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摟著兒的尸,苦笑著低下頭。
「謝王爺,民只想和離。」
蕭瀾景只覺心像被針扎了一樣。
「你兒定是希你高高興興的,且讓土為安吧,三日后,和離書會送到府上。」
不容我拒絕,他親自駕著馬車,送我回了義莊。
將兒下葬后,我請求他將我送回伯爵府,將兒的東西帶走。
此時蘇文北正因派人去接我,卻沒見到我的影而大發雷霆。
在看到我回到府上時,他又驚又喜,不自覺紅了眼。
「馬車里的人是誰?你去哪里了?」
「兒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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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把放在你義莊師兄妹那里了對不對?這樣也好,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日。」
我如行尸走一般,連回答他也沒了力氣。
蘇文北過來握住我的手,被我冷冷地避開了。
見我這般冷淡,先前他抑下去的火氣,瞬間躥了起來。
「你裝這樣的樣子給誰看?」
「是想讓我與清影看到你這樣子愧疚嗎?」
見他喋喋不休,而我也只想圖個清凈,無奈地看向他。
「對。」
他抬起右手,但見我臉慘白,最終還是心中不忍,語氣了下來。
「你如今怎麼這般驕縱?」
「看來不磨一磨你的子是不行了。」
他一個眼神,下人們便將我的東西搬了出來。
「從今日起,你的房間,便給清影住,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住回來。」
我淡淡一笑,只覺他的虛偽讓我惡心。
「好。」
反正我回來,是來收拾東西離開的。
見我答應了,蘇文北還以為是我怕了。
「現在乖巧已經晚了,你先去清影的房間里住上一段時間!」
「蘇文北,你做這些不過是為了何清影肚子里的孩子而已,何必費這麼大功夫!」
我攔住下人們,不愿去住何清影的房間,轉離開。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蘇文北不自覺攥我的手腕,眼中劃過心虛。
而后是慌。
冷靜下來后,強行拉著我的手。
「你還嫌在義莊吃的苦頭不夠嗎?做伯爵府夫人有什麼不好?」
而后命令下人強行將我的東西搬去了何清影的房間。
我被下人們推去房間時,何清影早就在那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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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知你是否住得慣這張床,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把房間讓給我。」
「我一定不會只在你的房間里住上一段日子!」
我沒有理會,只是徑直收拾我的東西。
何清影卻突然發瘋一般湊到我的面前,又哭又笑。
「自從爹爹將我許給文北的大哥以后,我的世界便塌了,好在蘇沐言死了,我又有了與蘇文北在一起的機會!」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
「你知道嗎?你誕下兒的那晚,他與我,就是在這張床上耳鬢廝磨的。」
「他說那一夜后,他便不再把我當他的嫂嫂,而是他的人。」
「還說當初娶你,只不過是看你無父無母,可憐你罷了……」
我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了一下。
「對了,你孩子死的時候,你的夫君正在這張床上,對我噓寒問暖。」
「里,溫喊著我的名字,讓我一定不要有事。」
我徹底失控,手也不自覺地落在何清影的脖子上。
蘇文北在羌胡的喊下沖了進來。
不問緣由將我摔到桌子角。
我抓住桌沿努力起,含淚告訴他。
「孩子……孩子死了。」
「孩子不是在你師兄妹那里好好的嗎?連這種謊話也編得出來,你還是我認識的善良的溪兒嗎?」
說完這些,蘇文北便攙扶著何清影離去。
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噴涌而出。
這一夜我發起了高燒,腦海中不斷閃現著淼淼的樣子。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
何清影與蘇文北都不在,我收拾東西離開了伯爵府。
找了一個客棧住下。
蘇文北回來時,才知道我離開了,同時收到了攝政王派人送來的和離書。
氣得發瘋。
到客棧的時候,一腳踹開了房門。
「你為什麼要和離?你與蕭瀾景是什麼關系?」
也許是想到先前冷落了我,語氣又開始緩和下來,抱著我。
「別生氣了,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
「再說,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兒回家,你別離開我們,離開我們的家。」
我垂眸,笑意冷淡。
「二公子請自重,我只是義莊無父無母的孤,伯爵府怎會是我的家?」
他聽后忍不住心慌。
「胡說,你和孩子才是我最在意的人,你知道的,我不過是為了蘇家才對清影多加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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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都得這般親了?你還記不記得是你嫂嫂?」
「還是說你太擅長演戲了,一面約定要與長相廝守,另外一面又要把我耍得團團轉。」
「我不想再這樣了。」
蘇文北意外我竟然知道這些,不自覺死死住我的手,眼里的一寸寸熄滅。
「你應該收到了和離書……」
見我一臉淡漠,蘇文北害怕極了。
「你心里一定還有我,怎麼就要鬧到和離的地步呢?」
「聞溪,我保證,前些天的事,永遠不會再發生了。」
「你和我……一起去接淼淼回家,好不好?」
我絕地甩開他的手,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淼淼已經死了,被你和何清影害死的,你能讓淼淼活過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