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涼。”他說。
傅宜蓁沒理他,慢條斯理地將棉簽浸藥水,當雪白的棉簽被浸潤紅棕之后,再不疾不徐地拿出來,上傷口。
理完最大的那一塊傷,再去點剩下的、被小玻璃碎渣劃傷的小傷口。
這些小傷口都非常細小,因為劃傷它們的玻璃太碎了,當時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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