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這些天是一直想念懷里的人的......
蘇沅著男人的溫,下繃的大,聞著從他上傳來的淡淡的迦南香,臉開始發熱,不想起二人纏綿的夜晚......
啊!在想什麼,怎麼現在滿腦子都是些廢料!
蘇沅坐立不安,恨不得自己幾下。
裴景珩側首,看著懷中人緋紅的側臉,眼里含著笑意,溫笑道:“怎麼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拘謹。”
暗啞低沉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沅渾打了個激靈,臉紅得更厲害,垂首坐著,不敢也不敢說話。
“說起來,本王上次說要教你養生之道,結果失約。”說著裴景珩扣的腰肢,“今夜我們就好好探討一番......”
昭云堂,林氏喝完今日的安胎藥,放下藥碗,用帕子輕拭邊,“嬤嬤,殿下去了鹿溪苑?”
“是。”錢嬤嬤低聲回答。
林氏眼眸微瞇,角掛上冷笑。
雖然蘇氏生得癡,人又蠢笨,沒什麼威脅。但是也決不允許蘇氏在接下來幾個月獨占王爺。未曾獨占過王爺,更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獨占!
“如今府里,只有蘇氏可以伺候王爺,也太委屈殿下了。嬤嬤,你明日回英國公府,同我娘說......”
翌日,裴景珩走后,蘇沅睡到辰正才起。
綠珠邊幫蘇沅梳發,邊小聲道,“夫人,奴婢聽廚房的婆子說,趙姨娘被送去皇覺寺了。”
“皇覺寺?!”
皇覺寺是京中宗室、勛貴家眷犯大錯后被罰去苦修之地。皇覺寺戒律嚴苛,犯錯的眷一一食都要用勞作換取。
趙氏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能熬得住嗎?
“是的。”綠珠點點頭,“王爺還開恩,讓趙姨娘帶上了的己。”
己?!己在皇覺寺有什麼用?難道可以打點皇覺寺的師太,讓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想來想去,蘇沅也沒有想明白,索不想了。
去皇覺寺或許已是趙氏目前最好的出路,總比丟了命強。
第20章 下江南?
接下來幾日,裴景珩夜夜來鹿溪苑。蘇沅慶幸裴景珩免了請安,命眾人閉院養胎,這讓每天早上不用面對其他人的嫉妒和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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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請安又不會一直免去,遲早要和后院其他人打道。要真獨占裴景珩七八個月,屆時怕是要被后院其他人給撕了去。
早膳后,蘇沅坐在暖炕上,苦思冥想怎麼不聲拒絕裴景珩,讓他來。
“夫人,真不知道這白蘭香片有什麼好的,您每天都要喝。蘭芝姐姐給您煮的養茶不比這個好。”綠珠一邊抱怨著,一邊將茶盞遞過來,“您不知道錢嬤嬤那天送香片來時,那神氣的模樣,嘖嘖......當誰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和有什麼好計較的。萬事不過心,快樂又開心。白蘭香片是好東西,你不懂就別說。"蘇沅笑著點了點綠珠,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后擱下茶盞,"你去讓蘭芝再泡壺藥茶來。"
白蘭香片是裴景珩來后第二日,林氏命錢嬤嬤送來的,其名曰見喝,所以特意送了些來。順水推舟收下,每日早晨來一杯。
現在還不想懷孕,不想趟這趟渾水,等子骨長開了再說。
傍晚,蘇沅倚在暖炕上,翻閱著游記,等著裴景珩。
今天未時,福順派了書房的小太監喜樂前來,說晚間裴景珩會來用膳。
酉正,喜樂前來稟告,“夫人,王妃娘娘請殿下過去昭云堂,殿下讓夫人您先用膳。”
蘇沅微微頷首,"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轉頭沖著綠珠道,“拿個荷包給喜樂,辛苦喜樂跑一趟了。”
"謝夫人賞賜,奴才告退。"喜樂接過荷包,恭敬地行禮退下。
蘇沅輕輕嘆了一口氣,得了,不用糾結了,林氏出手了!
蘭芝輕聲細語道,“夫人,奴婢服侍您用膳吧,都過了您平日吃飯的時辰了。”
"也好。"蘇沅放下書卷,走到堂屋,端起桌上的銀耳蓮子粥,慢條斯理地吃著。
晚間,蘇沅洗漱后便躺上準備睡覺,見狀綠珠有些急了,“夫人,您不等殿下了?殿下沒說今夜不來!”
“關院門,睡覺啦!都什麼時辰了,殿下不會過來的。”蘇沅將薄薄的錦被一卷,裹在上,“將簾子放下,燈熄了。”
這幾夜,裴景珩夜夜折騰到很晚,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早睡的機會,要珍惜。更何況,睡著了就不想那麼多雜七雜八的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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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綠珠見主子都睡下,只好應了一句,將床帳放下,又把屋里的燈滅掉。
黑暗中,蘇沅聽到綠珠輕輕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不習慣有人守夜,夜里從來不讓人睡在腳踏上守夜。裴景珩每次來,也習慣了這一做法。
一個人在帳子中,才敢面對自己糾結的心。怕裴景珩來,又怕他不來。聽到他今夜被林氏請走的消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有些心痛......
不知何時睡著了,突然院子中傳來的一陣響,將驚醒,接著一陣腳步聲近......
很快,一個高大的影踏室......
“殿下!”蘇沅坐起,看著掀開床帳的裴景珩,低聲喚了他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