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樓一時間詞窮了。
柳澤恩撞了下秦樓的肩膀,“神奇不神奇?我竟然不知我家五妹有這手藝。
我這五妹,是母親四十歲拼死生下來的。我爹說是我們兄弟四人中最聰明的……
果真如此……”
柳澤恩傲的表,炫耀的樣子……好像柳眠眠修好的不是漢白玉棋盤,而是整個大圣的江山。
秦樓拱手道:“柳兄替我多謝柳小姐……”
柳澤恩急忙還禮,“秦大人客氣……客氣!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小兒家瞎胡鬧……”
柳澤恩上說著不足掛齒,卻裂到了耳后跟。
驕傲自豪溢于言表。
比自已中探花那天還驕傲……
“秦某虛長柳兄幾歲,柳兄我秦兄便好……
同在翰林院無需客氣。”
秦樓知道——柳澤恩在翰林院只是暫時的。
柳澤恩知道——秦樓只是怕麻煩,要不然早一飛沖天了。
在圣人邊行走,無需通報!這是什麼恩典………
說句不好聽的,后宮皇后想見皇上都得在門口等一會兒!
兩個人此刻心照不宣惺惺相惜了。
“秦兄……我一聲柳老弟便好。”
兩個人你好我好,一起進了翰林院。
沈祁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躊躇之后便迎了兩人走去。
拱手道:“秦兄…柳兄!”
秦樓站直子,笑意收斂。“沈編修,找本……有事?
可是……來還本棋子的?金惠福的掌柜的說沈修編一直未去送銀子。”
沈祁只覺憤死,撐著子道:“沈某最近囊中,請秦兄寬恕幾日。”
秦樓面上淺笑:“在翰林院我為從五品侍讀學土,請沈修編尊稱本一聲秦大人。”
“是………秦大人!”沈祁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柳澤恩起,“不打擾秦兄了,弟弟我還有一本古籍沒有整理好。
上面催的急。
回見……”
什麼上面催的急,不愿意看到沈祁的托詞罷了!
上面的張棟張大人同柳尚書是同一批學子。是酒友………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柳澤恩不造反,不燒書!在翰林院隨意………
比張棟親兒子都好使。
第19 章 沈祁的搖
“不知沈編修,有何事?”秦樓疾步走到自已辦公的屋子,把棋盤小心翼翼的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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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沈祁滿臉不悅的跟在后面。
秦樓的好心也一掃而空,吩咐小廝道:“把我剛得的金山時雨給柳大人送去一些。”
“是……爺!還有些雨前龍井也一并送去吧!”小廝心不錯,嬉笑著。
“你看著辦吧!”
被無視的沈祁咳嗽一聲。“咳……”
“沈修編………可有事?”秦樓的臉又冷上一分。
“秦兄……”
秦樓皺起眉,厲聲道:“沈狀元年紀輕輕,記如此不好!能否勝任修編這份職務?”
“秦大人……”沈祁咬牙道。
“有事?”
沈祁拿出一份折子,放在秦樓的桌上。“這是下的一些拙見,希秦大人可以呈到前。”
秦樓分茶葉的手一頓,差點口而出……我欠你的?
秦樓似笑非笑。
沈祁神高傲,拱手道:“秦大人可以看看……告辭!”
不等秦樓拒絕,沈祁就回到了自已辦公的屋子。
秦樓是個慕強的,沈祁相信只要秦樓看了他奏折,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
他們之間的誤會也會迎刃而解。
沈祁走后,秦樓拿起奏折。
小廝推門進來,“爺,你說柳小姐怎麼修復好棋子的?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手巧的郎君呢!”
小廝也沒什麼壞心思,他就想給自已找個夫人。
秦樓放下手中的奏折。“把棋盤拿來,你仔細看看……哪幾顆是修復過的。”
小廝找了許久,拿出兩顆棋子。“爺,小的看這兩個像修復過的,又不大像。
柳小姐手巧,小的也看不出來。”
秦樓接過小廝手中的棋子,對著照了照,又用指甲摳了摳。
“走………去金惠福。”
“爺,你先去馬車上。我剛才看見柳大人也在泡茶,我把茶給柳大人送過去。”
“行……”秦樓起,拿起棋盤出門。
小廝拿起沈祁的奏折,直接扔進燒紅的炭爐里。
尚書府門口。
金銀各三十兩。
喜餅一擔
海味八式、鮑魚干、元貝、冬菇、蝦米、魷魚、海參、魚肚、蠔各二斤。
四只、豬五斤。
四壇花雕酒。
瓜果梨桃各十斤,寓意十全十。
兩條大鯉魚,寓意年年有余,福壽綿長。
四糖果各十斤。
鴻雁一對,鴻雁最是專,大雁一生只有一個伴,寓意著夫妻忠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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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一對,祝福新人生活富足之意。
綢布匹兩馬車。兩套紅寶石頭面、兩套藍寶石頭面、兩套黃翡頭面……
金鎖、金釵若干。蛋大小的夜明珠兩顆。
半人高的珊瑚一件,白玉觀音一座。
茶葉兩車。白銀十萬兩還有兩座宅子。
零零總總八十八抬聘禮,送聘隊伍從尚書府出發。
柳眠眠站在尚書府門口。
看送聘的隊伍,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了。
“哎呦…………俺的娘嘞!這麼長的隊伍得裝多好東西啊!比縣太爺娶兒媳婦還闊綽嘞………
老三啊!這是誰家啊!”
沈祁沒有說話,上一世柳眠眠的嫁妝比這還多。明面上整整一百零八抬嫁妝塞的滿滿當當。
床是金楠木的,家都是清一水的紅木。
擺件不是和田玉就是紅珊瑚。
在婚前柳尚書還送了他一套宅子。一家人小心翼翼藏起來的鄙視,讓他覺得自已是個贅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