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用的不是營里查來的報!」
我急的忙扯周渡的袖子,「王爺,你說快說句話啊!」
周渡:?
3
周渡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狂寫。
我會說話卻被陛下捂住,不許我倆串供。
陛下邊看周渡寫得證詞邊聽我碎碎念,聽到日落西山才相信我沒報以及周渡真被綁定了什麼勞什子八卦系統。
還說日后周渡寫下來的一手八卦跟我的話本子都得先給他看過再發。
我弱弱的舉手問道:「那寫話本掙的銀子呢?」
陛下深吸一口氣,表示給我一半算是我跟周渡的辛苦費。
可陛下人都走了,周渡依舊呆愣的站在原地,直到我推了他一下才緩過神。
周渡回神走到書桌旁,拿起筆又放下,猶豫半晌才寫了幾個字:【皇兄不行。】
我嚇得要命,忙手去晃周渡的腦袋,「你不要命啦,你還敢當我面寫這個?」
周渡忙在紙上寫:【皇兄被人下了毒,所以不行。】
這回到我倒一口涼氣,我反復跟周渡確認真假。
周渡提筆繼續寫:【千真萬確,可系統說它只負責吃瓜,不知道誰下的毒以及是什麼毒。】
是以周渡剛落筆,我抬就溜了宮里,開門見山地問:「陛下,您后宮空懸是不是子不行啊?」
陛下一口茶噴在我臉上,「暗九!你又爬屋頂看朕了?」
「沒有沒有。」
我手都晃出了殘影,「是睿王的系統說陛下被下了毒,再不治怕是子嗣艱難。」
陛下沉著臉坐在龍椅上,我試探著補了一句:「屬下剛還去太醫院翻過陛下的脈案,并沒有沒問題,要不屬下從宮外請個大夫來瞧瞧?」
陛下說此事得徹查且不能驚旁人,所以借著議政屏退殿眾人,只召見了幾個懂醫理的暗衛從勤政殿一路找找到寢殿。
天都快亮了,暗六才從龍榻上到個暗格,從夾層里翻出塊半干的膏。
暗六邊聞邊答:「啟稟陛下,這膏里有大黃、芒硝、關木通等耗傷腎氣的藥。」
「其中關木通味重,應是產自營州一帶。」
我掰著手指細數,「京中營州人,忠勇侯府的老侯爺駐守營州多年,聽說在營州還娶了幾房小妾。」
「可忠勇侯是陛下一黨,在營州時年年往宮里送松蘑和野山參,當年宮變也是老侯爺帶兵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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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的妾室也是營州人,可丞相費力想把兒送進宮,應該不知道陛下…」
「還有鏢旗將軍的親娘好像是也是營州人,但是他娘在京城多年,為了兒子的名聲連老家的侄進京都讓住的別院…」
我話沒說完就被師父住了,「好了,話太了。」
我忙「嗚」了兩聲抗議,嗚咽著道:「還有太后邊的孔嬤嬤,也是營州人。」
師父松開了我的,「暗九啊,下次言簡意賅地把重點放在最前面說好嗎?」
我撓頭,可是我覺得都重要的啊。
4
陛下說此事要徹查,可查了太后邊的孫嬤嬤好幾日都沒查出問題。
師父把目挪向朝們的后宅,師父說這種時候我這種話多的就非常有用了,直接讓我假裝了周渡的側妃,這樣每逢后宅宴請我都能混打探消息。
但周渡說讓我扮正妃,因為我位分越高才能參加各府宴席。
我覺得也行,事之后我嘎嘣假死,還不耽誤周渡娶媳婦。
可周渡說演戲演全套,于是我一紅嫁進了王府。
營主不愧是老姜,我靠著睿王妃的份掌握了后宅的一手八卦。
而且周渡閑著沒事來接我與后宅夫人們一接還能通過系統得到些辛。
一時間報司的報漫天飛,我跟周渡寫的話本也日進斗金。
更有人夸我倆是郎才貌,琴瑟和鳴,說我倆這食指都磨出繭子來了,在府里寫的話沒準都得按筐裝。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每月月尾都得回宮跟陛下述職。
陛下指著我夜行里半出的繡著青竹的領問我什麼時候喜歡這些了?
我擺擺手,「我最近不是做了睿王妃嘛,王爺說參加宴席得有些像樣的裳。」
「誰知道這里都是雙面繡。」
「做了睿王妃?」
陛下愣了下,問道:「朕何時讓你殺睿王妃了?再說睿王何時娶的親?」
我也愣住了,「營主沒跟您說嗎?」
我給陛下解釋完后,他只問了我一句話,「所以你們瞞著朕把婚事都辦了?」
「王爺說不辦的話,京中的命婦怕是覺得我不重視,大宴不會請我呀。」
「而且王爺每次來席面接我都能知道點那些后宅命婦的八卦,這不比報司去查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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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兮兮的湊近陛下:「您知道忠勇侯的世子不是親生的嗎?」
「是忠勇侯夫人跟衛將軍生的,老侯爺不知道,一直當親生兒子疼,六歲時就請旨封了世子,眼下等世子一親就準備把侯位傳給兒子。」
我瞧著陛下眼中大大的疑,驕傲的起膛:「那您知道忠勇侯世子宋皓跟他爹的小妾有一嗎?」
陛下盯著我直搖頭,里還振振有詞的說什麼心養的草讓我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