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
冷意歡心中一驚,立馬坐直了子,微微蹙起了眉頭來。
記得,這哨聲是夜瀾清馴養的信鴿的信號。
先前還住在將軍府的時候,就見過幾次,他用這哨聲呼來信鴿,傳遞信息。
果然,沒一會兒功夫,便有一只信鴿飛來,還朝著宋景澈所住的那間客房飛去了。
冷意歡蹙著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莫非,這名男子,和他是相識的。
冷意歡輕輕嘆息了一聲,為何現在越是想要遠離他,卻總有事能牽扯到。
如今救下這人,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宋景澈在紙條上寫下了“平安勿念”四個字之后,便把紙條讓信鴿帶走了。
他轉回到床榻,這才發現,他剛剛躺著的地方,竟有一條繡帕。
只見那繡帕上繡著一叢看不出是什麼的草,看起來倒也清新別致。
宋景澈鬼使神差地拿了起來,鼻尖便聞到了一淡淡的藥草香。
這香味也很獨特,與他傷的手臂上藥草似乎是一樣的。
宋景澈這才想起來,今日那位自稱不是大夫的男子曾說過,這忘憂草。
“忘憂草?”
宋景澈低聲呢喃了一句,角不揚起了一抹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將繡帕疊好,放進了懷里。
翌日。
宋景澈被一陣悠揚的琴聲喚醒。
他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心中納悶,這鄉野之,怎會有如此高雅的琴聲?
他了子骨,已無大礙。
在好奇心地驅使下,他穿好,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只見這庭院之中,種了好些新鮮的蔬菜瓜果,還有鴨肆意自由地走來走去在地上覓食,由景及人,足以見得,這院子的主人是何等的愜意瀟灑。
他的腦中不浮現出了那戴著白頭紗和白面紗的小姐,那雙帶著淡淡憂愁之的雙眼,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既然過得如此悠閑自在,那為何眼里又會有那般抹不去的憂愁呢?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走過院子,經過一間像是學堂的房間,過虛掩的窗戶,他看到,里面坐著好多個村中的小孩,一抹白的消瘦影,坐于古琴之前,細長的手指在琴弦上飛舞,悠揚的琴聲便從的指尖傳出。
只是一道側影,已經讓他看得了迷。
Advertisement
“宋公子。”
突然這時,云珠的影出現,刻意擋住了他的視線。
宋景澈面微囧,出了一抹如般燦爛的笑容,“云珠姑娘,早啊。”
“宋公子,這是我家小姐特意吩咐讓我為你準備的。”
說著,云珠把一個包袱放在了宋景澈的手上。
宋景澈漆黑有神的眼眸里著大大的疑,“云珠姑娘,這是什麼?”
“這是給你準備的盤纏還有一些路上的干糧,你看看還需要什麼,我再幫你準備。”
宋景澈皺眉,“這是何意?”
“我們小姐說了,宋公子你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定不想耽誤正事,所以就給你備好啟程所用之了。”
宋景澈明白,人家這是在婉轉地下逐客令了。
他微微一笑,“小姐真是有心了,小姐如此照料在下多日,在下應該當面與小姐道謝道別才是。”
“不用了。”云珠也笑著回道,“小姐說了,宋公子貴人事忙不用麻煩,我家小姐只是舉手之勞,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還是早些上路吧。”
宋景澈越過云珠的頭頂,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那道白的影,心中有些莫名的憾,“不知可否告知小姐芳名,救命之恩,在下他日定會相報。”
云珠一聽,頓時驚訝住了。
家小姐還真是神了,這宋公子說的話,果然和小姐猜的一模一樣。
還好早有準備。
云珠繼續笑著,淡定地說道:“小姐也說了,前路迢迢,山高水遠,此一別,便無重逢之緣,所以也不必留名相寄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宋景澈若是再糾纏,就顯得流氓了。
他點了點頭,雙手抱拳,“那就勞煩云珠姑娘,替在下跟小姐道一聲多謝。”
說完之后,他背上行囊,作瀟灑地翻上馬,一夾馬腹,喊了一聲:“駕!”
那白戰馬便帶著他,很快便離開了。
云珠看著他離開了,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里又有些惋惜,不自覺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凌風突然出現,看著這樣子,忍不住調侃了起來,“云珠,你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看上人家宋公子,舍不得他離開了?”
“你別胡說!”云珠小臉一紅,張地說道:“我只是覺著,這宋公子生就一副明朗面容,格爽朗,心懷坦,舉止灑,整日笑容滿面的,不像那位,日都是冷冰冰的。若是小姐能和像宋公子這樣的人在一起,日子一定很開心。”
Advertisement
“嗯,我覺著也是。”凌風贊同地點了點頭。
“只是可惜了……”云珠輕輕嘆了一口氣,“公子有,小姐無意啊。”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
突然這時,冷意歡的聲音在兩人的后響了起來。
云珠和凌風都被嚇了一跳。
云珠笑了笑,說道:“小姐,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宋公子給打發走了。”
凌風突然冒了一句,“那宋公子是回天都,我們也準備回去了,若是日后上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