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取了咖啡便離開了,并沒有在店里停留。
不一會兒,喬白等來了司澤。
他頗為抱歉地對喬白說:“對不起小白,這附近似乎有什麼展,路上很堵。”
喬白指了指旁邊的國博中心:“有一個空間設計展。”
司澤隨著喬白手指的方向,正巧看到了國博中心建筑的一角。
他原本不興趣的,但空間設計這四個字讓他想起了什麼。
“空間設計?這就是之前傅宜蓁約我去看的。”司澤說,“我對這個不興趣。不像,喜歡湊這些熱鬧......”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想起來傅宜蓁是北清大學畢業的事了,頓時有些吃癟。
或許傅宜蓁并不是喜歡湊熱鬧。是真的喜歡空間設計,而且有很強的專業度。
“我剛看到了。”喬白輕飄飄地開口,“和遲總一起來買咖啡,然后往國博中心的方向去了。”
司澤紳士的表出現了一裂痕:“遲總?遲家的遲聿年?”
“阿澤,放眼整個京市,除了他,還有人能當得起遲總這兩個字嗎?”喬白去牽他的手,“怎麼回事,你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沒,沒事。”司澤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這時,店員將咖啡端了上來。司澤往里面丟了兩顆方糖,喝了一口,卻依然覺得口中的味道非常苦,簡直令他難以忍。
他想起,之前傅宜蓁讓他還回那張展覽票。
他一時氣急,還也就還了,卻本沒想到,傅宜蓁會和遲聿年一起來看這個展。
傅宜蓁和遲聿年這麼悉?
司澤有些吃醋的同時,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
同為京市的豪門,偶爾有些人走,是很正常的。
不過,一旦對象是遲家,尤其是遲總,那一般都是想方設法攀關系的。司家也不例外。
正巧這周,司澤聽父親說起,本想周六宴請遲總,說一說京郊那塊地的事。畢竟遲家不發話,其他家族和企業都得看著遲總的臉。
但是卻沒約到。遲總說周六這天有事。
這件事讓司澤的父親有些苦惱,但司澤聽完也就忘了,本沒放在心上。
對遲聿年這樣的人來說,上趕著想討好他的人多得是,沒有時間,太過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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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以為,遲聿年應該是去理工作的事,或者接了他人的商務宴請。
他絕對想不到,遲聿年確實有約。但約他的是傅宜蓁。
遲聿年竟然會應約?!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說不定我和遲總在看婚禮場地呢!”幾天前傅宜蓁的這句話,不合時宜地在司澤耳邊再次響起,讓他的耳嗡嗡作響。
此時此刻,司澤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是他覺得傅宜蓁既做作又沒涵,配不上自己。
喬白坐在他的對面,見男友依然心不在焉,用咖啡勺將攪得七八糟,好看的眉也皺了皺,又看了一眼國博中心的方向。
車子放在停車場,傅宜蓁和遲聿年從負一樓坐電梯上去。
這趟電梯只有他們兩人。轎廂安靜地上升,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只有咖啡的香氣在空中裊裊散開。
傅宜蓁抿著咖啡,毫不知道,在旁,男人正垂眸認真地看著。
專注,認真,平靜,但卻帶著的占有,仿佛待如珍似寶。
電梯很快到達一樓,空間設計的會展大廳。
剛一進門,傅宜蓁就被眼前的布景吸引了目。
這是一流線型的設計,用輕質的建筑材料搭建而,重重疊疊,錯落有致。明明是質的材料,卻偏偏在燈影與照的作用下,顯得如同一層層波浪。
傅宜蓁點評:“這個設計很適合用在大秀的秀場。迪奧或者高緹耶。”
“子最好采用質面料,輕盈一點。”
遲聿年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傅宜蓁回頭,撞進他一雙溫的眸子里。
“我在想,建筑學的理,和時尚業的,這兩者的審,在你上完結合了。”遲聿年問,“這是你所學專業的影響嗎?”
“我本來就很興趣。”說起專業,傅宜蓁洋洋灑灑,“不然,我也不會選擇這個方向。”
“知道了。”遲聿年收住笑容,認認真真地聽講專業知識。
他一點兒也不覺得枯燥,只覺得眼前的孩兒說起自己喜歡的領域時,渾都仿佛在發。
他看了很久,忽然換了一個話題,“你喜歡這兩個品牌的子?”
傅宜蓁一愣,笑著問:“難不遲總準備買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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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聿年反問:“不行嗎?”
第21章 他還蠻有料的
他竟然像是認真的。
“什麼理由?”傅宜蓁問。
“沒有什麼理由,要說的話,因為你喜歡。”遲聿年想了想,“而且,貌似你的生日快到了。”
傅宜蓁的生日是九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只是驚訝遲聿年竟然知道自己的生日,隨后又開玩笑:“我喜歡的東西可多了,如果這也算是理由,遲總難道打算都買給我?”
“也沒有什麼不可以。”他說。
傅宜蓁看著遲聿年的臉。
這樣一張矜貴的面容,似乎最合適的是有些玩世不恭的神。但偏偏這個時候,遲聿年的神中卻帶著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