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王爺被綁定了吃瓜系統。
可口不能言，只能每日筆若游龍地寫下來。
我瞧著已經有半人高的八卦靈機一，
把它們寫了話本，什麼太妃聞，新帝疾，丞相恨……
王爺從系統吃瓜寫八卦，我總結話本四賣，不到半年我倆賺得盆滿缽滿。
只有新帝看著一摞摞的八卦臉黑如鍋底：「你倆在王府干上報司的活了？」
「還干流水線了？」
1
我是新帝周砥的暗衛，因為碎被派去盯梢啞王爺周渡。
我輕車路地借著暮趴在了睿王府的屋頂。
屋頂小桌上還擺著剛切的西瓜。
而周渡正煩躁地滿屋踱步，聽見我吃瓜的聲音也不煩了，飛上房將我扯到了書房。
周渡筆走龍蛇，我以為周渡要質問我為何又回來盯著他。
可我湊過去一瞧，周渡龍飛舞寫了半晌，「你知道丞相跟兵部侍郎斷了袖子嗎？」
我：？
周渡越寫越激：「兵部侍郎為了坐上尚書職位不惜委于丞相老頭。」
我正問道：「報司都不知道的事，你如何得知？」
「本王綁定了吃瓜系統，瓜之多，本王吃不下啊。」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周渡已經換了一張紙寫：「你師叔喜歡你師姐，你師姐喜歡你師兄，你師兄喜歡你師叔。」
我：？
這等辛都知道？
我半信半疑看著周渡寫的滿滿當當的一頁紙，驚出了一冷汗。
「太后跟軍統領暗度陳倉？」
「大學士七十壽辰收了好幾個侍妾？」
我越念越心驚，一夜未睡把大小瓜都整理好，寫了滿滿當當十頁紙送回了宮。
可陛下只回了三個字：【寫重點。】
這都是重點喂！
壯志難酬！
周渡翻了翻我的信，提筆留了行小字：【寫得不錯，再把后面結局寫完都可以印行出話本了。】
等等，他說我寫得不錯？
營主曾說我寫的信報廢話連篇，不知所云。
我就說是營主不懂我！
我心澎湃，挑燈夜寫了一本《風流寡婦俏將軍》，還給自己起了個響亮的筆名——八卦先生。
周渡連夜讀完也覺得我寫的甚好，安排人加急發印。
不到半月，京中人手一本，就連營主都讓我在外留意下冊何時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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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但下冊紙稿剛印百本就被人高價買斷，再印再被買斷，竟是一本也發不出。
我暗中查了半日就查出是軍頭子魏臨的手筆。
我也明白，估計是魏臨發現話本里寫的是他，可若是了解魏臨底細的人也能知道前幾日西北雪災，魏臨說沒錢。
那他買話本的銀子哪來的呢？
作為一名合格的暗衛，我連夜回了勤政殿。
我覺得如果陛下沒在洗澡的話，這會是我大大立功的機會。
可我眼睛掃了眼陛下健碩白的膛時，我覺得再大的功勞也得被挖眼睛。
但作為恪盡職守的暗衛，我直接倒豆子般道：「魏將軍與太后有私，陛下后宮的差的銀兩怕是都被太后補給魏臨了。」
我從懷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魏將軍散出去的銀票都在這了。」
陛下往水里了下，問我是如何得知？
我只說瞧見了魏臨去書局一沓一沓地買一樣的話本，順藤瓜查出了話本寫的是魏臨同靜太后的私。
「查得不錯，但暗九啊，你能往一旁挪挪嗎？」
陛下墨發散落，眼里蘊著意：「你看了半個時辰了，朕也泡了半個時辰了。」
2
剩下的陛下如何查，我不知，但是我回睿王府時瞧見了駕馬疾馳的魏臨。
周渡湊過來了我的臉，滿臉疑。
我沒敢說走時一扭頭瞧見了從湯池里出來渾白白的陛下。
第二日一早就傳來魏臨被抄家打牢獄的消息，聽說抄出的銀子如流水般的用箱裝。
我正慨國庫可算充裕時，周渡晃著手中寫滿字的紙湊到了我旁。
紙上赫然寫著：【武安侯家的小世子不是親生，是老侯爺跟兒媳灰生的孩子。】
我驚得里能塞下顆蘋果，周渡把我摁到了凳上，殷切地磨墨示意我快寫。
我筆尖冒火，順手還把丞相老頭跟戶部侍郎斷袖子，駙馬養面首的八卦都寫了出來。
一連三個大瓜。世人瞧熱鬧，百卻栗栗危懼。
因為此等辛怕是只有陛下暗衛的報司才能查出。
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只有我跟周渡卻賺得盆滿缽滿，以至于我早就把保護周渡這事拋到了腦后。
我滋滋拿著新買的羊毫準備大展手卻瞧見周渡跟鵪鶉似得站在書房聽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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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還以為你最近學乖了，安分了。」
而椅上的陛下正翻著半人高的八卦冊子，咬牙切齒：「誰知道你倆在王府干上報司的活了？」
「還干的是流水線？！」
「這暗九平日里寫報就一篇篇的寫，你倒是縱容讓寫上話本子了？」
我剛準備拋棄盟友跑路，后就傳來陛下的怒斥：「暗九，你也給朕滾過來！」
「朕是讓你盯著睿王別被臣攛掇做出什麼不該干的事。」
陛下直接手化啄木鳥，一下下的啄在我腦門：「不是讓你用暗衛查來的報寫話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