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瀾也說:“妹妹,你饒了我吧。你報的這些菜,我一個都不會做。”
傅宜蓁說:“那你還說要給我做呀?這海口夸得也太大了。”
傅星瀾干脆調轉了方向盤,換了一條路:“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開的飯店,我請你。就當答謝你這次幫我挽救了公司幾千萬的損失。”
傅宜蓁樂滋滋地接了。
車子開了一會兒,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
往前走兩步,就看到舊時代的府邸才有的大門,牌匾上寫著“曲水”二字,是非常好看的行書。
看見傅星瀾來,門口接待的工作人員朝他頷首,了一聲:“傅總。”
隨后,就將他們帶到提前準備好的包廂里。
這是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雖然巷子外就是車水馬龍的馬路,但是這里卻保留了一僻靜。
有一些擺放在大廳里的座位,也有專門的包間。
“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傅瑤看看周圍,嘆道。
這院落的景致非常合的審,看著園中那些奇花異草,傅瑤的興趣上來了,彎著腰了的花瓣。
傅宜蓁則被這院落的設計吸引住了目,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專業的知識和計算。
傅星瀾專業不相關,只吩咐服務人員去拿菜單來。
他朝彎腰看花的傅瑤走去,開口道:“媽,先進去點菜——”
話還沒說完,傅星瀾余忽然看見一個人影撲過來,他心下一驚,趕忙轉過去。
那是一個男人,正撲向傅宜蓁的方向。
第18章 貴客已經被擾了。
傅宜蓁反應很快,敏捷地往旁邊閃了一步。
傅星瀾趕忙沖過去,將那男人制住。
這邊的靜引來了飯店的保安,還有一些用餐的客人也在往這邊看。
男人很快被幾雙手按住,他看上去也是個有點小錢的,不然也不會來這里用餐。
此時,他被很多人按住,風度全無,卻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傅宜蓁。
傅宜蓁低頭看他:“你看我做什麼?”
“呵。”那男人說,“傅宜蓁是吧,別以為你是從北清畢業的,又在綜藝上搶了的風頭,就了不起了!”
傅宜蓁:“......”
“你是蘇的誰?”傅宜蓁打量了男人好幾眼,“?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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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傅宜蓁心里已經有答案了,這男人看上去只是小富,而且還如此沖,蘇那樣喜歡裝的人,肯定不可能找這樣一個男朋友。
這男人只可能是狂熱的。
“我從五年前就喜歡了,看了每一部劇,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好不容易上一次綜藝,全被你攪黃了!”
傅星瀾掐住男人的手更加使勁,他額角青筋暴起:“放干凈一點。”
“要不是你給選了那張唱片,又怎麼可能會被出學造假的事?”男人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即使被許多雙手著,依然振振有詞。
傅宜蓁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
“蘇應該慶幸,還有你們這群好壞不分的。”說完這句話,便準備繼續往前走。
“把他請出去。”曲水的老板名謝亭曲,他也過來了,冷冷地對保安們說,“擾了貴客怎麼辦。”
謝亭曲是京市頂有名的一位生意人,三十剛出頭的年紀,在市中心盤下這一塊地方,花重金建了個院子,種花、引水,架橋,設計出這樣的景觀,也算是一個奇人。
男人見傅宜蓁要走,一瞬間暴起,那幾名保安都差點沒按住。
謝亭曲好看的眉蹙起,剛想發作,忽聽得旁邊傳來低沉男聲:“怎麼回事。”
很不幸,貴客已經被擾了。
謝亭曲無奈地接了這個事實,轉過去,對遲聿年說:“抱歉,遲總,這邊出了點小狀況。您放心,我們很快解決。”
隨后他發現,遲聿年在聽自己說下半句話的時候,目就已經移走了。
遲總在看那個孩。
“宜蓁。”他走上前,“沒事吧?”
傅宜蓁搖搖頭。
遲聿年這才轉過來,禮貌地喊:“傅阿姨。星瀾。”
“我今天在這里有應酬,沒想到會到你們,真巧。”
說話間,他不聲地瞥了旁邊的助理一眼。
助理會意,和謝亭曲的人一起料理那個不長眼的男人了。
那男人再放肆得目中無人,也認得這是京市的遲總。
他有點慫了。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貴客指的是遲總,再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放肆,聽話地乖乖下去了。
“放心,沒事了。”遲聿年見男人已經被帶出去,沖他們笑了笑,“這曲水里也有我的一筆資金,讓你們驚,也是我的不是。不過今日還有事要忙,改日一定登門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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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瑤開口:“沒事,我們不說這麼客套的話。聿年,你先去忙吧。”
遲聿年微微頷首,離開了。
“你和遲總很哦?”傅星瀾繞到傅宜蓁旁邊,有些八卦。
“你不也跟他很嗎?”傅宜蓁看了哥哥一眼,“說起來,他就比你大一歲,小時候你們不經常一起玩嘛。”
“話是這麼說,但年后各有各的事要忙,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傅星瀾說完,三人已經進了包廂。
聽完傅宜蓁想吃的菜,服務員忍住笑,溫和地說:“抱歉傅小姐,我們這邊主做的是中式菜,確實沒有惠靈頓牛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