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謝凌西笑道:“無妨,一片綠綠蔥蔥也別有一番風味!走一同去游湖……”
柳眠眠不好再拒絕,畢竟謝凌西的份在那。
雖然。
皇后母族不顯,地位低微。
柳眠眠也不敢小覷大皇子,畢竟大皇子也是皇帝的種。
一行人往荷花池走去。
荷花池是一人工湖,長公主喜歡荷花便把兩個院子挖穿了,變一個巨大的荷花池。
看著眾人都上了船,柳眠眠往后退一步。“大表哥,二表哥!眠眠有些不舒服,就留在亭子里等大家吧!”
謝凌西不依不饒,“獨留你一個人在岸邊,多無趣啊!你看安寧也在船上。”
李悅薇看見柳眠眠沒有上船,便又走了下來。“兩位殿下放心,我在亭子里陪眠眠。”
“眠眠,春日正好可不要掃興啊!你看諸位小姐都在船上等你了。”二皇子謝凌晨面上不悅。
程芳笑著譏諷道:“柳小姐,是想留在岸邊挑選如意郎君?”
柳眠眠回頭,發現一眾男子正在往湖邊而來。
沈祁跟在謝凌淵邊,說著什麼。
沈祁的一張一合,神極其愉悅。表兄謝凌淵一言不發。
比起游湖,柳眠眠更不想再跟沈祁有集。
“好……兩位表兄說的對,說的都對。”柳眠眠腳抬腳上船。
前有狼,后有虎,
船慢慢往湖中間劃過去。
趙綿綿也看見了湖邊的沈祁。咬著走到柳眠眠和安寧縣主邊。
期期艾艾道:“縣主,柳小姐你們可不可以讓船劃回去?”
安寧縣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綿綿。“劃回去?
趙小姐………這我說的不算啊!
你去求大皇子和二皇子吧!”
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在和一眾貴相談甚歡。
當然!
像李茹那樣的庶和小家的嫡偏多。
畢竟……
皇上倍棒,吃嘛嘛香!文能對罵群臣,武能夜奔千米。
有底蘊的世家大族不會太早站隊。
但是………
嫁個庶倒是無妨,就像柳家嫁了柳青兒。
趙綿綿聽見安寧的話咬著,好像多大委屈似的。“打擾安寧縣主了。”
“李小姐,你可以讓船家劃回去嗎?我想回去找人。”
李悅薇蹙眉,“???請問你是誰家的小姐?
令尊剛回京述職嗎?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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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有大皇子和二皇子在,我們是做不了主的。”
“家父…”趙綿綿咬著。的父親只是一個小商販,開了兩間鋪子。
資助了沈祁的束脩費用,一來二去的。
定下了兩人的婚約……
哪知沈祁一飛沖天,趙綿綿突然有些心慌。
這京城的貴何其多,沈祁長的又太好,人還有才華。
走在三皇子邊毫不遜。
會不會有人同搶?
趙綿綿看著柳眠眠,那一日在貓兒胡同………
是巧還是有意?
柳眠眠穿鵝黃襦,上繡著貓咪撲蝶的圖案…繡娘手工了得,在下小貓咪活靈活現。
蝴蝶更是閃著金,繡線里加了金。趙綿綿家里也經營著一間賣布料的鋪子。
這樣的料子,趙綿綿是都不敢的。
更何況邊的百花上,還制著一顆一顆的皮極好的小珍珠,充當花蕊。
同樣眠眠,趙綿綿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李小姐,那河邊跟三皇子相談甚歡的沈狀元是我的未婚夫。
我們從小定的娃娃親。”
李悅薇也是聽說過沈祁的,新科狀元沈祁。
人長的俊朗,又有才能。
娘也了心思,找人一打聽沈狀元的家世,便歇了心思。
嫁兒……
總是盼著孩子好的……
又不是送兒去歷劫的。
李悅薇承認沈祁長的不錯,不過太過單薄了。
“我知道,聽說跟你四哥關系不錯,是吧?眠眠?”李悅薇沖著柳眠眠問道。
“祁哥哥人緣很好,許多人都向他討教學問的。”趙綿綿與有榮焉。
柳眠眠微微一笑,聲音里帶著涼意。“道不同,不相為謀。應該不……”
上一世謝凌淵死后,四哥柳澤恩就同沈祁漸行漸遠。
后來有一日,四哥問要不要和離回家!氣呼呼的趕走了四哥……
第 7章 想不到吧!會泅水
“這湖中景如此優,不如咱們大家都作詩一首,比比誰的詩最有意境。
如何?”程芳提議道。
柳眠眠想說不如何……
“安寧,你作為東道主,理應先作詩一首,過來……來表哥邊!”謝凌西招招手。
眾人讓出一條路。
有事安寧……
無事安寧縣主。
還真是親疏遠近分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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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縣主極不愿,又沒辦法。
只得滿臉堆著假笑,走到船邊。
“安寧才疏學淺,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句子,大家容我想想可好?”
“兵部侍郎嫡李悅薇可是京中才,李小姐不知今日可有大作?”大皇子笑著看向李悅薇。
“姐姐,學問最是好了!家里先生都夸的。想必姐姐一定能得佳句吧?”李茹酸溜溜道。
眾人起哄道:
“悅薇姐姐,一定能寫出好的詩詞。”
“對呢對呢!”
“先讓安寧郡主寫,再讓李小姐寫。兩位皇子做評判。”
李悅薇行至船邊,“那我就獻丑了…
綠塘搖………啊………”李悅薇不知被誰推了一下。
“殿下……我姐姐掉水里了,怎麼辦啊!”李茹順勢撲進大皇子懷里。
“眠眠……李小姐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