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帖子里梁欣欣輕輕自己的孕肚,忍不住了我平坦的小腹。
我慶幸。
我的孩子幸好沒有出生,否則一定像我一樣討厭出軌的爸爸。
點開季鈞的微信聊天框,聊天記錄空空。
我打字發送:「接到老江了嗎?什麼時候回家呀?」
對面秒回:「事有點麻煩,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你在家照顧好自己。」
我識趣地沒有多問,回了一個「好的」,手機那頭就沒了靜。
意料之。
梁欣欣剛把懷孕的消息分給季鈞,此時此刻二人必定如膠似漆濃意,倒顯得我這麼問有些不識趣了。
我惡趣味地把半夜發的帖子轉給季鈞,假裝驚訝道:「這小生不久前還在學校講座跟你要聯系方式呢,這才半年不到,居然已經懷孕了,應該還在上學吧?」
聊天框上顯示「對方正在輸」,我卻遲遲沒有收到季鈞回我的消息。
10
季鈞假期結束,出差法國,但梁欣欣社件上的帖子定位仍然是 A 市的富豪區。
好一個金屋藏,用我的金屋藏他的。
兩周后,季鈞回國,他在行業的人脈基本已經被我包攬。
他不在的短短一個月時間,我在公司混得風生水起。
我的目的達到了。
屋子也該打掃干凈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卻沒想到東風來得這樣快,甚至是季鈞和梁欣欣親手給我送上門的。
季鈞的飛機從法國飛到 A 市,一落地就去找了梁欣欣。
他陪著梁欣欣逛商場,置備了許多母嬰用品。
小到嬰兒用的掏耳勺,指甲刀,搖搖床。
大到替梁欣欣找好了月子中心,甚至為他們的孩子挑好了一所十幾萬一學期的兒園。
私家偵探將二人照片和行程發給我時,我還不怎麼在意。
只是自嘲,季鈞一個人的時候永遠這麼熱烈,這麼全力以赴。
曾經對我如此,如今對那個人也是如此。
直到一天后季鈞回了家,將那只我要求他買的馬仕帶到我面前,我忍不住笑了。
他沒發覺我的異常,像任何一個歸家的丈夫那樣,稀松平常地親了親我的額頭:「蓁蓁,好久不見。」
我將那只假包收下,若無其事地在購袋里翻了翻,翻出一張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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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攢出一抹笑容:「老公,出差辛苦了。」
他抱住我:「為了你打拼嘛,不辛苦。」
我笑笑沒說話。
隔天,梁欣欣就在社件上曬出一只馬仕 Birkin,而我那只包,正是馬仕 Birkin 的 A 貨。
11
我想季鈞不至于特意把假包送給我,而把真包給梁欣欣。
倒不是我自信他人品沒這麼惡劣,或尚且對我有。
畢竟連「在臥室里裝監控,以向那個人證明我們夫妻間是清白的」這種事,他都能做得出來。
我幾年前不再抵花柳中天的錢,一躍為富二代,從此開始接奢侈品。
到如今,這種包包是真是假,看兩眼心中就能有個大概。
這一點季鈞絕對是清楚的。
假使他并非故意,包包又到了梁欣欣手里,那麼事的來龍去脈便分明了。
我切號在社件上發了帖,網友都很熱心,各種細節一一對比,最終把這只包鑒定為假。
甚至有人專門截圖了梁欣欣的帖子發到評論區里,評論道:「姐妹,這種才是真的。」
熱評第一的網友更是一語道出真相:「小票是真的,但包卻是假的,姐妹你還是多留個心眼吧,真的不知道送給誰了……」
出門上班時我背上季鈞送的包,他開車載我一同去公司,不合時宜地夸道:「蓁蓁,這包很配你。」
我呵呵笑了兩聲,沒搭話。
班上了一半,我坐在辦公室點開季鈞的聊天框,給他發消息:「老公,你在法國是不是被騙啦?Ava 說我今天背的包一眼假,我仔細看了看,好像確實有點問題。」
季鈞很快回復我:「我在專柜買的,小票不是在嗎?是不是品控問題?」
「不太像誒。」我接著回復,「老公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被小調包了?Ava 說前幾天還有人到了這事呢……」
季鈞沒有回我。
大約半小時后,他敲開我辦公室的門,臉有些蒼白。
季鈞出一個笑容,聲音帶著歉意:「蓁蓁,不好意思,你想要什麼我另買給你。」
「沒關系,老公。」我失落地嘆了口氣,但仍作出十分諒他的姿態,聲細語,「我只想要你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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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頓,進而手擁住我,十分愧疚:「過幾天公司清閑點,我帶你去旅游。去挪威怎麼樣?你不是一直想親眼見證一下峽灣地貌麼?」
我打斷他:「我想去 A 市那邊住兩天,過幾天就出發,好麼?」
季鈞呼吸微,半晌才笑了一下:「好。」
11
我不知道季鈞是什麼時候聯系梁欣欣搬出去的,很顯然,搬得太遲了。
我聯系的保潔公司上門打掃衛生時,梁欣欣正好在家。
保潔人員嚇了一跳,畢竟我告知過他別墅無人居住。
負責人員急忙聯系我,我淡淡合上剛剛簽好的合同,輕輕笑了:「報警吧,就說住宅有人非法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