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賠這麼一大筆錢,我真的拿不出來,你幫幫我好不好?」
賀銘幾乎是在哀求,只差沒有跪在我面前。只不過聽著他這話,我依舊是止不住地想笑。
什麼為了我的生活更好過一些。
花了不?
我雖然不怎麼去公司,但也有著自己的副業,養自己綽綽有余。家里很多東西也是我添置的,就連現在住的這套房也是自己賺錢買的。
我從來……沒有花過他的一分錢。
強忍住惡心,我出一副擔憂的模樣,然后拉著賀銘的手,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次我爸是真的「震怒」,我不可能去找他求,也求不了。
「賀銘,你要不先想辦法去借錢,無論什麼代價,先在最短時間借到。我這幾天先去向我爸求,他只有我這麼一個兒,雖然現在很生氣,但之后肯定會心,到時候咱們就有錢了,再把這個窟窿補上。怎麼著也不能讓你去坐牢啊。」
我說得真意切,而且也是最好的辦法。
賀銘沒辦法,就只能點頭。拿起手機就說要下樓去散散心,想辦法怎麼借到這筆錢。
我就坐在家里,從臺上看著他走出小區的背影。
如何能夠在最短時間,借到一大筆錢?
這實在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但如果有人提前「偶然」得知賀銘此時急需一大筆錢,而且也有足夠的資本能夠還上這個窟窿,得知利潤能翻一番,簡直能夠賺翻的那種。
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一拍即合。
在這件事后的第三天,賀銘就將這個窟窿填了。
「這錢你哪來的?」
我出了些許迷茫和意外,而面對我的詢問,賀銘只是手將我抱進懷里,輕聲安著。
「你不用管錢哪里來的,只要快點安好爸,早點能夠還上就行。」
我勾了勾角。
安,這話說的,什麼時候真鬧過呢?
10
賀銘工作出了差錯。
為了給公司一個代,就算是我爸的婿,那也必須要秉公理。他名正言順被降了職,降一個毫不起眼且沒有任何權力的職位。
賀銘心里很憋屈,但不讓我去找爸。
我每次都滿口說好,看著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然后提出了建議:「最近公司也沒有什麼事,我就留在這里跟爸求,你可以去云市玩一玩。機票我都買好了,那里可是購天堂,到時候記得給我帶幾個包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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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抵也是真的想要散散心,就同意了我的提議。
當天晚上,他就借口說要去小區散散步,實則一出門轉就下了樓,想去會見他那個小三程雪。
我跟在他后,看著他不斷敲門,最后吃了個閉門羹。
躲在樓梯間門口看著他,賀銘里嘀咕了幾聲:「難道出去了?」
沒有人,賀銘最后就進了電梯。而在他離開不久,對面公寓房門打開,還沒來得及穿好服的程雪,著急忙慌地走出來,看了一眼電梯口的位置,確認電梯門關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后,是一個赤著上的男子。
「我兒子還在家睡覺呢,不能再陪你繼續鬧了。」
程雪拋了個眼,說完轉就想回去,結果被對方一把拉進了懷里:「都睡著了怕什麼,還是說不想陪我?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去找別的人了……」
「別……」
程雪雙手慢慢攀上他的頸脖,笑得十分蠱:「我陪你就是了。」
說完,又跟著那個男人去了對面房間。
11
我看著那扇門關上,然后慢悠悠上樓。
隔天我就親自將賀銘送去機場:「云市好玩的,你也可以到轉一轉,不過一定要記得給我買包。」
他笑著點頭應下,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大概昨天晚上來找程雪,就是想借這個機會一家三口出門旅游。結果沒想到人家本不想去,只想跟對面的帥哥膩歪,十有八九找了個理由拒絕,最后只能他一個人去旅游。
目送他過安檢,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就往外走。
云市。
唯一一個賭……合法的地方。
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因此墜地獄。有人拼上家命,有人在那里幾乎丟掉了命,總之每個人的選擇不同。
但,是絕對的。
尤其對一個欠了錢的人而言,很大概率就想去一運氣。
或許贏一把就想收手。
但這東西,一旦開始,就很難收手。
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而程銘不在家,我那一對公婆更是不想在家里跟我培養。公公每天起早貪黑,跟那個漁友打得火熱,有時借口釣一整夜的魚,然后了附近小旅館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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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站在街對面,看著他跟那個漁友出旅館。
而婆婆,就抱著手機躲在小區的角落。一開始興高采烈,還自掏腰包買了不東西,也曾旁敲側擊問過我買理財產品靠不靠譜。
「凡事都有一定的風險,就看各自的選擇了。」
沉默,然后選擇繼續往里面投錢。
除此之外,有時還會把那個孩子抱上來,說是要和我培養培養。
「怎麼說這孩子跟咱們家也有緣關系,也算是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