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母悠哉悠哉地坐下來,安不要害怕。
「北兒沒嫌棄的份就不錯了,有什麼資格不愿意?」
「況且宋聞溪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無人能替撐腰的,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
原來,蘇文北只是表面上問我,暗地里早就與何清影在一起了。
這一刻,我只覺整個人仿佛被冰水從頭到尾澆了個,心也涼得徹底。
原以為,蘇文北是照進我人生溫暖的一束。
沒想到,這麼快便滅了。
聞言,何清影哭得更加傷心,婆母繼續安道。
「母親知道,你與北兒小時候便有深刻的,若非你爹爹,你倆也不至于耽誤到現在……」
4
我害怕再繼續聽下去。
回到屋里時,淚水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
不多時,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是蘇文北來了。
我不知與他說些什麼,只好假裝睡去。
他輕聲喚我的名字,見我沒應后,轉回了書房。
一刻鐘后,嫂嫂進了他的房里。
再沒出來。
看著襁褓之中的兒,我心中充滿了愧疚。
準備天亮時與他簽下和離書。
去尋他時,府里的下人卻告訴我,他去了集市,剛走不久。
順著下人指引的方向,我抱著孩子跟了過去。
遠遠地便看見他姿如松,面容冷峻而孤傲,眼神深邃而銳利。
還是當初我喜歡他時的樣子。
只是脖頸間多了一抹吻痕。
我沒有追問其由來。
「母親的生日便在這個月,若是你為挑選些禮……一定會開心的。」
「即便我將銀山搬來給,也不會滿意的。」
蘇文北愣了半晌,只以為我是在說氣話。
自顧自拉著我挑選手鐲。
口而出卻了嫂嫂的名字。
看著他依舊俊朗的容,我不想起當初我上街采買兒家的東西時,意外替遇到仇家追殺的蘇文北擋了一刀的一幕。
那一刀扎進了我的口,我徹底暈了過去。
他將我抱回了府中,命令大夫用盡了各種珍貴的藥材,我終于活了下來。
后來養傷的日子里,他日日都來看我。
一來二去,我們都了心。
即便我份卑微,他卻從未嫌棄過我義莊背尸人的份,還憐我沒有家世,親自為我辦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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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他曾經拉著我的手。
溫言細語地在我耳邊說:「有你真好。」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得遇良人。
只是我沒想到,他的心,竟會變得這麼快。
「蘇文北,你我夫妻分便到此結束,我們和離吧……」
聽到和離,蘇文北突然變得怒不可遏,一把甩開了我的手,不愿和離。
與此同時,一馬車向我疾馳而來。
5
我躲閃不及,與兒皆被撞倒在地。
蘇文北急忙跑上前來,將我拉懷中,仔細檢查我的傷勢。
我看了看懷中的孩子,似乎不太對勁。
府里的管家也在此時匆忙來報。
「公子,大夫人……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了。」
蘇文北頓時慌了,轉便要離開。
我跪在地上求他,僅僅拽住他的袖,求他趕為兒找大夫。
「只要你救下兒,我便答應你所有要求。」
蘇文北瞥向懷里的孩子,說并無大礙,只不過像是平常那樣,吐著泡泡玩耍而已。
隨即一掰開了我的手指。
「聞溪,你不要太張了。」
「如今清影中毒,我得回去看一看。」
為了孩子的命,我再也顧不上許多。
「何清影不適,去請大夫便是,你又不懂醫,能幫上什麼忙?」
不曾想管家后,何清影的丫鬟羌胡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
「夫人,我知道你恨我們家姑娘,可是你總不能因為爭風吃醋,而讓我們姑娘丟了命吧?」
「且我們姑娘在大公子英年早逝后從未想過改嫁,你怎麼忍心沒了命。」
管家與羌胡說得繪聲繪,引得周圍的人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一人,說不過他們兩張。
再次看向蘇文北。
「聞溪,你別太過分了,清影在府里無依無靠,你至還有我,還有孩子。」
「說了,只想要個孩子。」
「我先走了,晚些派人來接你。」
「你看,淼淼好好的,眼睛還滴溜溜轉呢。」
語畢,他毫不猶豫地上了馬車。
周圍的人認出他是伯爵府的公子,更不敢對我出手相助。
我只得起抱著孩子,挨家挨戶敲門。
大夫為孩子診治時,淼淼嘔吐得更加厲害,并不停地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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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腦出,且還在襁褓之中,怕是無力回天了。」
我跪在地上求他。
「可不可以以命換命?大夫,把我的命換給我的兒吧。」
大夫將我攙扶了起來,說他是醫者,怎會能救卻不救呢?
我抱著孩子失魂落魄地走到街道上。
意識逐漸模糊。
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本王原以為,你過得很好的。」
循著聲音去,我竟發現曾在義莊背過他的尸。
那時他氣息奄奄,正被刺客追殺,見到我便拿著匕首威脅我,將他背到安全的地方,還承諾事之后給我一百兩銀子。
「宋聞溪,你那日說去上街采買,為何沒再回來?」
「當年你救過本王一命,所以本王可以滿足你一個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