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殺了我娘!你這個賤人!”
憤怒的謝琛然,一腳踹在江心月的肚子上。
第11章
鮮順著江心月的大流了下來。
痛苦的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夫君,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夫君對不起,這不怪我,我并沒想傷害你母親啊!夫君,我錯了,你救救我!”
江心月爬到謝琛然的腳邊,抱著他的求饒。
謝琛然冷笑一聲,一腳踩在江心月的肚子上面,用力的碾著。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我會讓你向晚所的委屈,讓你生不如死!”
“來人,喊郎中來給好好醫治!一定要讓這賤人清醒。”
謝琛然吩咐林峰,“向晚現在應該還沒有走遠,你快些追上,將安全的帶回來府中。”
林峰表有些猶豫,“將軍,其實……”
謝琛然打斷了他要說的話,“你不必再勸我!你知道我的心思,我心里只有一人。”
“可是……”
林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生氣的謝琛然一腳踹了出去。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我的命令你也敢不聽了嗎?你快點將向晚給我好好的帶回來,如若違背,自行去領一百軍!”
一百軍會要了他的命。
將軍如今正在盛怒中,要是自己再告訴他馮向晚早已經死了,他絕對會承不住這樣的打擊。
更加不會放過自己。
林峰猶豫再三,還是點頭離開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大不了他出去跑一趟,到時候就說沒有找到人。
不管如何,現在絕不能讓將軍知道,馮向晚就死在他的眼前。
……
郎中很快就過來給江心月灌了藥。
謝琛然一直在旁看著,“肩膀上面的傷口,還有一些毒素未曾清理掉,也不必管,就讓疼著。”
郎中聽見這話很是疑,“將軍夫人肩膀上面的傷口并沒有毒啊!”
謝琛然臉難看,“什麼意思?”
郎中:“將軍夫人肩膀上面只是普通的傷,沒有中毒,而且這傷口這麼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不能總是用紗布這樣包著,影響傷口恢復。”
聽見這話,謝琛然上前去一把將江心月肩膀上面的紗布扯開。
果真見到肩膀上面只有一道淺淺的劃痕,要是再晚發現一點,傷口怕是要恢復的完好如初了。
Advertisement
“江心月!你膽敢又騙我!”
謝琛然憤怒至極,一把出自己的佩劍,對著江心月的肩膀,狠狠的刺了過去。
“你不是想要偽裝救了我嗎?那只有就裝的像一點!”
謝琛然的長劍在江心月的肩膀上面翻攪了幾圈,將的骨頭搗碎,連帶著了出來。
江心月早已經疼醒,腹部和肩膀上的疼痛讓忍不住尖。
“救命啊!謝琛然,你好狠!”
謝琛然呵呵笑了一聲,“膽敢欺騙我,就是這個下場!江心月,你最好說出來,你還瞞了我什麼事!”
此時的江心月,早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謝琛然讓郎中將醫治醒來,隨即走了出去。
正在這時,一個滿傷痕的小丫鬟跑了過來。
第12章
“將軍,那天晚上為你擋箭的是馮向晚,不是將軍夫人!將軍夫人怕我將此事泄出去,要殺我滅口!”
“將軍救救我啊!這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只希將軍夫人留我一條活路。”
這丫鬟,是謝琛然安排伺候馮向晚的。
之前是馮家的人,謝琛然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找回來放到馮向晚的邊。
謝琛然忽然想起來,他只在馮向晚府當日見過這丫鬟,之后就不見了。
謝琛然咬牙問:“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這副模樣?”
“我被將軍夫人關押了起來,他想要死我,不讓我伺候馮小姐!”
“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才來到將軍的面前,將事實都說出來。”
“那天晚上真是我親眼所見,是馮小姐到了書房,擋住了刺客的劍。”
“馮小姐為此重傷,在柴房里面躺了很久,要不是我給喂了一些水,恐怕早已經熬不過去。”
“可是后來將軍夫人還不放過。竟然要邊的婆子,將馮小姐丟到枯井里面,讓自生自滅。”
“將軍,也是我給你送的消息,讓你去救馮小姐的。可我再次被將軍夫人邊的婆子抓住了,現在才逃出來。”
也是因為江心月如今事敗了,邊的丫鬟和婆子都慌張了起來,無人看守。
所以這才找到機會,跑到謝琛然的面前來告狀。
謝琛然聽完這些話,早已經目眥裂。
那一天,他確實收到了一張紙條,說是馮向晚在西院子那邊的枯井,希自己趕去救。
Advertisement
謝琛然如果沒有及時趕到,馮向晚還真的要慘死在那枯井里面。
原來這一切,都是歹毒的江心月所為!
搶了馮向晚的功勞, 還要弄死馮向晚!
謝琛然恨不得將江心月碎死萬段。
可讓這麼輕易的死,實在是太便宜了。
而且他還要留著江心月,等向晚回來,讓親手復仇!
謝琛然要江心月跪在向晚的面前懺悔!
太過生氣的謝琛然,又轉頭回去房中,將江心月拖到了院子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