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薇直接拉著去了二樓包廂,又讓服務員開了一瓶威士忌,蘇雨眠喝不慣,要了一杯度數淺的尾酒。
然而喝了一點,還是上臉了。
用手背了雙頰,有點燙:“薇薇,我去趟洗手間。”
邵雨薇擺手:“嗯嗯!快點回來啊。”
從洗手間出來,竟然遇上了沈時宴。
江易淮的幾個兄弟中,跟程周絡一些,與沈時宴沒什麼。
所以此刻,蘇雨眠僅僅只是出于禮貌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好巧。”
沈時宴原本跟幾個兄弟過來喝酒,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一個人嗎?”
說話的時候,多看了兩眼人的臉頰。
“不是,跟朋友一起。”
“淮子?”
蘇雨眠笑容淡了些:“不是。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眠眠。”突然,沈時宴住。
這個稱呼讓蘇雨眠渾不自在,但還是勉強維持住笑:“還有事?”
“這次你跟淮子是不是真的分了。”
蘇雨眠反問:“分手還有假的嗎?”
沈時宴目幽深,半晌,才點點頭:“嗯,知道了。”
蘇雨眠轉離開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舉起手機,對著人的背影拍了一張。
然后,點開微信,找到幾人共同的群聊,點擊發送。
[圖片]
[看我到誰了]
程周:[我靠!雨眠姐?真的假的?]
顧弈洲:[在酒吧?]
程周:[這還用問?就是我們常去的那家]
沈時宴:[你怎麼不說話?@江易淮]
第20章 抱歉了,兄弟
江易淮正在西餐廳跟時沐熙燭晚餐,看到消息時,臉直接黑了一個度。
時沐熙看見男人突然沉下來的臉,小心翼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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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淮憋著氣,沒吭聲。
劃拉開手機,他回了一句:[關我什麼事。]
沈時宴看著聊天界面,角上揚,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看來這次,你和蘇雨眠是真的分了?]
江易淮瞟了一眼,暗自咬牙,發出去的文字卻云淡風輕:
[嗯哼,你有意見?]
沈時宴:[沒,我哪敢有意見]
還附帶一個舉手投降的表包。
沈時宴:[那要是有其他人追蘇雨眠,你應該也不介意咯?]
顧奕洲突然跳出來:[怎麼,你要追啊?]
沈時宴眸微沉,回了個圖:[嗯嗯gif]
程周:[哈哈哈哈哈]
顧弈洲:[真有你的]
沒有人真的相信。
江易淮看見表包也不以為意,打字回復:[行啊,那你追吧。]
目的達到,沈時宴收起手機。
就是不知道江易淮以后會不會后悔。
……
“寶,謝謝你陪我過了一個最開心的生日。”
晚上九點,江易淮把時沐熙送到宿舍樓下。
孩兒拉著他的手,依依不舍。
“一想到馬上就要跟你分開,好舍不得啊。”笑容晏晏,出兩顆小虎牙,湊到他眼下,故作玩笑地噘,“你怎麼這麼平靜?你都不會舍不得我嘛?”
孩兒雙眸澄澈,笑容甜,聲音更是嗲嗲,像一靡靡的風,吹得人心。
江易淮眸微,看著孩兒仰起的小臉,手了的頭:“明天還要上課,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時沐熙抿了抿,眼底一閃而逝過幾分失,最后還是乖巧的應了聲:“好,那我先回去了。”
這麼一耽擱,就過了半個小時。
從理工大把車開出來,左邊是回家的方向,腦子里突然閃過沈時宴發的那張背影照,江易淮鬼使神差的打了一把方向盤,徑直往右邊開去。
半路,下起小雨,玻璃窗上水珠凝結,紅紅綠綠的燈模糊斑斕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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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視鏡里,一條羊絨的方格毯被丟在后座,應該是剛才時沐熙用過,下車忘記整理。
江易淮忽然想起,蘇雨眠以前就經常抱怨他車里空調溫度開太低,坐進來涼颼颼的。
幾次抱怨無果后,特意拉著他去商場買了一條淺褐方格毯。
兩人分手后,那條毯整整齊齊地放在后座沒用過,直到今天,再次被人打開。
“滴滴——”
突然響起的喇叭聲拉回他的思緒,紅燈變綠,他一腳油門沖出去。
到了酒吧,他把鑰匙扔給酒保,門路的穿過一樓。
他是常客,經理第一時間過來接待。
“沈時宴人呢?”
“沈爺他們都在二樓包廂。”
無視經理的殷勤,江易淮徑直上去二樓。
包廂——
聚在一起的幾個人喝了不,東倒西歪,說話都囫圇了。
江易淮進來掃了一眼,蘇雨眠不在,沈時宴還算清醒。
“你怎麼來了?”沈時宴目驚訝,“不是在陪你的小朋友嗎?”
“剛把人送回學校。”他淡淡回了句,然后找了個地方坐下。
沈時宴也不多問,角上揚:“剛開的艮第,喝一杯?”
說著倒了半杯,遞過去。
江易淮接過,小品了一口:“還不錯。”
頓了頓,狀若不經意問起:“你剛才不是說蘇雨眠也在嗎?怎麼沒看見人?”
“你不會是特意跑過來見的吧?”沈時宴搖晃著高腳杯,似笑非笑。
“呵,”江易淮的神淡了幾分:“不過是湊巧想過來喝點酒罷了,既然上了,問一t問犯法啊?”
沈時宴聳肩:“在走廊上的,人就是來喝個酒,這會兒應該早就回去了吧?”
江易淮沒說話,只是表明顯舒展不。
果然,蘇雨眠不適應這種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