手唱著一首抒的英文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