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郡主的兒,屋及烏。
也因為我是郡主的兒,憎恨我,抓到機會就踩我一腳。
對郡主,就像郡主對我爹一樣,求而不得。
攝政王煩了,又見說不出有用的消息,一刀將砍了。
消息傳到我耳邊時,我正坐在青云郡主面前,慢條斯理地吃大饅頭。
我看向郡主,問道:
「郡主,你還記得我爹原先的夫人嗎?當初是不是蘇單提議,讓你砍了那位夫人的雙手,把折磨死的?」
郡主咽了一下口水,討好地說道:
「長平,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人,你先給我點吃的。」
看著郡主充滿期待的眼神,我笑道:
「郡主,蘇單被懸掛在城門示眾了。
「你說和我爹的發妻都不重要,那你的孩子重要嗎?
「其實,剛生下來就死了。」
郡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見此,我又好心地補充道:「是我爹親手將掐死的,然后換了我。」
24
郡主終究是發起瘋來,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囂著:「你胡說什麼?」
我直接將甩到了地上。
只要我用起力來,郡主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爬起來,還想繼續發瘋,又被我一腳踹翻在地,踩在臉上。
「你不知道吧,我爹跳崖后,被青山寺的住持救下來了。
「你應該聽過他,他的法號是無塵法師,五年前他了國師。」
郡主在我的腳底下,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像狼嚎一般。
「你胡說,國師是無所不知的天神,怎麼會是你爹?你爹早就死了,他該死。」
「該死的是你,實話告訴你,這場奪命賞花宴,就是我和爹爹送給你的禮。你那些暗衛,也是我算好時間,讓人按照順序回來的。」
聽了這話,郡主手就想拽我。
我不再猶豫,一刀將的雙手砍了下來。
看著郡主扭曲的臉龐,我痛快極了:
「這次的賞花宴上,我們原本可以將你一擊斃命。
「但我要你也好好地一下痛苦和絕。
「就像當初你殺我娘、砍掉我娘的雙手,將我從我娘的肚子里剖出來一樣。
「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
只是我雖然僥幸活了下來,我娘卻永遠不會回來了。
而我,本該有個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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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郡主看上我爹,一切都毀了。
25
就在我傷之際,郡主卻盯著門外,詭異地笑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云一回來了。
云一和云二原本都是郡主的暗衛,但他們現在聽我的。
我讓云二護送斷掌離開。
又讓云一把郡主運到了西山的這座破廟里,然后派他出去打探消息。
但郡主看到云一回來,卻仰天大笑:
「長平,你這個賤人,你覺得云一作為我的暗衛,真的會聽你的話?他早已拿著我的書信,去找我父王了。」
我尚未回答,云一便恭敬地站到門邊候著。
接著,攝政王帶著一隊侍衛,從門外走了進來。
青云郡主大聲呼喊起來:
「父王,快來救我,都是長平這賤人害了我。」
攝政王看到斷了手掌的郡主,然大怒,他馬上對侍衛命令道:
「剁掉長平的手腳,殺了。」
26
但攝政王話音剛落,許多沒有鼻子、作山匪打扮的人,突然沖了進來。
他們揮刀就砍向攝政王邊的侍衛。
經過幾番打斗,攝政王帶來的侍衛,基本全軍覆沒。
「你不是說郡主很安全,只是沿著地道跑了出來?為何會有賊人?」
在混中,攝政王依然沒有忘記訓斥云一。
眼看著無鼻者的刀,就要砍到攝政王的上,他趕抱起斷了手掌的郡主,向破廟外面跑去。
云一寸步不離地跟著。
幸存的幾個侍衛,也跟著向外跑。
但無鼻者,繼續追不舍,揮刀就砍。
很快,攝政王的侍衛無一幸存。
攝政王急了,扶著青云郡主就躲到云一的后。
但云一卻突然回頭,把攝政王踹翻在地。
接著,無鼻者的拳頭,也像雪花一樣,麻麻地掄到攝政王的上。
27
青云郡主大聲咒罵起來:「云一,你干什麼?你瘋了!快阻止他們。」
云一不說話,反手又甩了郡主一掌。
攝政王見自己的被打,爬起來就要和云一拼命。
但他一個老家伙,本不是云一的對手。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無鼻者。
從前高貴的父二人,最后被打得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你們究竟是何人?」
似乎是想當個明白鬼,攝政王著氣問道。
為首的無鼻者,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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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西山發現金礦,王爺把山腳下趙家莊的男丁,全部征集去采礦。
「可金礦采完了,王爺卻把我們的鼻子都割了下來,說是要獻祭給山神。
「不僅如此,你還將我們三百余人,全都封在山里。若不是國師恰巧路過,我們早已沒了命。
「這三年里,我們日夜習武,就是為了找你復仇。」
說著,他拎起刀,將攝政王的鼻子、耳朵、手掌和雙腳,全都切了下來。
28
在攝政王的哀號中,無鼻者也向我和云一告別。
「多謝姑娘和公子給我們復仇的機會,以后江湖再見。」
無鼻者像風一樣,迅速散去。
接下來,該到我和云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