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模樣,遲聿年卻笑了:“做錯的不是你,又何必為他人的過錯道歉。”
“但我借了你的勢。”傅宜蓁很坦誠,知道,這一次他確實扯著遲聿年的虎皮做大旗了。
“我的勢,你想用就用。”遲聿年緩緩開口,聲音卻篤定。
第22章 要不要跟我領證
傅宜蓁有些詫異地抬頭。
“說實話,流言傳到我這里,我沒有出面,證明它只是個流言。”遲聿年轉了轉手腕上的表,將黑曜石的表面轉正。
“宜蓁。”他再次開口時,語氣變得有些莊重,“如果要借我的勢,借遲家的勢,或許,遲家主人的份會更合適。”
“要不要跟我領證。宜蓁?”他問。
傅宜蓁聽完他的話,直接瞳孔地震。
看差點從長椅上站起來,遲聿年像是知道會有這種反應似的,不著痕跡地抬手,將的肩膀往下按了按:“宜蓁,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傅宜蓁還是不敢相信,但看遲聿年的神,真的一點兒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沉默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遲總,為什麼是我?”
遲聿年開口:“因為我們,知知底。”
“你知道,我父母和你母親曾是同學,已經認識了快三十年了,依然是很好的朋友。再者,家里也確實盼著我盡早找到一位伴。”遲聿年說完,斟酌著端詳了一眼傅宜蓁的神,又緩和道:
“當然,我本人對不怎麼興趣,也沒有時間去談這些。只是如果必須得有一位伴,我希找到一個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傅宜蓁抬手指了指自己:“我?”
遲聿年笑了,傅宜蓁這才發現,遲聿年笑起來的時候,原本眸子里的清冷會被斂去,原來他的眼角是有些微微的紅,反而像是沾染了些紅塵一般。
“對,你。”遲聿年說,“當然,如果作為婚姻的契約,今天確實太過突兀,宜蓁,我給你時間再想想。”
傅宜蓁沉默了一會兒。本不需要問這樁婚姻里自己能得到什麼好,開玩笑,那是遲家,那是遲聿年,好和利益顯而易見,而現在,竟然是對方先拋出的橄欖枝。
遲家坐擁整個京市,甚至整個華國最雄厚的資本,旗下的生意遍布三大產業,更別說傅宜蓁想要從事的空間設計和時尚會展行業。
Advertisement
若答應,這些資源,都將唾手可得。
那些之前或許很難夠著的東西,將會為一顆顆手可得的,枝頭的甜果子。
傅宜蓁看著面前的建筑,想著自己的事。
在十幾天前,還只是一個被劇控制的書中的配,明明有著很好的條件,卻不得不去做一些降智的舉,只為給男主之間的添磚加瓦。
但明明是北清畢業,很,也聰明,有最的父母和哥哥,還有最想追逐的事業。
憑什麼為一段故事的炮灰,一塊用后就可以扔掉的墊腳石?
“不急。”看傅宜蓁沉默,遲聿年以為是自己得太:“宜蓁,你可以再想想,我的邀約,一直有效。”
傅宜蓁卻抬起頭,看向遲聿年,目灼灼。
“不用想了,遲總,我答應。”
視線對上的剎那,傅宜蓁聽見自己的心臟汩汩跳的聲音。
-
吃完晚飯,遲聿年開車送傅宜蓁回去。
兩人今天剛剛達了契約關系,盡管傅宜蓁已經答應了,但冷靜下來想想,還是覺得進展有些太快。
不過,就像遲聿年說的一樣,兩家知知底,遲聿年確實是結婚的最好人選。
正巧傅宜蓁也沒什麼談的想法,只想搞事業。
“遲總,就送到這吧,我先進去了。”傅宜蓁說著,正準備拉開車門,男人的聲音卻劃破這夜,帶著笑意:
“還遲總?”
“......”傅宜蓁斟酌了片刻,試探地開口,“遲聿年?”
遲聿年的神稍霽。盡管這個稱呼他也不是很滿意,但是總比剛剛的遲總好。
如果兩人的關系近了,他真的很想聽傅宜蓁別的稱呼。
不過此時此刻,遲聿年也知道,傅宜蓁他一聲名字,已經是兩人關系拉近的表示了。
畢竟在傅宜蓁的視角里,兩人確實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了。
“你這周三有時間嗎?”遲聿年問。
“應該有,節目錄制在周五。”傅宜蓁想了想自己的安排。
“好,那天我來接你。”遲聿年說,“記得帶上份證,正好現在不需要戶口本了。”
傅宜蓁一聽,明白他是準備去領證了。
既然答應了,便也不再扭,傅宜蓁答應下來:“好。”半晌后又調侃:“都不需要看看日歷,挑一個黃道吉日嗎?”
Advertisement
遲聿年卻說:“那天就是。”
傅瑤站在二樓的臺,看著兒從遲聿年車上走下來。
看兒的神,今天應該玩得很開心。
傅瑤放了心,也從樓梯下來,等著迎接兒。
傅宜蓁進了門,隨意打開手機日歷看了看日子,結果周三那天,還真寫了一行“宜嫁娶”的小字。
宜嫁娶。
傅宜蓁的臉微紅,又放下手機。
還真是個不錯的日子,怎麼遲聿年像是提前看過似的?
傅宜蓁是傅瑤從小養到大的,一看到今天兒回來的樣子,就知道今天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