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們一個個都冒昧的。
「你的家鄉也在漠北？」
我心虛：「是……是吧。」
「我母妃也是，的歌聲比你的好聽多了。」
我扯了扯角。
下一秒小皇帝便低下頭：「朕想母妃了。」
他不知道，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此刻就在邊。
徐太妃了他的頭，下一秒突然暴怒：
「我這麼乖的一個孩子，究竟是誰要對他下毒手！」
我琢磨著，幕后黑手是誰我不知道。
但在蘇公公的引導下，小皇帝變得暴戾易怒，口碑極差。
他出事時邊一個救他的人都沒有，這肯定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借著出去拿茶點，跟徐太妃還有安禾說：「你們只有晚上能出來，也別閑著，去盯著蘇全那個老東西，他背后一定有高人指點。」
安禾仰著頭：
「你在使喚本宮嗎？」
徐太妃一掌拍在腦袋上：
「都死鬼了還擺什麼架子！」
……
回去后，小皇帝很沒安全地讓我陪在床邊。
他睡不著，就跟我聊天。
我斗膽問他，為什麼一言不合就要殺？
「蘇全說朕年紀小，如果不立威人人都能欺負朕。而且朕是皇帝，想殺誰就殺誰，多威風。」
「宮里的人殺完了，再殺百姓嗎？」
小皇帝沉默了。
「暴君只會被記在史書上遭后世唾罵，陛下，這并不威風。」我認真地看著他，「換個法子更威風，能讓后世想到你就夸你，你母妃在底下也以你為傲。」
他好奇地支起看我：「是什麼？」
「不要做暴君，去做仁君。」
7
中秋將至，我好不容易打通關系準備出宮采買順便氣。
小皇帝知道了，死活吵著要跟我一起去。
「你讓朕做仁君，都說民是國之本，朕去察民不是應該的嗎？」
即使帶了暗衛，我一路也是戰戰兢兢。
既擔心小皇帝的安危，又怕他突然犯病，要砍誰腦袋。
我特意帶他走了人的街道，突然拐角有個小孩拿著糖葫蘆嘻嘻哈哈地跑出來，一不小心踩到小皇帝的腳，整個人摔在他面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后護衛已經握上了刀，好像只要小皇帝說一句「砍了」，他們就會立馬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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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人意料的是，小孩在地上大聲哭號。
小皇帝皺眉看了一會兒，手把拉了起來。
「是你踩到我，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小孩眨著眼睛。
似乎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把手里的糖葫蘆遞給他。
「謝謝哥哥，這個糖葫蘆送你。」
說完就不好意思地跑開了。
小皇帝拿著糖葫蘆晃神。
那上面已經沾上了一點灰塵。
我正要幫他拿走，卻看見小皇帝竟毫不在意地吃了一口。
「長歡。」
他皺著眉表不太好。
我有些膽戰心驚。
「明明是最普通的糖葫蘆，比膳房做得差遠了，可我卻覺得比任何佳肴都好吃，原來這就是不被人討厭的覺嗎？」
小皇帝心很好，說以后要與民同樂，從我們這些狗先開始，大手一揮就要請我們去京都最大的酒樓吃喝。
我沒想到路過京兆府衙前竟看見人。
「長歡？」
迎面一男一雙雙錯愕地看著我。
我也一時愣在原地。
一個是我宮前的未婚夫婿鄭意，另一個是我姐姐長云。
當初長云得知自己選宮后喜出外，花私房錢找關系被分去前伺候，妄想靠姿翻當主子。
可臨到宮，聽聞小皇帝是個殺不眨眼的暴君。
堅決不愿意再宮。
為了逃過這一劫，在宮前一天跟我的未婚夫滾到一起。
不是子之就沒了做宮的資格，可不上人全家都要沒命。
在爹娘的脅迫下，我才替進了宮。
小皇帝被草編手工吸引玩去了，長云只看見我一個人站在街上，忙抓著鄭意道：
「快進去報！有宮從宮里逃出來了！」
鄭意皺眉：
「長云，可是你妹妹……」
「蠢貨！向府揭發在逃宮起碼能得賞銀十兩！你賣多久的字畫才有十兩？」
鄭意猶豫著不敢看我。
長云看著我嗤笑：「你倒是運氣好，到現在還沒死，別怪姐姐狠心，你可值十兩銀子呢。」
拉住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
我正要說什麼，小皇帝一手拿著草編螞蚱找來了。
「長歡，這個好玩，送你一個。」
與此同時，鄭意小跑著帶人過來。
指著我說：「就是！」
他后的府尹原本氣勢洶洶，看過來的一瞬間就跪下了：「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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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沉了臉：
「我微服出行，誰準你喊的。」
可府尹這一嗓子不小。
周圍已經跪了一片，紛紛高聲齊呼萬歲。
長云跟鄭意此刻已經嚇傻了。
小皇帝被擾了興致，怒氣無發泄，瞪著罪魁禍首問我：「你認識他們？」
我笑：
「說起來，若不是我這姐姐把宮名額讓給我，自己嫁給我的未婚夫，我還不會宮呢。」
鄭意跟我原本是娃娃親，我知道自己短命本就不想這門親。
但被人當傻子坑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圍一片嘩然。
小皇帝恍然：
「母妃給我講故事時說過，這狗男。」
？
徐太妃說的是正經故事嗎？
長云已經嚇得跪下了，哭號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