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我只是不想你委屈而已。”
“可是我們份有差距,到時候總是會面臨這種局面的,你家里難道沒有催過你聯姻嗎?”宋輕語看著他,試圖從他的神中看出一心虛,
可即便聽到了聯姻這兩個字,陸與洲也只是神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了慣常的神態,“阿語,你只要知道我的人是你就足夠了,至于其他的問題,我都會去想辦法解決。”
若沒有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異樣。
說完了話,陸與洲便先去了洗手間洗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心中卻忍不住想,
你所謂的解決辦法,就是聽從家里的建議,結一個,在外面養一個嗎?
不遠,床頭柜的方向響起了接到消息的提示音,是陸與洲的手機。
他的碼從來沒有瞞過,是以很輕松就解開了他的手機,點進消息的界面看了一眼,是安梔寧發來的。
【與洲,明天就要去見雙方家長了,今天你要是不住在我這里的話,長輩會不會知道我們假結婚的事啊?我知道你的是你朋友,但至這幾天,求你給我一個面好不好?】
雖然話語卑微,但宋輕語卻看出了的用意。
一開始是以雙方父母為由,求著他住在一起。
那后來呢?只會繼續用這個借口,一步一步,變本加厲。
不過這和無關了,已經打算離開了。
這樣想著,將消息重新設置為未讀,然后把手機放了回去,沒多久,洗漱完的陸與洲就走了出來,隨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下一秒便帶著歉意看向了,
“阿語,公司突然有點急事需要我過去一趟,今晚就不回來了,你一個人好好休息。”
他走得匆忙,沒來得及關注的反應,也沒有注意到從前總會一邊送著他出門,一邊撒跟他抱怨,希他能多出一些時間來陪陪自己的宋輕語,這次卻毫沒有挽留,目送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
“叮咚”一聲,陸與洲才剛走沒多久,的手機便也收到了一條消息,
【只要我一句話,與洲就還是來找我了,明天我們就要見家長了,等我們真的結了婚,你又算什麼呢?一個……見不得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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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梔寧說的話很難聽,但更讓宋輕語難的是,這把讓別人用來傷害的刀,是曾以為可以托付終的男朋友親手遞出去的。
陸與洲可能不知道,即便沒有發現那張請柬,他要和別人結婚的事也瞞不了多久,因為在發現請柬的第二天,安梔寧就加上了的好友,這些天更是一直給發各種挑釁圖。
有陸與洲陪安梔寧試婚紗的照片,有他們一起去挑鉆戒的照片,有他們一起去看婚禮場地的照片……
一張又一張,徹底摧毀了對陸與洲的所有意。
當天晚上,陸與洲沒有回來,宋輕語對此也毫沒有在意。
第二天醒來后,只簡單洗漱了一下,就直接去公司提了離職,當天就辦完了離職手續。
趁著午休的時間和同事一起在樓下吃了頓飯,聽說已經辦好了離職手續之后,一個關系和好一點的同事忍不住打趣道,
“最近總是刷到視頻說突然離職的同事是回去繼承家業了,輕語,你離職離得這麼干脆,不會也是要回去繼承家業了吧?”
同事只是隨口一說,宋輕語卻輕輕點了點頭,“是啊,要去繼承家業了。”
眾人怔了一下,隨即哄笑一團,只將這句話當玩笑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宋輕語笑了笑,也沒有再解釋,吃完了飯,就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裝進箱子,直接抱著箱子回了家。
回來的時候陸與洲正好在家,看見抱著個箱子回來,心底有些奇怪,“辭職了。”
點了點頭,抱著箱子朝房間的方向走去,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開口住,“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工作嗎,怎麼突然就離職了?”
宋輕語腳步一頓,看向他時出了一個笑容,“因為接下來我有更想做的工作了。”
第三章
聽這麼說,陸與洲倒也沒有多問,只是道:“工作太累了就回來,每天累死累活的看得我心疼,阿語,你要知道我養得起你。”
宋輕語搖頭,一字一句道:“我不是誰的附屬品。”
陸與洲怔了怔,“怎麼會是附屬品……”
宋輕語不想再聽,開口打斷他,“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沒去公司?”
“最近工作太忙都沒時間陪你,今天就想著空陪陪你。”眉頭舒展開來,他就又變了那個對百依百順的男朋友,“你想去干什麼?吃西餐還是看電影?今天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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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從前的宋輕語聽到這話,此刻怕是會不已。
畢竟也知道,他是陸氏集團的太子爺,每天要理的工作也的確很多,所以他愿意出時間來陪做想做的事,至能證明,在他的心里占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