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頓時更囂張起來。
等們說夠了,高秀麗才慢悠悠說:「我姐從鄉下來,雖然沒錢但漂亮啊,你們也看到了,那麼高的高跟鞋都穿得沒事人一樣,也是見過世面的。不要說。」
這句話可實在意味深長,十足惡毒。我仿佛聽見電話那邊我媽的深呼吸聲。
「而且現在在我家住著,你們別說了啊。」
一口一個我家,說得那麼自然。
之前放出去的風聲,說我是家里被棄養的老大,而才是家里的心肝寶貝,旁的狐朋狗友又開始重新對熱絡起來。
原來今天找我吃飯是為了這一遭啊。
8
這家餐廳味道很好,價格也實在不低。
為了展示自己的得寵和游刃有余,高秀麗鉚足了勁:「別給我省錢,我爸媽掙錢不就是給我用的嗎?」說起來豪氣干云,一副富家小姐做派。
這時候,我注意到其中一個生也高秀麗姐,被高秀麗瞪了一眼才改了稱呼。
趁著那生出去洗手間,我也跟上去。
不過幾句話就套出來,是高秀麗的遠房表妹。
我的溫順小心讓瞬間膨脹,狐假虎威開始教育我:
「我就說嘛,我姐在蘇家的地位是你一個小小的土鱉能搖的?聽說你回來家里帶你逛街,什麼都沒給你買,反而給我姐買了幾十萬的東西?」
「啊!對!對!對!」
神助攻見我老實又開始得意,繼續給我遞刀:「你那個學校聽說也是花錢進去的吧,聽說你們這種競賽,只要給錢就能得獎,裝得多厲害一樣。」
「啊!對!對!對!」
我微微笑。
這句話的關鍵詞是「也是」「給錢就能得獎」。
看來跟我私下了解的一樣,高秀麗在島國進大學果真是靠著獎項推薦運作進去的。
但是那時候爸媽的生意還沒那麼好,而且當時關系微妙,不可能不問緣由給砸好幾百萬,為了保持人設也不可能暴自己。
那麼的錢是哪里來的?難道是韓宗?
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那天給買個包包服都不肯,怎麼會那麼大方。
難道高秀麗還有別的來錢渠道?
有意思。
我給包間計算機系的老二發消息:【開學了,二姐歇夠了也松一下筋骨吧,一個小時,我要高秀麗全部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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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秒回:【半個小時,多留一分鐘在這都是對我耳朵的傷害。】
與此同時,法律系的老三已經將繼承法,如何剝離收養人關系,誹謗,侵犯名譽等條例適用和訴狀初稿給我發了過來。
老大只發了一句:【問到沒有?我還能按住們倆十分鐘不炸,遲了你自己給醫藥費啊。】
9
我回到包間,居然沒被邀請的韓宗也趕來了。
他看見我表復雜點了點頭。
高秀麗看見他來,表閃過一尷尬,又撐著了個笑。
這倆人也有問題。
韓宗來了坐在致的高秀麗一旁,眼睛卻不時看向我服。
看來他看出來了,我穿的是華清大學的校服,坐實了我的份。
高秀麗繼續狀似無意引開話題到食和份上:「大家試試這個,這家餐廳有我家份,我媽說了,這個鵝肝很好吃。」
其他人紛紛奉承,也有人調侃韓宗:「聽說之前韓看上個窮學生,還被吃了癟。」
韓宗沒說話。
秀麗表妹嗤笑:「窮學生玩玩就行了,還能干嗎?要我說,誰能有我們麗麗好,人又又優秀又大方,見識又多,還得過折紙藝獎。」
說著,故意向著我:「喂!你以前可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啊!對!對!對!」
我懶懶靠在椅子上,笑著看手機,這計算機系的就是不一樣,高秀麗的資料可真是全面啊,遠比我想象更加彩。
誰能想到,一個表面看起來還算是個人的生,居然在外面這麼不把自己當人。
高秀麗今天本來就是要證明自己沒有失寵加敲打我的,見我老實,也差不多達到了目的,加上似乎有些心事,不時看表。
這就直接說結束聚餐,要準備買單。
彩的開始了,起初是經理板著臉說不能簽單。
接著高秀麗開始準備刷卡,卻發現,自己的卡都被凍結了。
一張,又一張,表開始慌張起來。
「不可能啊!」往包包里,周圍人從驚訝到表詭異,最后都微微退開一步,悄悄議論起來。
有人問:「不會吧,麗麗,你家不是這家餐廳的東嗎?怎麼不能用?你的卡怎麼了?」
而餐廳經理則重復:「小姐,您好,一共四萬四千三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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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麗狼狽不堪,這時候終于想起什麼,可憐兮兮去看一旁的韓宗。
韓宗卻哼了一聲,和劃清界限:「得了吧。現在想起我來了,當初嫌棄我家不夠有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子。」
「阿宗。」高秀麗又又氣,「你非要這時候和我計較嗎?」
「不現在和你計較,是你拉著千紙鶴去問坑我錢還要給別的男人獻殷勤的時候計較嗎?」
聞言連我也震了一下,這高秀麗還有別的男人?
高秀麗眼睛一下紅了,楚楚可憐到了極點:「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沈調只是普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