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是開車來送回喬家的。喬家在京市也算可圈可點的豪門,因此,雖然喬白是演員,但比起傅宜蓁來,司家顯然更能接。
喬白原本懶懶地看著回放里的容。在看到彈幕里揭穿蘇學歷的時候,有些鄙夷。
和蘇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喬白還記得,那是和業一名著名導演的飯局,蘇在那場飯局上要多裝有多裝,恨不得在腦門上一個寫著北清畢業的紙。
原來連這個學歷也是包裝出來的。
吃完了瓜,喬白正準備退出直播間,卻忽然頓住了。
皺了皺眉,問旁邊開車的司澤:“傅宜蓁是北清畢業的?”
司澤斬釘截鐵:“怎麼可能。”
喬白沒有說話,去微博上一看,有一個#傅宜蓁 北清#的熱搜,只是沒有蘇學造假的熱搜被頂得高,所以剛剛沒有注意。
于是,喬白也順藤瓜點進了那條校慶視頻,看到了傅宜蓁出現在視頻里。
也經過網友們的截圖,看到了傅宜蓁當年以第一名保研本校的戰績。
“是北清畢業的。”這次,喬白的語氣篤定了很多。
一個急剎車。
司澤停在路邊,很疑:“真的是?”
“這有什麼好騙人的。當年的保研信息和畢業照都被網友們發出來了。”喬白說完,察覺到司澤的神有些不對,看了他一眼。
司澤訕訕地笑了兩聲,繼續開車。
他完全不知道傅宜蓁是北清畢業的,還以為只是混了個水碩學位,還因此有些看不起。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傅宜蓁的真實學歷。
司澤原本很為他那個TOP10的學歷驕傲,畢竟那些混不吝的公子哥們能考上個大學就不錯了,大多都是早早被爹媽送出國去,眼不見為凈。
不過,在傅宜蓁的TOP1學歷面前,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學歷...也不過如此。
怎麼會這樣?司澤有些懊惱。
就在這時,喬白開口:“阿澤,看路。”
司澤回過神來,握住方向盤,說了聲抱歉,讓自己集中力回到面前的路況上。
喬白自然看出他的不對勁,沉默一會兒后,開口:“阿澤,我怎麼覺得,傅宜蓁不像是你說的那種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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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澤干的笑了兩聲:“很會裝的。你別被騙到了。我家的兒第二期,你不是作為飛行嘉賓嗎?到時候你在節目里看見,就知道了。”
“今天是你試新角的好日子,一直提傅宜蓁干什麼。”他轉移了話題,“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我們去吃吧。”
-
這天晚上,傅宜蓁和傅瑤住在一個房間里。
傅宜蓁洗完澡出來,沖傅瑤撒:“媽媽,給我吹頭發好不好?”
傅瑤對傅宜蓁的撒向來是沒有抵抗力的,說話間便拿起了吹風機:“怎麼像只小貓一樣。來坐下。”
傅宜蓁乖順地在椅子上坐下,任由傅瑤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發間。
傅瑤這些年保養的很好,又剛剛洗完澡出來,上還帶著沐浴和洗發水的香氣。
傅宜蓁閉上眼睛,無比珍惜現在這一刻。
暗暗想,以前劇控制,忽視了邊最自己的媽媽,以后,要將親放到最重要的位置,不能再讓他們傷心了。
吹風機停了下來,傅瑤將它放在桌子上。
別墅的每個房間里都有小電視,此時,屏幕里正放著一部幾年前的電視劇。
母倆坐在一起看了好一會兒。雖然節目組已經歸還了們的手機,但是,傅瑤和傅宜蓁都一晚上沒有去它。
這樣的時實在太難得了。
傅瑤睡得早,十點多就有些困了。傅宜蓁還不想睡,這才拿起手機。
微博上,關于蘇學造假的熱度還沒有降下去,本人也發了一條長長的聲明,容無外乎是對不起的喜歡和信任。
這篇微博太長了,傅宜蓁不太想繼續看下去。就在這時,微信上忽然彈出了一個陌生消息。
遲聿年:“宜蓁,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天的展覽在哪。”
傅宜蓁一愣。
話說,這好像還是他們在微信上的第一次對話。
畢竟兩人從小就認識,聯系方式當然是一早就加上了,不過沒什麼話題在線上聊。
傅宜蓁回復:“國博中心。”
然后,點開遲聿年的頭像,開始打量他的個人信息。
說實話,若不是遲聿年今天忽然找,恐怕傅宜蓁都忘了,自己朋友列表里還躺著這麼一號人。
要知道那可是整個京市的商人和企業家們想結都結不到的人,本不可能要到聯系方式,結果,這人居然就在傅宜蓁的列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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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宜蓁笑了笑,忽然有一種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覺。
遲聿年的頭像是一片黑,很斂也很低調,很像他的格,絕不會在網上暴給外人太多的信息,網名也很簡單,一個“遲”字。
傅宜蓁看了眼自己的頭像,是一只紅戴著蝴蝶結的卡通貓咪。
遲聿年回復:“好。”
這一黑一,一簡練一繁雜的頭像放在一屏里,對比尤其明顯,傅宜蓁忍不住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