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二人,他臉一白差點撲倒在地。
這樣的神落到在場所有人眼中。
祁書羨閉了閉眼,不等阿忠開口便冷聲喝道:“阿忠!你跟在書朗邊也有四五年,家人是國公府家生子,書朗待你不薄,你為何還要借著他的名義盜知婉的嫁妝去賣?!”
他語氣冰冷。
阿忠一怔,繼而很快明白他話中意思,當即臉更白,哆嗦著,知道自己今日恐怕真的完了!
可自己完了,也總比帶累一家人好。
“世子……求世子饒罪,是小的從沒見過那樣的好東西,一時鬼迷心竅,趁著浣竹姑娘不在,才背著小爺將東西出去。”
“呵,”盛知婉輕笑一聲,一點不惱,“那你指指,本宮的庫房在哪?”
阿忠:“……”
阿忠僵住了,他怎麼知道庫房在哪?
雖然他的確為小爺倒賣東西,可那些東西都是小爺帶回去的,他一個下人,怎麼可能隨意進出世子夫人的院子?
阿忠急得額頭冒汗,下意識看向祁書羨。
祁書羨倒是想給他提示。
可他剛要說話,盛知婉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看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祁書羨頓時有些難堪地別過臉。
崔氏和祁非嫣也很想告訴阿忠,但們實在不知盛知婉是將嫁妝放在東西哪個庫房。
早知道,每個院子就弄一個庫房好了!
“怎麼,你都了那麼多東西,居然還不知哪一間是庫房嗎?”盛知婉笑道。
阿忠目四游移,最后一咬牙,指著一間看起來像是庫房的房間道:“是那間!”
“是嗎?”盛知婉瀲滟的眸子出笑意,聲音似乎帶著一嘲諷。
阿忠立刻有些不自信,連忙又指向另一:“不不,當時小的太張,忘記是哪間了,可能……可能是這間。”
“哦?”盛知婉更不屑了。
【第30章:怎樣才肯罷休】
阿忠使勁了臉上頭上的汗:“公主要罰便罰,小的真的不記得了!”
這阿忠也算機靈,死咬著是自己做的,不記得了,盛知婉就算知道不是他又有什麼證據?
祁書羨和崔氏等人心中剛松了口氣。
然,下一瞬——
“嗤!”一聲嗤笑從盛知婉口中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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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旁岸芷汀蘭也都出嫌棄又鄙夷的表,還有那幾位老者,表也很古怪。
到底怎麼回事?
不等祁書羨想通。
盛知婉看向幾位老者,道:“為了防止有人認定本宮隨意指認,勞煩幾位告訴方大人,本宮的嫁妝,是在哪間庫房中。”
幾位老者聞言一點頭。
其中一個走出來道:“大人,老朽是文墨居的掌柜,公主請老朽來,是來看字畫的,公主嫁妝中的部分書畫和古籍,大部分在這間書房和庫房中。”
老者一指兩個房間。
這時另外一位老者也站出來:“老朽是鼎珍樓的二掌柜,對首飾件有些了解,公主嫁妝中的首飾,均在這庫房……”
他目指向跟剛才老者相反方向的房間。
阿忠臉變了。
祁書羨和崔氏、祁非嫣也全都愣住……
接著,其他幾位老者也都站出來,全都是京城知名鋪子的掌柜或管事,來看的東西種類也都不同。
等到所有人說完,盛知婉的嫁妝太多,居然足足分散在四個不同庫房中。
而被調換的東西,也都是四個庫房中皆有。
阿忠卻只指出了其中的一間。
另外模糊不清的一間,還指錯了。
方鴻志還有什麼不明白?在征詢了盛知婉這個苦主的意見后,當即要帶人去大理寺審訊。
“站住!不許去!”
崔氏猛地起怒指盛知婉:“只是一些死而已,丟就丟了,這孩子才十幾歲,他父母是國公府家生子,四十多歲才有了他,你又何必這般心毒,非要讓他去牢里走一遭?”
崔氏這會也意識到事極有可能是小兒子做的。
一想到阿忠不住刑會將書朗供出……
只想想那后果,絕對不能接。
盛知婉微蹙著眉。
“母親這話說的,他盜的可是賜之,往大了說,是要誅連全家頭的大罪,我如今沒讓他全家下獄,已經是極為心善。”
“不過他若是再不老實供出幕后主使,找不到罪魁禍首,那我……就只能誅連他的親人出氣了。”盛知婉說得輕巧。
此言一出,崔氏氣得哆嗦。
阿忠更是一下子了子。
“小的、小的說……”
崔氏和祁書羨面大變。
然而這時再阻止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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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下定決心,一閉眼一咬牙直接將祁書朗供了出來,說是小爺將東西給他,他才拿出去倒賣的,倒賣的銀子也全都給了小爺去賭坊……
什麼時候拿了什麼東西,都說得清清楚楚。
甚至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每樣東西賣了多錢,而后祁書朗在哪個賭坊花掉的銀子都說出來。
剛才還信誓旦旦為了他好的崔氏一句句聽著恨不得用眼神將他撕碎。
“混賬!污蔑!肯定是污蔑!這銀錢定是你這個雜碎用我兒名義花出去的!”崔氏完全忘了自己世家貴、高門宗婦的份,盛怒之下雜碎這種話也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