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和助理一起離開。
傅宜蓁有點懵,這麼快就商量好了?
不是說遲總每天忙的飛起,和他約個飯局,起碼得提前半個月排隊嗎。
而且他居然還準備過來接。
傅宜蓁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著遲聿年會答應。但既然已經約好了,便將這件事放下,給蔡昂打電話。
蔡昂剛剛在休息室喝了一口熱茶,趕過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些八卦的笑容。
傅宜蓁一眼就看得出他在想什麼,解釋道:“蔡老師,您別多想,我媽媽和遲總的父母是同學,所以我和他才認識。”
說起來,據說遲聿年的父親遲鴻博當時還追過傅瑤,不過傅瑤沒答應,還幫忙牽了遲鴻博和關菲的紅線,算半個人。
這些年,傅瑤和他們一直都是好朋友。遲關二人最終走到一起,結婚生子,傅瑤也一直真心實意地祝賀。
所以傅宜蓁和遲聿年悉,也不算什麼了。
“我還沒問呢。”蔡昂說,“老師都明白,繼續看會場啊。”
傅宜蓁一看他諱莫如深的表,就知道他口不對心。有些無語,但也沒再多解釋。
兩人用了剩下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展廳逛完。
傅宜蓁已經在腦海里把方案構思了個七七八八,和蔡昂告別后,坐回車上,拿出自己的平板開始畫設計圖,靈如泉涌。
蔡昂拉了個和張哉的群,回去后,傅宜蓁將方案在群里大致說了下,得到了張哉的認可。
事敲定的差不多之后,傅宜蓁了個懶腰,走出房門,到臺上吹吹風。
傅瑤正著面做瑜伽,看到傅宜蓁穿著睡去了臺,作也停了,端著兩杯牛,跟了過去。
“媽,剛剛張哉老師還在群里夸我,說我專業能力強。”傅宜蓁明顯很高興的樣子,喝了一口牛,連上都沾了些沫。
“媽媽知道你可以的。”傅瑤由衷地說。
“今天我在會展中心上遲總了。”傅宜蓁說,“原來遲家的基金項目資助了張哉老師的這次展覽,還聽他說,關阿姨想讓我去蹭飯呢。”
傅瑤和關菲的聯系,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斷過,很贊同:“好啊,你遲叔叔和聿年他們兩個很忙,關阿姨天在家里倒比較清閑。有空你確實可以去他們家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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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在臺上說了半天悄悄話,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睡前,傅宜蓁躺在床上刷手機,消息記錄里忽然蹦出一條消息。
司澤:“我聽說你今天和遲總在國際會展中心看場地?”
傅宜蓁懶得理他,繼續刷視頻。
但司澤顯然并不死心,過了一會兒又是一條消息發過來:“你們倆為什麼會一起?”
傅宜蓁屢屢被打斷,終于在司澤的對話框里打了這樣一行字: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活九十歲嗎?”
司澤不著頭腦:“你在說什麼?”
“因為從來不管閑事。”傅宜蓁回復。
司澤:“......”
“沒必要夾槍帶棒的說話,我也是關心你。遲總是什麼層級的人,你還想搭上他?不可能的。”
司澤對自己的話非常自信,傅宜蓁雖然是傅瑤的兒,這些年來不缺吃穿,但娛樂圈和他們這樣正經的豪門畢竟有壁。
就連司家都不會同意司澤未來的妻子是戲子的兒,更別說是實力比司家還強上十倍不止的遲家。
畢竟,那可是遲聿年啊。
傅宜蓁看到他這振振有詞的一段話,快被氣笑了。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好意思,你知道今天我和遲總一起看什麼場地嗎?說不準是婚禮場地呢?”傅宜蓁懟他,“你管得著嗎?”
不管了,遲聿年那里回頭再去解釋,但今天必須要懟司澤,不然咽不下這口氣。
司澤看著屏幕上的那行字,倒一口冷氣。
“什麼婚禮場地?”他當然是不信的,還覺得傅宜蓁在說胡話,“這種話你也敢說,得罪遲家,可不是好玩的!”
不過,傅宜蓁再也沒有回他。
懟完人,覺得渾神清氣爽,點了個睡眠香薰就很快進了夢鄉。
就是要把自己養得好好的。什麼原書劇里人人唾棄、眾叛親離的下場,才不要!
睡得毫無顧慮,徒留司澤一個人抱著手機在那繼續質問。
“宜蓁,我是為你好,遲家的勢力不是你能攀得上的。”
“我知道,遲總那個價,你有想法也很正常。但這些年想攀上遲總的豪門名媛有多,你看遲總理過誰?甚至有幾個人因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惹怒了遲總,下場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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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你的臉雖然長得還行,那也是不可能的。”
“說話啊?”
和傅宜蓁睡得香甜不同,司澤那邊就沒那麼暢快了。
他今天聽說遲聿年和傅宜蓁兩個人逛會展中心,沒有其他人陪同,據說還聊了很久。
敘述者還添油加醋地說,遲總看傅宜蓁的眼神真不一樣。
司澤也有點心慌。
他雖然和傅宜蓁分手了,但還是不太能接傅宜蓁扭頭就找了個比自己好千百倍的男人。
那不是顯得他很沒面子,也很沒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