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著他,心底卻忍不住想,到底是工作太忙,還是準備婚禮太忙呢?
他到底又是怎麼做到一邊和另一個人籌備婚禮,一邊來哄,說他的人只有?
只是最后,還是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反正也只剩下最后幾天了,到時候自然會從他的生命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搖了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最后想了想,說:“你陪我做個大掃除吧,別墅里很多東西都舊了,一直留著也沒什麼用。”
陸與洲答應了下來,陪著一起清理許久,可清理到最后卻發現,被整理出來的東西,竟全都是當初他們一起買的款。
從水杯,到飾品,從服,到拖鞋,全都被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垃圾桶。
他臉上的笑容隨著丟掉的款越來越多,也逐漸僵了起來,直到最后一件也被丟進了垃圾桶,他心中的慌張就再也掩藏不住,“阿語,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你有什麼事瞞著我?”挑了挑眉,看著陸與洲,避開了他的問題反問了回去。
他撇開視線不敢直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攥住了的手道:“阿語,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只要記住,我的是你。”
扯了扯,沒有再說話。
做完大掃除之后,陸與洲還是堅持著要帶宋輕語一起出門約會,怕他察覺異樣,便沒有再拒絕。
他帶吃了飯,看了電影,車子最后在一個拍賣會場停下。
剛要場,就看見一個穿著小香風套裝,妝容致的千金小姐朝著他們這邊款款而來。
他神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被宋輕語一眼便看了出來。
“怎麼了,遇上人了?”
話音落下,那千金小姐在他們面前站定,笑意盈盈朝他們打了招呼,他的介紹也適時說了出來,“是我世家的兒,安梔寧。”
頓了頓,才介紹起了宋輕語,“是我朋友,宋輕語。”
聽到他兩者之間大相徑庭的介紹,安梔寧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片刻后還是強撐起笑意朝出了手。
“早就聽說與洲的朋友很漂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正說著,前一天當著的面用法語嘲笑的那群兄弟們也走了過來,在宋輕語看不見的方向沖陸與洲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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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知道這次偶遇不是偶然,而是他們故意帶著安梔寧過來的。
他心中怒火翻騰,可此此景他若突然發作,才更加不好解釋,無奈之下,他只能將火氣全都了下來。
拍賣會上,安梔寧的位置就在陸與洲的旁。
不像短信里的挑釁,現實中為人溫得,知識淵博,得知陸與洲對瓷興趣,便圍著這方面的話題同他暢聊,陸與洲也從一開始的排斥變了子漸漸朝靠近。
直到宋輕語咳嗽了一聲,陸語洲才想起來自己一直將丟在了一邊。
他連忙下外套披到上,語氣溫道:“是不是冷了,這樣有沒有好點。阿語,我知道你對這些不興趣,要是你看中了什麼,直接拍便可以。”
還沒有說話,后他那些兄弟們的竊竊私語聲便又傳來,雖然刻意低了聲音,可因為只隔了一排座位,宋輕語還是將他們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洲哥可真會替宋輕語挽尊啊,就算興趣又怎麼樣,什麼都不懂啊,恐怕連怎麼舉牌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就是,上流社會的拍賣會,肯定是第一次來。”
第四章
幾個人說著,還輕蔑的朝宋輕語的方向瞥了一眼,說是竊竊私語,可卻更覺他們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沒有計較,反正之后再見面,他們就得畢恭畢敬的站在面前,尊稱一聲宋大小姐。
這時,上一件藏品易結束,下一件藏品就被抬了上來。
那是一尊“松鶴延年”的玉雕,玉質上乘,最重要的是主持人的介紹,說這是玉雕之祖浚生大師的作品。
一聽到這個介紹,安梔寧頓時激起來,舉起來手上的價牌,“與洲,這個收藏價值極高,后天就是陸的生日,剛好可以買下來當做給陸的壽禮!”
宋輕語在聽到浚生大師的名字時,便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臺上的藏品,只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同一盆涼水澆在了安梔寧的頭上,“這個是假的。”
安梔寧難以置信的看向,剛想問你個鄉佬懂什麼,可看到旁坐著的陸與洲,還是強忍著怒火笑道:“宋小姐是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真的,被首富千金宋家大小姐送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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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此一座,真的在家,那臺上這座,必然是假的。
是好心提醒,可這話一出,安梔寧卻突然笑出了聲,就連后陸與洲的那群兄弟也開始放肆嘲笑起來。
“宋輕語,你不懂就別裝懂了,真是丟人。”
“就是,還被首富千金送人了,難不你趴在床底親眼看見了,不會以為你也姓宋,就覺得自己能和宋大小姐攀上親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