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唯一的孫子孫,無論如何,他肯定也會看在孩子的面上幫我。到時候我拿到了接管的產業,咱們再復婚,我就在家專心養胎,你就在外面給我們娘倆掙錢,不好嗎?」
大餅畫得足夠大,總會讓人更加垂涎的。
15
賀銘還是沒有立刻松口。
而是故意等我午睡后,跟他爸媽商量這件事,不過瞞了他賭博的事,只說了因為某些事沒了積蓄,現在只能用這種辦法,更快一步拿到我家的家產。
我坐在自己房間,用手機查看著那間房的攝像。
一早就裝下的攝像頭,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家里面的畫面完完整整全都拍了出來。
而且聲音,也是絕對清晰。
我戴好耳機過后,就開始聽他們的討論。
公公沒怎麼說話,就坐在角落的那個躺椅上,抱著手機咧著角笑,毫不關心這件事。
婆婆手打了他一下,他才慌里慌張將手機塞進口袋。
「漁友發了一條很好看的魚給我,我今天晚上要出去釣魚,不用等我回來。」
婆婆皺著眉,像是有些不滿:「你最近幾天都在釣魚,還天天晚上都不回,不會是被外面哪個狐貍給迷住了吧?」
被到了痛腳,但對方又沒有證據,所以就顯得格外暴躁。
公公直接站了起來,手指著婆婆。
「要不是為了配合你娘倆演戲,我就能夠留在村子里每天釣魚打牌,日子過得不要太自在。現在我就這好,你還疑神疑鬼的。一大把年紀了,你不也一整天抱著手機,還找我要了不錢,我還懷疑你在外面有沒有養什麼男小三呢!」
說到最后一句時,婆婆臉明顯難看了起來。
眼底的慌張一閃而過。
前幾天,那個理財件被端了。投進去的錢全都本無歸,許多人都去報警,唯有我婆婆,投進去了棺材本,害怕被公公和賀銘知道,是忍著沒有說出來。
而同時也借了不錢,原本想找自己兒子還。結果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兒,完全還不上,又被人催,自然而然跟那個放高利貸的人了面。
利滾利,像是一個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黑。
現在境沒比賀銘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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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婆婆不說話,公公瞇了瞇眼:「你不會真恬不知,一大把年紀在外面有人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這是在擔心兒子的事!」
婆婆立馬跳腳。
而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賀銘,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對面的父母:「夠了!吵什麼吵!我今天來找你們商量,不是聽你們吵這些有的沒的。要是再不想辦法,我上這些窟窿填不起來,那放高利貸的真的能夠卸了我胳膊。」
婆婆子一抖。
賀銘有繼續說:「雖然我相信禾禾真的我,但這件事還是有風險。萬一假離婚后,又出現其他問題,到時候得不償失,就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公公也點頭:「的確是需要慎重。」
婆婆則提出了相反的意見。
「但現在肚子里揣了咱們兒子的種,也不知道哪個醫生給你做的手,說好暫時結扎,沒想到居然還是懷上了。我剛知道的時候都嚇一跳,還琢磨著怎麼打掉這個娃娃,得虧沒有打掉。有了這個孩子,周禾肯定很珍惜,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不會不要你。何況這三年有多你,咱們也是看在眼里的,不然也不會把耍得團團轉。只要你們先假離婚,就能夠拿出很多錢出來,就可以幫我……幫你解決燃眉之急了。」
賀銘還是有些搖:「萬一,不愿意跟我復婚呢?」
婆婆哼了一聲。
「肚子里揣了你的種,也沒臉嫁給別人。以后自己帶著孩子,就算有錢又怎麼樣,也沒有男人要!你只要一直對他好,別讓發現 18 樓那房小的,哄著他把錢拿出來,然后把公司大權給你,到時候復不復婚都無所謂。拿了他家的錢,再把姓周這一家人踹出去,咱們家不就富貴了嗎?」
嘖,真的好算計啊。
這場局里,我跟我爸媽,跟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
利索干凈地一腳踹開。
多好啊。
我冷冷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三個人:「既然如此,那這一切就是你們應得的。」
16
賀銘選擇跟我離婚。
離婚不離家,這是在他跟我去民政局之前反反復復說的。
我對他袒出滿眼的意,握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安,一遍又一遍說著他,還故意穿了孕婦裝,滿眼都是對這個孩子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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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著他,跟我離了婚。
而我的那些財產,在結婚之前我爸就有所防備,擔心他就是貪圖我的錢,所以特意讓我去做了公證。
那時候,賀銘的野心足夠大。
本看不上我名下的那幾套房子,想的是徹底吞并我爸的公司,所以爽快利索地簽了字。只要跟我離婚,無論出于什麼原因,他絕對不可以分走我的任何錢。
而其中最難的地方,就是如何讓他能夠跟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