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豎起大拇指，「您怎麼知道丞相心養的蘭草讓我拔了還扔到戶部尚書家門口？」
陛下不語，只一味的揮手讓我滾出去。
我剛滾回王府就瞧見周渡在門外朝我揮手，說是書局把我剛寫的《真貍貓假世子》這本書印出來了。
不愧是周渡出手，書局用的紙都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書局許掌柜滔滔不絕的說外面都翹首以盼的等著八卦先生出新話本。
許掌柜話音剛落，我手把周渡扯到了后，周渡探著頭問怎麼了。
我轉頭尋了一圈，蹙眉道：「總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這種莫名其妙的覺一直持續到傍晚，岑侍傳旨讓我們進宮用膳時才消失。
陛下說他已經在給周渡看適齡的家子做王妃了，讓我尋個時間假死。
我覺得后宅這些事我都得差不多了，剛準備點頭，可一歪頭卻瞧見周渡急得滿頭是汗，手語打得飛快像是能結印。
陛下恨鐵不鋼地讓周渡別比劃了，又嫌棄地睨了我眼，「朕只有這一個弟弟，雖說不說話，但模樣不錯，」
「暗九啊，你覺得你配得上嗎？」
這話說的一百個不服，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屬下強壯，貌如花，救了不知道幾回王爺的小命了，屬下怎麼就不配給王爺做暗衛了？」
陛下順了好幾下口，擺手讓我倆都滾。
我「嘁」了一聲，牽著周渡咬牙切齒：「滾就滾！」
5
作為想做下一任營主的暗衛，對最大的打擊是什麼？
是主子的不信任與不理解。
我坐在王府水榭仰頭干了從地窖里拿出來的酒，淚流滿面：「就連這酒，我都是第一回喝，生怕耽誤了任務。」
「再說咱們營里輕功好的哪個比我武功高，武功比我好的哪個有我輕功好，陛下憑什麼不信任我？」
我氣得握了手里的酒杯，「你說，你說啊！」
周渡沒說話，只是指尖從我的酒杯中沾了點酒在桌上寫：【皇兄不是那個意思。】
「你怎麼還向著他說話啊？」
我哭得更狠了，「再說你洗手了嗎？這酒我還怎麼喝呀？」
我干嚎了幾聲，耳邊卻聽見有人喚我的名字。
「阿…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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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出劍，站在周渡前，「別怕，就算喝了酒我也能拿得刀。」
周渡扯了扯我的袖子，「阿…阿酒…系我…」
「你能說話了？」
我瞧著周渡一張一合的，滿眼的不可置信：「可怎麼還整出來花城口音啦？」
周渡尷尬撓頭，「不系啊，系我們滴新話本大賣，系統索我滴八卦點蘇可以兌換聲音。」
「系統害索我的啞系被人毒害的。」
「皇兄不系說你能力不行，而系我跟皇兄說我喜范你，不想跟別的姑娘親。」
我著我發燙的耳朵，佯裝抬頭看月亮，主要是從小到大，營里的師兄弟們都嫌棄我碎，沒人喜歡我。
營主也沒教過我如何應對這種況啊？
我腦袋暈暈，咽了下口水：「那…這麼說的話，我還是有機會做營主的是吧？」
周渡抿笑著喝了我杯中的酒，「阿酒，你喝多惹，我給你講點別滴八卦吧。」
月朦朧，周渡磕磕絆絆帶著磁的聲音直往耳朵里鉆。
可等再睜開眼睛已經忘記昨晚周渡講了什麼八卦，只記得周渡口條越說越順以及天大亮時，我發啞的嗓子。
嗚嗚嗚嗚，有人陪著說話真是太好啦！
管家張叔晨練時，看見比比劃劃的我倆嚇得要命，「王妃也啞了？」
我擺擺手，「說太多話，嗓子啞了。」
我端著醒酒湯去找回房間換裳的周渡，連捶了兩下周渡，「王爺，您快說句話給屬下聽聽。」
正在換裳的周渡猛地合上里，推著我往外走，「小酒，我要換裳。」
我擺手表示不用在意，「屬下在地牢解刨了不知多男尸，該看的不該看的屬下都看過。」
「不過您這線條練得確實不錯。」
周渡磕絆著開口：「桑酒，我說了我喜歡你，你得把我當正經男子看。」
我站在門外耳發燙的小口喝湯時，周渡已經穿好了裳，敲我的額頭，「忠勇侯的人來送帖子邀請本王去參加忠勇侯的五十大壽。」
我算了下日子，「可忠勇侯的生辰不是在年尾嗎？」
「老侯爺的兒子找了個道士算命說五十壽宴是喜宴，年尾大兇辦宴容易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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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冷哼了一聲，「都是借口罷了，今日怕是鴻門宴。」
我贊同地點點頭，「那屬下換裳隨您一同去。」
我剛走了兩步又折了回去，「王爺，屬下覺得您會說話好的，平日里寫字總跟不上溜。」
可周渡卻依舊假裝不會說話，只在我手心寫寫畫畫。
我明白這招假癡不癲，沒抓住是誰下毒前還得裝會啞。
我在席間坐了一會，借著更為由準備在侯府探探消息，可轉到后宅，聽見屋傳來低聲私語。
我躡手躡腳的聽墻角，里面那對鴛鴦正抵頸談，可說的話卻句句令人心驚。
誰能想到宋皓竟是太后一黨，不僅謀讓周渡失了聲，還神不知鬼不覺的給陛下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