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老淚縱橫:「眼下朝局不穩,為穩定前朝,陛下不如從宗親王室中選一個先封做太子。」
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如今膝下有子嗣的只有太后親生的景王,偏殿中一眾宗親連聲附和太后。
陛下手一揮,表示景王遠在封地,哪舍得讓景王跟小世子父子分離之苦。
「眼下睿王妃也已經有孕,阿渡的封地又離京不遠,不如等等看。」
誰啊?我呀?
我看著昨晚因為吃多了微鼓的肚子,瞬間明白了我做活靶子的職責。
我靠在周渡肩上,溫地著肚子,「王爺也是,本來準備三個月胎坐穩了再同母后說的。」
周渡也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滿臉慈祥:「兒臣也是第一次做父親,一時開心沒忍住先跟皇兄說了,母后不會怪罪吧?」
太后哪能怪罪了,太后驚得臉上的都快掉了,「睿王能說話了?」
周渡點點頭,「忠勇侯府上有位營州來的神醫能治兒臣的啞疾。」
我心里直豎大拇指,怪不得把發現宋皓與太后勾結一事按住不發。
這太后得夜不能寐的琢磨宋皓是不是倒戈了吧?
為了下劑猛藥,我跟周渡熬了大夜把《風流寡婦俏將軍》的下冊《惡毒繼母奪家財》發了出去,順手還把太后年輕時那點桃花債都寫了進去。
果不其然,這書一大賣,太后徹底了方寸。
我晚膳的湯里都被人下了毒,師兄說湯里都是活大泄的藥。
師兄嘗了口說下毒的人心狠:「這藥量別說是胎兒了,就是人都得傷了肺腑。」
「本王院里也多了幾個修剪樹木的新面孔。」
周渡將桌上的碗盤掃落在地,冷聲道:「今日的飯菜是誰做的?不知道王妃有孕不喜油膩?」
我心領神會的捂干嘔,「噦~王爺~這菜可怎麼吃呀~」
周渡聞言更氣憤,「別急,本王這就讓他們重新做,定不會到本王的心肝!」
我倆演得起勁,可一旁的師兄面發青,「你們倆!嘔~」
師兄邊嘔邊往外走,說什麼既然太后已經開始手了就不會只針對我,「怕是陛下那面也會被下毒。」
師兄走后,我也覺得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所以著肚子坐在了周渡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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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紅著臉問我夜里來那個,要不要蓋個被子?
我還沒來得及擺手,房頂就躍下了大批刺客,劍劍殺招,擺明了是要我跟周渡的命。
可我肚子里沒孩子,鼓包的地方是纏的金甲。
我還沒殺盡興,陛下已經派了暗衛來理殘局。
營主看著我倆把一件金甲拆兩件穿,直罵我倆暴殄天。
我也跟著嘆氣,「就是,這群刺客發現后改了套路,扎王爺肚子,扎我心口。」
「師父,不如您支持我們一件金甲?」
7
營主說太后發現自己被暗衛盯得又無權無兵,只能鋌而走險給陛下跟周渡下毒,再讓安在各宮的探子們刺殺陛下跟周渡,拼死一搏。
我覺得太后腦袋不好,可師父卻說太后要是聰慧的話,景王早就當上皇帝了。
我看了眼正在寫圣旨的陛下,弱弱地舉起手問道:「那屬下還能回王府嗎?」
陛下頭也沒抬地擺手,「你不都嫁到王府了嗎,不回王府還準備回暗衛啊?」
「一人領兩份例銀?」
可我還沒來的及說話,周渡忙開口攔住了我,「別回王府!」
「我陪你回暗衛營,你不是說你的理想是做下一任營主嘛。」
營主笑意盈盈地捋著胡子,「陛下啊,老夫年歲大了。」
「老夫雖然說不忍心看著王爺贅我們暗衛營,但您也知道老夫眼下只有這一個徒弟文武雙全,還能寫話本掙銀子,可不就是做營主的好苗子。」
周渡點頭稱是,「阿酒寫的話本賣的是最好的!」
陛下將筆扔到案上,眼神里頗有幾分恨鐵不鋼:「都說了讓你先閉,這不又讓他們師徒倆拿住了?」
我擋在周渡前,滿臉不服:「您別這麼說王爺。」
「師父,我點累兩頭跑,咱們營里要啥沒啥的,王爺得多大的苦啊?」
周渡握住我的手表示這點辛苦算什麼,「到時候我幫你寫話本。」
還沒等我回復周渡,陛下跟營主就異口同聲的讓我倆滾出去。
于是周渡開始了天天往暗衛營跑的日子。
一開始師兄弟姐妹們還覺得周渡心,每次來都給大家帶糕餅小吃。
可沒過幾日,周渡把大家的八卦辛都挖出來后,營里徹底苦不堪言,連聲求我回睿王府寫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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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求者纏得心力瘁的師姐循循善:「小師妹,王府的凳子比暗衛營多了,要不您回去寫呢?」
被出喜歡小師弟的大師兄對天發誓:「師妹,下任營主的位置指定是你的!我們都不搶。」
被翻出書的師叔磨刀霍霍,「你要是不放心,我這就殺了你師父扶你上位!」
為了讓整個暗衛營繼續蓬發展,我決定辛苦些,等探完新進宮秀們的底細就回王府。
主要是陛下治好了子,這后宮就徹底熱鬧了起來,總得防患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