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個一點就著的炮仗,憤怒地湊在蔣沐白的手機邊上,句句帶刺:「拜托,姐妹,你的茶味順著網線沖到我了!別人的男朋友你用得就這麼順手嗎?
「你沒有家人,朋友嗎?非得大晚上喝醉酒別人的男朋友?」
我罵得底氣十足,可蔣沐白卻皺了眉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盯著我,語氣著不滿:「你鬧什麼,就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你這樣說太過分了。」
「我過分?蔣沐白,你說我過分,難道你真要拋下我去找?」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自己下車冷靜冷靜吧。」
他把我一個人留在原地手足無措,最后我打的出租車被司機繞路,揣著惴惴不安的心和陶喜兒連著視頻,直到踏進家門的那一刻才崩潰地哭出聲來。
4
蔣沐白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但在我這里,已經不重要了。
周末,陶喜兒約我去畢業的大學打卡,那附近有一整條食街,還有一家超級火的室逃。
之前去過一次,我為那里面的孩和亡夫之間的哭得稀里嘩啦,得一塌糊涂。
我天生多一,生來。
而蔣沐白生來仿佛就是我的克星,在我們之間的中,他的理永遠大于。
「秋染,周末我們公司聚會,可以攜帶家屬出席,你……」
「周末我還有事,不太方便。」
我窩在沙發里打著游戲,頭也沒抬,甚至還能瞬間語音秒轉文字:「陶喜兒,中路怎麼不發信號啊?」
一局游戲結束,我才發覺旁投下一片影,蔣沐白不知道盯著我多久了。
我驚了一驚,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可他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臉上浮上一種名為「心煩意」的緒,他踢倒腳邊的垃圾桶,猛然起起沙發上的外套:「行啊,那我讓章軒軒代替你去!」
他摔門而去,而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哪里惹怒了他。
也許,蔣沐白第一次有在他的社圈子公示我存在的,卻被我「不長眼」地拒絕了。
他向來高傲,被拒絕而惱怒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換作從前,我也許會觍著臉去哄他,去安他,可現在這卻仿佛在我的心湖上投了一塊石子,有波瀾卻很快恢復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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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了一條清麗的子,擼了個白開水的妝容,那是陶喜兒特意給我挑的,的眼向來不錯。
「我就說,你這配你這甜妹氣質才是最合適的,妥妥的回頭率神,以后我非得把你那扭曲的審觀扯回正軌不可!」
其實我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長相不屬于妖艷那一掛,不適合那種韻味的妝容,自己的氣質也不住艷麗的。
但是架不住有人喜歡,我也就潛移默化地改變了自己的審。
如今,面對陶喜兒的宣言,我只好乖巧地翹了翹,說了句「好」,但沒解釋。
「你剛拿到駕照,我就放心坐你的副駕駛,這絕對是妥妥的真啊,秋秋。」
陶喜兒拉上安全帶,一面撒,一面舉高手機的后置攝像頭,和我臉著臉來了一張自拍。
「是啊,喜兒以命相托,我宣布待會兒所有的消費,全算在我的賬上。」
「秋姐大氣!那我就不客氣了,必須狠狠宰你一刀才行!」
一路上我們先尋了大學時期的小吃攤,什麼臭豆腐、炸串、油炸糕、烤冷面……買買買了一堆,也不顧及形象,桌子不夠坐時,我們倆就蹲在攤前吃起來。
其間,由于我倆的甜妹裝扮,竟然還有男孩一臉忸怩地想同我們加微信,都被我們笑著拒絕了。
「梁染秋,可以啊,這什麼?徐娘不老——風韻猶存哎~」
我把酸唧唧的葡萄往的里塞,叉腰笑罵:「吃你的葡萄去吧,你用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不過大你一歲,也才 26 歲,那是妥妥的出水芙蓉一朵。」
「好好好,我們的秋姐出水芙蓉,不勝收。」
陶喜兒的聲音有些大,弄得旁邊好些人都側目而來。
我的臉刷地一下子通紅,我不得不捂住臉上了車:「姐,我唯一的姐,你是我的姐,拜托你別這麼大聲 OK?你的秋秋還要臉。」
「哈哈哈……我要發朋友圈,發你的原圖。」
「你敢發我的原圖,我就九宮格置頂你剛剛啃臭豆腐的丑模樣!」
我們又打又鬧,嘻嘻哈哈地進了那家火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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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夜幕降臨,我和陶喜兒相互攙扶著,抖著走了出來,我的眼角掛淚:「太可怕了。」
陶喜兒也眼眶紅紅的:「太人了。」
嗡嗡嗡~手機震得厲害,我拿起來才發現蔣沐白已經給我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微信消息也已經 99+ 了。
無邊的緒涌上來,這種覺很奇怪,我竟然一整天都沒想起過蔣沐白,甚至也不想同他分今天的趣事。
更稀奇的是,平時忙得腳不沾地的蔣沐白竟然有耐心聯系我這麼久。
或許真出了什麼事?
我摁下了接聽鍵:「喂。」
「你在哪?」
5
「和陶喜兒在外面,有事嗎?」
那邊沉默了很久,甚至久到我以為他已經掛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