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你說的是冷意歡?”
“除了還能有誰?對了,你不是喜歡人麼?這位冷小姐曾經也是艷絕天都的第一人啊,你要是不嫌棄,把娶回家也可以啊。”
“讓我娶?我還不如去死呢,先前的確是有點姿,不過脾氣太臭了,而且,喜歡夜大將軍是全天都都知道的,我要是娶了,豈不是丟臉!”
“說的也是,而且聽說,從孤眀島回來之后,瘸了一條,嗓子也壞了,那張臉也是丑的嚇人,哪里還是什麼天都第一人,簡直連那鄉村野婦都不如了,啊哈哈哈……”
聽到這里,云珠的肺都要氣炸了。
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要起好好去教訓這兩個臭的家伙。
不想,一旁的冷意歡卻是拉住了的手,輕輕地朝著搖了搖頭。
云珠委屈地咬著,小聲說道:“小姐……”
那兩人還在繼續說著。
“說起這個冷意歡啊,其實也可憐的,年喪父喪母,夜瀾清就是當年冷大將軍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按理說,冷將軍夫婦死后,他照顧冷意歡也是理之中。”
“是啊,反正他們二人都是死了爹娘的,倒也般配。”
“只不過呢,這夜大將軍子太冷了,做人也夠狠心,聽說啊,當初冷意歡被罰去孤眀島,就是他的主意。”
“什麼?那不是皇上的意思嗎?”
“這你還不懂嗎?皇上那麼看重夜大將軍,皇上的意思不就是夜大將軍的意思了?夜大將軍那麼討厭,自然是能把趕多遠就趕多遠了。”
“原來如此啊,那如今回來了,夜大將軍豈不是又要煩惱了?”
“那是夜大將軍該心的事,與我們有何關系!到時候我們只管看熱鬧便是,畢竟那位冷小姐可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說的也是!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哈哈哈……”
“哎呀,看這時辰,我們歇息得也差不多了,要不還是繼續趕路吧?”
“嗯,好,走吧。”
隨后,二人又風塵仆仆地離開了。
云珠鼓著腮幫子,對著二離開的背影,生氣地揮舞著小拳頭,小聲說道:“這兩人里是吃屎了吧,說話那麼臭,小姐,你可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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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轉過頭來,看著冷意歡。
雖然幃帽遮住了冷意歡的面容,但是,云珠還是能夠得到的難過。
這些人不僅有眼無珠,還嚼舌,簡直是討厭得很!
冷意歡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啟程吧。”
凌風聞言,立馬起,“我去把馬車牽過來。”
冷意歡點了點頭,緩緩跟上。
微微扯起了角,出了一抹苦笑。
這麼多年,也一直以為,當初是皇上不喜,才把趕去了孤眀島。
原來那個真正想離開的人,竟是他。
當初自己竟然還幻想著,有朝一日,他會來孤眀島接離開。
如今想來,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冷意歡起,突然輕輕捂住了口,奇怪,怎麼這麼疼呢……
第24章 繡帕
書房。
宋景澈跪拜在君如珩面前,“臣參見皇上。”
他披銀白戰甲,著素白長衫,面若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間藏著浩然正氣,說話時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恰似驕般璀璨奪目,真真是英氣人的年郎。
君如珩看著他這般模樣,不笑了起來,“起來吧,這里又沒有外人,你這般正經的模樣,朕倒是不習慣了。”
宋景澈立馬笑著站直了子,“別說皇上不習慣了,就連臣也覺得不習慣。”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那一抹黑的影,笑著拍了拍他的口,“對吧?夜大哥。”
夜瀾清依舊像往常一樣,冷著一張俊臉,劍眉星目,俊無雙,自帶強大氣場,低聲說道:“這是在宮中,你好歹收斂一些。”
“罷了,隨他吧。”君如珩擺了擺手,突然嚴肅了起來,“他一向有主意,就說這次,竟獨自一人引北蠻余孽局,此次能活著回來已是僥幸,下次切記不可再如此莽撞。”
說著,他有些擔心地看了宋景澈一眼,“你上的傷,可養好了?”
宋景澈一笑,拍了拍膛,“皇上放心,臣皮糙厚的,早就好了。”
“朕今日召你進宮,也是有事想要與你商量。”
“何事啊?”
君如珩看了一眼夜瀾清,這才說道:“朕與瀾清商量過了,如今北蠻余孽已清,東啟已是國泰民安,這些年你駐守甘棠關著實辛苦,而且,你如今也年紀不小了,是時候娶妻生子。朕想著,讓你留在天都,做林軍統領,皇后也在幫你著,看哪位朝廷大臣的千金與你適合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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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澈一聽,頓時蒙了,“皇上,我這子,您和夜大哥都知道,宮里那麼多規矩我可不了,我還是喜歡在甘棠關,自在一些,再者,我爹娘都在溪臺,我回去探親也方便,至于婚娶之事,夜大哥年長我這麼多,皇上您還是先心他吧。”
“瀾清的婚事,朕已經給他安排好了。”
“真的?”宋景澈眨了眨明亮的雙眼,看著夜瀾清,“夜大哥,原來傳聞是真的?你真的要娶那姜家三小姐了?”
夜瀾清臉一沉,皺著眉頭,“此事未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