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了?!
一定是開玩笑的吧,怎麼可能不要他!
他的手不自覺將那一頁翻開撕下,一團向遠拋去,也是因為這個作,第二頁的容就隨之顯現了出來。
是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的截圖,從加上好友的那天開始記錄的。
宋輕語沒有備注,陸與洲就只能看見那人的頭像與昵稱,他很眼,因為他也有那個人的好友,
是安梔寧。
第一條消息是半個月前安梔寧發的。
他一頁頁翻下去,心就越來越跌落谷底。
【聽說你就是與洲養在外面的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安梔寧,是他的未婚妻。】
【勸你最好識相點趕離開,否則等到時候我和與洲結了婚,你再被趕出別墅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只要我一句話,與洲就還是來找我了,明天我們就要見家長了,等我們真的結了婚,你又算什麼呢?
一個……見不得的人嗎?】
【他你又怎麼樣?如今他已經親我了,你說,我們離上還有多久呢?】
中間偶爾還會夾雜上幾張照片或者是一段視頻,有他們試婚紗的照片,有他們一起挑鉆戒的照片,有他們一起選婚禮場地的照片,
而那段視頻,則是被點開截下了一張整個視頻里最代表的一幀,也是安梔寧最想讓看見的一幀。
是他和安梔寧在雙方家長和一群兄弟的見證之下,深擁吻。
腦中繃的那跟弦倏地斷裂開來,無言的慌張漫上心頭,他臉蒼白了幾分,中卻還是不斷的呢喃著“我不信”三個字。
第十一章
他起朝著樓上臥室的方向跑去,卻有些止不住的發,在他上樓時竟一個不小心踩空,只聽“咚”的一聲,他整個人便骨碌碌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刺痛讓他恢復了一理智,他咬牙撐著樓梯扶手重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重新往樓上走去。
這次或許是因為他走得慢了些,并沒有再發生什麼意外,一路順遂回到了臥室,打眼一看,便發現房間里只剩下了他的東西,和宋輕語有關的所有品,卻全都消失不見了。
就連兩邊床頭柜上曾經擺著的兩人合照相框,此刻里面的照片也不翼而飛,只余下孤零零的相框仍舊擺放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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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與洲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中再度亮起慌張,他拉開了柜,又拉開了屜,將他的東西拿出來之后,那些地方就全都變得空空。
臥房,浴室,書房……他找遍了別墅里每一個可能放著和他們有關的東西的地方,卻再也沒有看到一件和宋輕語有關的東西。
想起前段時間宋輕語突然說要大掃除,然后丟掉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品,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當初那樣做的原因。
竟然這麼絕,一點回憶都沒有給他留下。
心中的不安快要化作實質,可他仍舊不敢相信,他們往了整整五年,明明那樣他,居然可以如此狠心的將自己拋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滿腦子只剩下了要找問個清楚才行,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再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回到了客廳,手機里也已經傳來了漫長的嘟嘟音。
鈴聲響了許久,那邊才終于接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時間已晚,像是被從睡夢中吵醒的,也沒有看清來電的是誰便直接接了起來,聲音中還帶著一點未完全醒來的迷蒙,
“喂……誰啊?”
“阿語,是我。”他有些艱難的開口,生怕將電話當做擾電話掛斷,“你在哪?我想跟你見一面,還有我們的合照呢?”
早在他開口的瞬間,宋輕語的意識就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抬起自己的手機,在看清了屏幕上的與洲兩個字時,沉沉嘆了一口氣,
失算了,忘記拉黑他的聯系方式了。
第十二章
就在宋輕語沉默的空檔,陸與洲在那邊又鍥而不舍的了幾聲的名字,讓心中難免升起一陣厭煩,
“陸先生,都是要家的人了,該有的避嫌還是要有的,那些照片,想來等安小姐住進來別墅,看見那些東西也是會不高興的,所有就燒了,至于見面,我想見面就更沒有必要了吧,你都快要和別人結婚了,還跟我這個前友見面做什麼?”
聽說合照全都已經被燒掉之后,陸與洲只覺得心都在滴,可更讓他心痛的,是干脆利落的拒絕,“阿語,我沒同意分手,我跟安梔寧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人真的只有你,你怎麼能就這樣隨意便將我直接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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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最后,甚至聽到他的聲音里都有了些哽咽,讓宋輕語一時也沉默了下來。
很見到他哭。
往五年,不算這一次,只見他哭過一次,就是當年他們一起出車禍那次。
明明他才是傷得更重的那個人,可醒過來見到上那些無法避免的傷口時還是哭得泣不聲,完全看不出他在商界殺伐果斷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