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著酒麻痹我的神經。
讓持續高強度思考的大腦放松下來。燈晃閃爍,耳邊音樂震耳聾,舞池中男男的扭。
說實話,我并不喜歡這種地方。
但干喝酒總是沒什麼意思的。
很輕易的,我找到了興致。
不遠的卡座,一群富二代在給一個侍應生灌酒。
這不是什麼新鮮事。
讓我興趣的是那個侍應生。
他長得實在太好了。
昏暗的燈下,整張臉都漉漉的。
臉頰泛著紅暈,嚨發出嗚咽。
想張開緩口氣。
迎接他的卻是一記掌。
一雙眼睛因為生理的眼淚,顯得霧蒙蒙的。
微微上揚的眼尾泛紅。
同樣的工作服在他上顯得更有質。
他被人按在卡座上,服凌。
繃開扣子,出致的鎖骨。
角溢出的酒水順著領口流下。
大概是我的目太過明顯。
他很快就察覺到了。
朝我投來求救的目。
我欣賞地看著他,卻不為所。
他才失落得移開目。
直到他將酒喝完,那群人才放他離開。
路過我時,他垂著頭。
仿佛看不見。
我手攔住了他。
看著他抬眼時,毫無緒的眼眸。
幫他將領口的服整理平整。
侍應生大概沒想到,我攔住他只為了幫他整理服。
有些錯愕地盯著我。
我緩緩勾起角,心里想的卻是:
江尋真應該在這里。
好好看看,學習學習,什麼才是海王。
5.
他別過頭,眼眸低垂:「您不需要這樣。」
此時此刻,他像極了一朵倔強破碎的小白花。
我挑眉:「怪我沒幫你?」
他抿,沒有說話。
卻是默認了。
我輕笑了聲:「你覺得我幫你,對你是一件好事嗎?」
他微微蹙眉,不太明白我的話。
酒吧燈迷離,男男放肆地舞。
「我對英雄救或者救英雄的戲碼沒興趣。或許,我這麼做,你會有片刻心。過了那一刻呢?」
他漂亮的眼睛著迷茫。
侍應生看著很年輕。
和男人一樣。
我也喜歡年輕新鮮的。
所以此刻我很有耐心給他解釋。
「你很缺錢,我救了你,會讓你失去這份來錢快的工作。」
顯而易見的。
如果不是缺錢,沒有人愿意做這種工作。
他這張臉漂亮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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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愿意,想要包養他的富婆不計其數。
就算我幫了他,給了他錢。
自尊心會讓他沒辦法輕易接我。
我對養出一個白眼狼沒有興趣。
侍應生低低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說完,就要離開。
我將名片塞進他的口袋。
「如果,你厭倦了這個工作,可以聯系我。」
聞言,他皺眉,想要扔掉名片。
「我是說,介紹工作。」
他東西僵了一瞬。
將名片塞回口袋。
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朝著他揚起角。
魚餌撒下去了。
我很有耐心,等他咬鉤。
6.
男人對我來說只是生活中的一劑調味品。
江尋有段時間沒找我了。
我也沒有主找他。
突然給我發信息,說想我。
我就知道,他大概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人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格外殷勤。
大概是為了彌補自己那些可笑的愧疚。
江尋格外賣力。
我剛到家。
就看到他在廚房忙碌的影。
桌上都是我吃的菜。
他手藝一般,和飯店沒有可比。
但我還是開口夸他。
「好吃,我們找找真的好厲害!」
找找。
是我對他的稱呼。
這個時代,寶寶早就通貨膨脹了。
雖然找找也隨便的。
但足夠特殊,親。
會讓他以為,他在我心里是獨特的。
江尋耳框泛紅,似乎是害:「姐姐喜歡就好。」
我從不吝嗇對他說好話。
皮的事。
工善其事,必先利其。
他心愉悅了。
也能更好地取悅我。
一頓飯后,江尋開始和我談心。
說起自己的年影,年孤單。
想要借此來勾起我的憐憫。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
眼睛卻放在他約可見的鎖骨上。
在他眼尾泛紅,聲音哽咽時。
幫他掉眼淚,手卻不經意地撥著。
我當然知道江尋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減輕自己的愧疚。
給自己的背叛找一個合適的借口。
同樣的,我也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借口。
7.
天花板的燈不斷晃。
江尋眼底濃重。
他的吻漉漉的,在我脖頸流連。
鼻尖不停蹭著。
諷刺的是。
此刻親無間的兩個人,各懷鬼胎。
好在,這并沒有影響我的驗。
一切結束后。
我渾疲憊,癱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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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幫我清理。
他作仔細輕。
神認真得好像在對待什麼貴重品。
江尋抱著我,一遍一遍說我。
說他真的好喜歡我。
不知道是在哄我。
還是在騙他自己。
我回抱著他,溫地回應。
直到,放在床頭柜的兩部手機同時響起。
虛假的溫好像被撕開一條隙。
江尋眉頭微皺,裝作沒聽見。
他的手機一直響,有點吵。
我推了推他:「去看看?」
江尋僵了一瞬。
很快又狀若無事,在我臉上輕輕吻了吻。
「姐姐,我去看看。」
看到手機時,他眼神閃過一瞬心虛。
我假裝看不見。
擔心道:「會不會是什麼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