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鴿一板一眼的說,眼神看似淡漠,實則藏著幾分看戲的嘲弄。
王爺不陪著回門,擺明了是要給蘇染汐難堪。
之前那般戲弄王爺,怎麼還有膽讓王爺相陪?
愚不可及。
蘇染汐瞥了一眼,“你家王爺不想見蘇淮寧嗎?異府可是很危險的,小心我那姐姐變心……”
“王妃請慎言。”青鴿不悅的拔高聲音,“寧小姐和王爺兩相悅,何須爭朝夕?若非你橫一腳……”
“看樣子,王爺邊的人都對蘇淮寧忠心耿耿啊。”蘇染汐冷笑一聲,起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找夫君親熱親熱,給你的寧小姐戴綠帽子,你想跟就跟。”
青鴿不知道綠帽子是為何意,但也猜得出絕非好話,頓時黑了臉.
雖然對此等鄙放的子愈發厭惡,可為了任務也不得不咬牙跟了上去。
書房里,夏凜梟正在批閱文書。
墨鶴飛而,跪在地上請安:“王爺,國師府那邊有消息了。”
夏凜梟鼻尖一頓,眼神一抬:“查到袖箭的下落了?”
“箭就在國師府中!玄靈當日確實親眼見到國師大人抱著王妃回府,之后便閉關不出。”墨鶴神凝重的說,“南洲傳來消息,國師一直在南山為陛下尋藥煉丹,至今未歸。王爺,那人竟能騙過國師的侍玄靈,還能縱您的袖箭,必然不是一日之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蘇染汐的敲門聲。
墨鶴猶豫片刻,“如今,王妃是唯一見過那人面目的,也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王爺真的要在解毒之后放離開嗎?”
夏凜梟冷笑:“本王只答應放離開王府,并未同意和離。只要一日是戰王妃,便一日逃不了本王的掌控。”
他一擺手,墨鶴影一閃就暗。
下一刻,蘇染汐果然不請自,直接推門進來。
“誰準你進來的?”夏凜梟冷冷看著。
蘇染汐故作驚訝:“我敲門敲的這麼大聲,王爺又不是聾子豈會聽不見?既然聽見了又不阻止,自然是默認我進來的意思咯。”
夏凜梟懶得和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何事?”
“王爺,今日該回門了。”蘇染汐打定主意拉夏凜梟作陪,笑瞇瞇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過來,“為表誠意,我連夜熬了漓火毒的解藥。聽說王爺近日不適,這藥連喝七七四十九天為一個療程,隨著毒素日益清除,就能減輕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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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凜梟皺了皺眉,端起藥喝了個一干二凈,苦得眉頭擰,面上不聲:“以后除了每日送藥行針,你無需出現在本王面前。你可以走了。”
過河拆橋也沒這麼快的吧?
蘇染汐小臉一垮:“王爺當真不陪我回門?”
“解漓火毒的換條件是讓你離開王府,你我非親非故,本王為何要陪你回門?還是你現在想改換回門為解藥的條件?”夏凜梟反問。
“王爺說得有道理,親兄弟明算賬,日后若是王爺有所求,記得拿同等條件來換。”蘇染汐目一轉,曖昧地眨眨眼:“王爺這麼迫不及待的跟我劃清關系,是要向蘇淮寧表衷嗎?”
夏凜梟警告地看了一眼,突然質問:“你認為本王會有求于你?”
“世事無常,這誰說得準?”蘇染汐搖搖頭,嘆氣:“請王爺陪我回門,本也是想為你和姐姐創造單獨幽會的機會。既然王爺不領,我便自己回去罷。”
說完就要走,突然又回頭問:“王爺養了許多馬,為王妃,我能騎走一匹耍耍嗎?”
“你還會騎馬?”夏凜梟皺眉,不明白打什麼如意算盤,但也沒反對:“隨你。”
待蘇染汐離開,墨鶴現,不解地問:“王妃回門,假冒國師之人說不定會尋機出現,王爺為何不同去?”
“那人準備日久,以前卻從未現過,可見行事作風之。當日卻肯為了蘇染汐冒著暴份的危險出手相救,兩人之間的關系必然沒那麼簡單。若本王跟著,那人未必敢現。”夏凜梟解下袖箭筒,眼神危險。
“青鴿,若有可疑之人接蘇染汐,你尋個由頭離遠些,暗中監視,不可打草驚蛇。”
須臾,青鴿站在門外,低聲回道:“是,屬下明白。”
……
這一日,蘇染汐帶著青鴿,馱了一馬車東西浩浩準備回門。
馬車里幾箱件都是蘇染汐親手裝箱搬進去的,沒讓旁人手,但王府銀庫沒有禮單記錄,誰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只是震驚于的力氣實在驚人,嚇得張嬤嬤也不敢帶人開箱檢查。
臨行之際,蘇染汐又去了馬場。
偌大的草地間,數十匹姿健的馬兒奔騰來往,雄姿發,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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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不同于尋常馴養的馬匹,眼神流的都是肅殺之氣,仿佛讓人置于黃沙漫天的殺伐戰場之中,馬革裹尸,殺氣漫天。
尋常人不敢靠近。
“王妃,這些都是王爺命專人馴養的戰馬。名馬認主,大多子剛烈暴躁,你怕是無法駕馭。”青鴿面帶嫌棄,深覺這人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胡作非為。
“那匹,我喜歡。”蘇染汐眼睛一亮,抬腳就往關在馬廄中的一片紅鬃烈馬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