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志強他媽楊春花,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在村里頭,別看個不高,一臉老實相,其實里非常強橫跋扈,且占小便宜。
要是占便宜不,就能一下倒在地上開始哭天喊地:「欺負人啊,我有心臟病,我有高,要是死了我,我你們坐牢!」
可現在面對的是穿著警服,一臉威嚴正氣的警察們,欺怕的,就有點害怕。
「既然你承認是自己拿的,那東西呢?」警察問。
「我,我去拿。」
楊春花瑟一下,只能跑回自己屋里去,將一個鞋盒子拿出來打開,里頭赫然是我丟失一整套金牡丹首飾,還有兩捆扎好的現金。
此時,不親戚們在笑,兩個警察也很無語,涼颼颼地看了一眼。
警察將東西給了我,我忍不住紅了眼圈。
這是我重生回來以后,第一次拿回自己在蔡志強這里丟失的東西。
「以后,這些貴重的東西,可要放好了。」警察好心說道。
我抹了眼淚,急忙說:「請你們等一等,今天這婚,我不結了,我怕他們打我,求你們等等,我想去找我媽,我媽還在醫院里住院呢。」
4
因為我非要跟蔡志強結婚的原因,我媽被氣得高犯了,現在還在住院。
本來我想推遲婚期,可楊春花說:「那可是我特意找先生算出來的,千載難逢的好日子,耽誤不得,要是這個日子不結婚,以后哪個日子結婚都不好。」
蔡志強也勸我:「就是在親戚面前搞一搞形式主義,一兩天就過去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照顧咱媽去。」
他對我媽,一口一個咱媽的,得那一個親熱。
我就覺得他孝順,還。
我可真是傻啊,仔細一想,蔡志強和我談這幾年,他對我實質付出過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只出過他一張。
「安安,你了要多喝水。」
「安安,今天天冷了,你要多穿服哦。」
「安安,是不是這會兒無聊了,我陪你到公園里走一走?」
就這,只有這!
我都懷疑是不是我被下了降頭,要不然,怎麼就這樣被騙了?
「李安安你不要鬧脾氣,我媽都說了,這就是一場誤會。」蔡志強趕忙拉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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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將他推開。
等我再次從屋里出來的時候,我拿著自己那個紅的小皮箱,里頭裝著我給蔡家充門面取出來的六萬六現金,和我媽給我陪嫁的各種金首飾,這些,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多萬。
「天啊,你竟然真的要走啊,我的娘啊,我老蔡家到底造了什麼孽啊,剛結婚,這新娘子就要跑了,這是我氣死我啊。」
眼瞅著,我這個錢袋子要跑了。
楊春花立刻一屁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不活了啊,你干脆死我算了。」
「你不想活了,那就去死啊。」我冷冷地說道。
蔡志強愣了,楊春花也愣了。
話說完,我更是趁著楊春花發愣,一把擼下了手腕上金鐲子,沉甸甸的,足有二十多克呢:
「這也是我送給你的,既然我以后跟你兒子都沒關系了,你拿著我的東西,就該還給我了。」
「我的金鐲子!」楊春花面目猙獰,撲過來要打我。
「干什麼,干什麼,當著我們的面,就想行兇?」警察立刻將擋住。
我趁機頭也不回地跑了。
5
我謝過警察之后,先把東西存進了銀行保險柜,就去了醫院。
只一眼,我就憤怒了。
「彩霞,我想上廁所,麻煩你扶我去一下廁所。」我媽臉蒼白地躺在病床上,虛弱地像旁邊陪護的人請求著。
可旁邊坐著的那個胖的聲音,咔嚓咔嚓地吃著蘋果,一臉的不耐煩:「你說你事兒怎麼這麼多?不是要喝水,就是要去上廁所,你說,你是不是誠心的?」
「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我可是你兒的大姑姐,人都說,長姐如母,我就是你兒以后未來的媽,你指揮我做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哎喲,快瞧瞧別人吧,人家那護工一天還給五百塊錢呢,我一錢都沒有,你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連做事兒都不會?你要是沒工錢給我,就把你這玉鐲子給我。」
說著話,竟然扔下手上只吃半個的蘋果,就去搶我媽價值十多萬的玉鐲子!
「不,不行,這是我們李家的傳家寶,將來給我兒的,不行。」
我媽急忙想護著,可一只手掛著吊瓶,眼看著被要強行搶走了。
「蔡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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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切齒地怒喊一聲,就撲了過去。
一把拽開,想起從我這里撈走的那麼多好,一邊對我獻,一邊背地里就這麼欺負我媽。
我兩耳就扇了過去:「你敢欺負我媽,我打死你!」
「哎喲——我的天啊!」
兩聲脆響過后,蔡彩霞臉頰上火辣辣地痛。
踉蹌著站穩腳跟,不敢置信地指著我:「你個賤人,我可是你大姑姐,你竟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個白眼,把我的東西還給我。」看著脖子上戴的金項鏈,手上的金戒指,這可都是從我這里騙來的。
我撲了過去,一向在蔡家人面前,天真乖順,老實聽話的我,現在兇悍得像一個母夜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