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是同。
而我,出軌了丈夫的人。
1
賀文謙深夜回來的時候,我剛剛哭過一場。
我了眼睛,努力揚起一個笑:「媽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賀文謙像沒聽到一樣。
他看了眼桌上已經冷掉的四菜一湯,淡淡道:「我在外面吃過了,把桌子收拾了吧。」
賀文謙轉就往書房走。
我想起剛剛電話里婆婆譏諷的話,鼓起勇氣抓住了賀文謙的胳膊。
「文謙……媽催我們要個孩子。」
賀文謙立刻臉一變,甩開了我的手。
他滿臉不耐煩:「謝婉,我又不像你一樣天天在家什麼也不干。」
「我正是事業上升期,你能不能懂點事?媽那邊你應付應付不就好了。」
可是這樣的托辭已經用了五年,婆婆對我的不滿早已達到了頂峰。
「他忙你又不忙,你不會求求文謙讓他不戴嗎?」
「小婉,你也稍微收拾打扮一下行不行。文謙現在當上經理了,外面見的人多,你這樣難怪他不想和你上床。」
聽著婆婆就這樣大剌剌地教我「夫之道」,我在電話那頭臉頰漲紅。
我不敢告訴婆婆,我和賀文謙結婚五年以來,️事一只手都數得清。
我祈求地看著我的丈夫。
「文謙,今晚不要睡書房好不好?」
賀文謙冷冷地睨了我一眼,轉走向主臥。
2
我換上新買的睡,覺大冷颼颼的。
和丈夫為數不多的幾次️事,對我來說都只有痛苦。
他像完任務一樣,沒有一一毫的溫存。
到了后來,無論我怎樣求歡,他都無于衷。
我曾經忍著恥,買了連看一眼都會眼睛燙的服,躺在書房的床上等我的丈夫。
可賀文謙只憤怒地問我誰允許我進書房了?
他說我「不知廉恥」,還在第二天就給書房裝了鎖。
明明賀文謙不是沒有,但他寧愿自己解決也不愿我。
我之前去賀文謙公司給他送文件。
前臺剛畢業的小姑娘看上去是那麼朝氣蓬,而我卻像一枝干癟的枯萎的草。
于是小姑娘問我的時候,我支吾著不敢說自己是賀文謙的妻子。
我已經三十歲了,再如何化妝也沒辦法像剛認識賀文謙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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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賀文謙說得對。
我真的不知廉恥,所以才會像一樣求。
我掉臉頰上的潤,臨推門前又忽然喪失了勇氣。
我從包里掏出香水噴了兩下,這才鼓起勇氣推開了主臥門。
床上,賀文謙正呼吸平穩地閉眼躺著
——我的丈夫已經睡了。
3
我臉頰滾燙,前清涼的服好像是我的罪證。
腦海里仿佛有無數回音,在不停對我說:
謝婉,你好惡心。
我小心翼翼地側躺在床的另一邊,卻突然發現丈夫的手機還亮著。
我手想要幫他關掉,里面纏的畫面卻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那是兩個男人!
我丈夫看的影片是同題材!
我抖著打開手機相冊,發現最角落的文件夾里,竟然全部都是一個男人。
賀文謙的上司,秦禮。
里面足足有三百張照片!
存著從秦禮大學時期的照片,一直到前一天秦禮在會議上的照片。
照片是視角,只能看到秦禮的半張臉和服帖的黑西裝。
我的腦海里轟隆一聲,一跪倒在了地上。
賀文謙沒醒,手機卻被到息了屏。
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我在網搜索出了秦禮的生日,在我丈夫手機的解鎖頁面輸了進去。
打開了。
4
第二天。
賀文謙睡醒看到冷清的廚房,問:「沒做早飯?」
我想到昨天在他手機上看到他和「Q」的聊天記錄,仍然控制不住想要發抖。
眼前和我共一室五年的人看上去仍然是英俊得的樣子,可他居然能和另外一個男人說出那些調的言穢語。
見我一直不說話,賀文謙不知想到了什麼,語氣溫和了一點。
「鬧脾氣了?早飯不想做就不做吧,媽那邊你多擔待——」
「賀文謙。」我打斷他。
我摳著手心,小聲說:「我們離婚吧。」
「你發什麼瘋?」賀文謙的耐心立刻告罄。
「不就是昨晚沒和你上床嗎,謝婉你能不能要點臉。你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住我的吃我的,真離婚了你去睡大街?」
賀文謙好像全部忘了,我之所以辭職是因為結婚的第三年他生了一場大病。
我每天醫院單位兩頭跑,卻仍然只換得婆婆白眼,說賀文謙生病是因為我沒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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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賀文謙溫地在病床前寬我,讓我想起我們最早相親認識時他對我的種種關懷與。
我便心甘愿為他辭了職,從此就困在這個屋子里,每日只等他回家。
「你……」我咬了咬,沒能說出其他話來,「你不我。」
「我們離婚好嗎?文謙,求求你了。」
賀文謙冷笑一聲,「你已經三十歲了謝婉,不要再像二十多的小姑娘一樣滿不的了。你都不嫌丟人嗎?」
他譏諷道:「你要是真需求那麼大,我給你買個玩你自己用行嗎?」
我想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