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百草枯,一開始是給自己準備的。
喝了就不用救了,早晚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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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因為這個病,讓蔡志強和,以及孫艷艷,生出了歹毒的野心來。
反正要死了,為什麼不能在臨死之前,讓為的兒子和未出世的大孫子做一點什麼事呢。
所以,我就被毒死了。
楊春花一個六十多歲,頭發花白,巍巍的癌癥晚期病人,在監獄里沒待幾天,就開始保外就醫。
等于說,沒有到毫的懲罰。
現在還沒有查出病呢,要是等查出病以后,就是打死蔡志強,他也不會跟我離婚的。
離婚了,他的房子沒了,事業沒了,他「養他長大不容易」的親媽,也沒有醫藥費了,這跟讓他去死有什麼區別?
「我還是那句話,蔡志強,好聚好散,別我到最后,一錢都給你。」我微微笑著說道。
孫艷艷的眼神微微地閃爍著,這種天天挨打還被辱的日子,真是過夠了。
實在是不想象從前那樣,聽蔡志強的,要細水長流地謀算我的家產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一直地人打他們,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們騙到我的錢?
隔了幾天,我還給孫艷艷發信息:「功說服蔡志強跟我離婚的話,我再給你三十萬塊錢的好費,拿到離婚證的那天,我立馬就給。」
貪婪,還是戰勝了的理智。
又過了四五天,蔡志強主聯系了我,答應離婚。
夫妻二人以破裂為緣由,順利的領到了離婚證。
孫艷艷著已經顯懷的肚子,就在門口等著呢,一臉復雜和期待地看著我,拼命給我使眼。
我就笑了:「就等等啊,不了你的。」
蔡志強倏地將眼神狠狠地看向孫艷艷:「等什麼?在說什麼?」
孫艷艷了一下脖子,卻不吭聲。
等著吧。
我心里說,你們等一輩子,都等不著。
孫艷艷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高鐵上了。
尖起來:「李安安,說好的錢呢,三十萬塊,你竟然一錢都不給我?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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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誠信這種東西,可不是給你這種人用的,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配不配!」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要給他們一丁點兒的好。
房子我是沒有掛,可我直接賣了啊,書面協議寫的,把自己的那部分轉讓給蔡志強的合同,哈,可其實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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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大價錢請教的律師,這房子,因為全款是從我媽的銀行賬戶劃出去的,本來就是屬于我的婚前財產。
他還以為,他們住在那里,著他和我的結婚證,就能霸占一半的房產。
做夢!
等我和我媽匯合,逍遙快活旅游的時候。
蔡志強的日子可不好過,房子被賣掉了。
知道這個房子本來就有糾紛,買房的人,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蔡志強一個在本地人生地不的,沒有人脈,沒有錢的人,帶著自己年紀大了,老邁的老母親,和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孫艷艷,本玩不轉那些真正會跟你來狠的那些人。
他們被趕了出去,再次回到了孫艷艷擁的出租屋。
蔡志強自從跟我談以后,就一直是吸附在我上的吸蟲,一心花著我的錢,出去找工作,多辛苦啊,只要一張騙一騙我,我就幾萬幾十萬的給他花呢。
現在,他 26 了,還工作都找不到,可他這里還有房租水電要出,三張要吃飯,孫艷艷,也要生了。
正當蔡志強焦頭爛額,在醫院里拿到他媽那張檢查單的時候,他都要瘋了。
我專門去了,欣賞著他落水狗似的狼狽:「這不是蔡志強嗎?你怎麼在這里呢?」
「哎喲,是誰得病了?」
蔡志強的旁邊,是同樣臉慘白,神魂飛天一樣的他媽楊春花。
接不了自己要死了的事實;「怎麼會這樣的,癌癥啊,我怎麼會得了這樣的病?」
「因為遭報應了啊。」我說。
我重生了,這輩子沒有陪著蔡志強吃那麼多的苦,沒有被楊春花磋磨過,我在醫院里徹底檢查了一遍,我現在可是健健康康得很呢。
楊春花狠狠地瞪著我,咬牙切齒:「你說什麼,你這個賤人!」
「說點這種話吧,平時就看你,信這個,信那個的,家里頭天天點著香爐,烏煙瘴氣的,結果呢,你求神拜佛再多,也不如你踏踏實實做人。」
當時,我就很為這件事困擾,不管干什麼事,楊春花都要搞燒香拜佛那一套。
不如此,還會求黃符,在枕頭下面,或者燒灰放在水里頭去喝。
然后呢,照樣干各種惡毒的事,咒罵著惡毒的言語,這不就是佛法里最忌諱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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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信佛,一邊違反佛教的宗旨,可不就是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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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不可能,我天天給佛祖燒香呢?」
楊春花不相信,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蔡志強立刻擺出對我深不悔的樣子:「安安,你是來找我的嗎,我,我知道錯了,我已經跟孫艷艷分手了,咱們還回到以前,好不好,我保證會一心一意地你。」
「?」我笑了,一臉嘲諷:「你拿什麼我呢?沒錢,沒房,沒車,一拖累,從前是我傻,才讓你騙了,現在,孫艷艷都快生了吧,你還敢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