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我承認你的筆記的確比我整理得好……」
最后一句話極為小聲。
向來在我面前子高傲的生難得紅了臉。
可我并不習慣理這樣的場景。
手足無措的同時。
我下意識想去找沈越。
但沈越不在。
眼瞧著周溪臉逐漸蒼白,甚至又要生氣時。
我絞盡腦憋出一句「那你還有別的不會的題嗎?」
周溪被我氣笑了:「我又不是杜小康!」
杜小康是班級倒一。
我以為說錯了話,下意識抱歉。
但周溪好像更生氣了。
「沈越,你還不過來說說!」
「慢慢來嘛。」
先前找不到人的沈越突然出現,又慢慢悠悠地回了位置。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所以當周溪走后,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是說你最不喜歡自己嗎?」
指間轉的筆陡然頓住。
沈越垂著眸:
「我只是想知道,當所有人都開始喜歡你的時候,你還會這麼不喜歡你自己嗎?」
淡然。
卻異常認真。
我一時啞然,好半天才找回了聲音:
「這樣對你沒好。」
沈越笑了笑。
不置可否。
可那句話一語讖。
沒過多久,學校里突然開始傳起沈越的流言蜚語。
10
沈越長得好,格好。
模擬考時白卷又讓他一時聲名遠揚 。
所以當有關沈越的八卦流出時,傳播速度飛快。
而我也知道了為什麼臨近高考了沈越卻還要轉學。
「聽說沈越之前的好績都是靠著他兄弟幫他作弊才得來的!難怪白卷呢,原來是一點都不會啊!」
「他那好兄弟還是個貧困生。之前沈越一直幫人家的時候,二中不人都夸他呢!誰想到這人背地里做事這麼齷齪,聽說還要靠著家里的關系搶占那個貧困生的保送名額。要不是那人實在不了去舉報,誰知道沈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偏沈越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直到他去小賣部幫人帶飲料回來時。
一道怪氣的聲音響起:
「要是我,我可不敢喝,誰知道這人對我這麼好,背地里都藏著什麼利用我壞心思呢!」
話音剛落。
原本笑嘻嘻要謝沈越的那個同學出去的手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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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出來說這話的那人就是裴池安的朋友之一。
昨晚裴池安沒忍住打電話給我。
開口就是:「你為什麼要幫著外人欺負蘇意姐?」
這件事過去了有幾天。
裴池安的問責姍姍來遲。
很意外。
我能夠極為平靜地回復著裴池安的話:
「沒有人欺負。是弄臟了我的筆記。」
「蘇意姐又不是故意的!」
「沈越也不是故意的。」
裴池安被我氣得一噎,轉而又怒氣沖沖:
「你這幾天為什麼沒有過來送筆記?你還把筆記借給了其他人?」
大概是電流傳導的問題。
我竟從裴池安的這些話里聽出些許的委屈。
皺了皺眉:「你不是也把我的筆記借給了陸蘇意嗎?」
「那不一樣!」
或許是因著心虛,裴池安聲音都拔高了不。
我習慣了去遷就裴池安。
又笨,如今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去反駁。
最后只能沉默。
聽著電話那頭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裴池安的脾氣一直都不太好。
我以前為了逗他開心,看了很多書,還做了很多筆記。
但事實上都比不過陸蘇意朝他笑一下。
「戚寧。」
等裴池安發泄夠了,他突然我。
又莫名問了句:「你和那個沈越是什麼關系?」
「同學」兩個字還卡在嚨口時。
那邊已經搶先掛斷了電話。
我想,沈越還是到了我的牽連。
「回來路上耽擱了會兒,這飲料都不冷了。」
見那同學面猶豫。
沈越笑了笑,主收回了手:「等會兒去換一瓶吧!」
可余依舊不依不饒。
他瞥了眼我,嗤笑:
「難怪能和我們戚班長玩一塊呢!原來是一丘之貉啊!
「對了沈越,你知道為什麼在你來之前咱們班都沒人愿意和班長一塊兒玩的嗎?因為是個災星啊!
「爸爸就是被克——」
余的話還沒說完。
沈越的拳頭就已經上去了。
向來好脾氣的年眸鷙地盯著他。
一字一句:「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11
這事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余主挑釁。
可沈越他爸剛過來卻是不分青紅皂白地給了沈越一掌。
低聲呵斥:
「你就不能給我惹點事!」
「你打孩子干什麼!」
老張一把將沈越拉到后,像是老母似的護著:「你也不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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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發生什麼?」他爸指著沈越的鼻子罵:「肯定是這小子又主惹事了!他在以前學校就是這樣的,你問問他我給他擺平多事了!」
「我又沒讓你幫我。」
沈越扯了扯角,難得鋒銳又挑釁:「這你不是自己找事做嗎?」
「你這渾小子——」
「行了!都說兩句!」
老張一個腦袋兩個大。
我借著送試卷的名義來看了眼。
沈越低著頭,漫不經心地靠著墻。
仿佛眼前一切爭吵都與他無關。
直到察覺我進來了。
他偏頭看我。
朝我眉弄眼示意我過去。
我以為是有什麼要事。
結果這人下一秒委屈又小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