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太讓我失了。」
他把兩人訓了一通才消氣:「這事傳出去,對你們,對學校都不好,我跟院里先幫你們下了,不要再添了!」
鄭昀點頭哈腰地把人送走,回頭就皺眉看我:
「許月,是你報的警嗎?」
「我?我今天才剛來!難道我還會預判你撒謊?」
鄭昀神躲閃。
他讓學妹先回去休息,等人走后,他想抱我,被我毫不留地推開。
「別我。」
回酒店的路上,他跟在我后不停地懺悔。
「月月我錯了,都是一直引我,我腦子一熱沒考慮后果,我對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跟有來往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鄭昀。」我回頭看他。
月依舊皎潔明亮,卻沒有丁點照在他上。
「你為什麼總把責任推到別人上呢?是拿刀著你跟在一起嗎?」
鄭昀愣了一下:「……沒有。」
「你這樣,我真的忍不住猜測,在面前的時候,你會怎麼詆毀我。」
鄭昀垂下頭,眼神晦暗不明。
即使我讓他滾,他依舊寸步不離地跟在我后。
我進了房間要鎖門,他就橫著一只手,死死卡在門里。
「松手。」
「不!」
「手斷了不要找我。」
「我——啊!」
我狠狠地將門一關,鄭昀疼得慘,卻依舊沒放手。
他面慘白地看著我:「月月,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松開了手。
「隨你吧。」
他不敢靠近,只敢站在沙發邊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我:「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玩著 iPad,輕笑一聲:「這個評論真搞笑。」
他試探地詢問:「什麼評論?」
我拿給他看:「艾,梅關系,不會有菜花的。」
「……」
9
我沒有急于提分手,因為現在還不是我想要的時機。
但鄭昀總是在試探我的底線:「月月,等我放寒假,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這話他對我說過不止一次。
從前,我總覺得他愿意給我承諾,說明他有好好地把我放進來未來里。
他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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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終于明白,他只是想用婚姻束縛我。
這樣我就更加無法下定決心離開他。
我沒有答復,鄭昀更加不安。
即使工作日了,他也得了空就來找我。
我問他:「你不是很忙,不是要做實驗理數據嗎?天天兩頭跑你不嫌麻煩嗎?」
「當然不嫌,見你我永遠不嫌麻煩!」
說得多好聽啊。
放以前我就信了。
然而這份溫還沒維持多久,有一晚,他敲開了門,又是滿臉怒氣與質問:
「許月,我說很多次了,我們的事可以私下解決,你打我罵我都行,但你為什麼要在所有人面前毀了我?」
「什麼意思?」
鄭昀把手機丟給我看。
界面是他們學校的表白墻,有人投稿說自己好像吃到了一個大瓜。
「警察叔叔從我們小區抓走兩個人,我問便利店的阿姨,說是掃黃打非,我都驚了。
但你們知道重點是什麼嗎?那倆人好像是咱們學校的!
那晚出警靜太大,我還頭看來著,剛好看到了那個男的,巧了不是,我在航模實驗室見過他!」
下面的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10
航模實驗室是電子學院的,總共就十幾人。
彼此的私生活,大家多還是有些了解的。
很快,就有人到了鄭昀頭上。
名校的學生們不愧邏輯清晰,他們甚至通過投稿人發的小區地址,出了住在這兒的學妹。
「我驚了,我認識這個生,是干這行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一目十行地看完后,問鄭昀:「給我看這些干什麼?」
「是不是你投的稿?」他的膛劇烈起伏著,似乎在忍著怒氣。
「鄭昀你搞清楚,這是我第一次來你的城市,我本就沒有你們學校的表白墻賬號,我也不知道你親的學妹住在對面。」
「真的嗎?」我面前的鄭昀,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而且我更不知道你加了什麼航模實驗室,不是你說的嗎,這些跟專業相關的,說了我也聽不懂。」
鄭昀頹喪地抱著頭:「不是你又會是誰呢?我現在每天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去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我真的要瘋了。」
「這難道不是你自作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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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昀著眉心:「是是是!難道我到的懲罰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
我看著他,心中嘲諷。
鄭昀嘆了一口氣:「尤蕊說,想見見你。」
「誰是尤蕊?」
「……學妹。」
11
鄭昀將我帶到了一個餐廳包間,學妹已經等在那里。
找了個借口,三兩句把鄭昀支了出去。
「上次沒正式打招呼,姐姐你好,我尤蕊。」
「哦。」
「我本來不想找你的,但你手段實在太不彩了,怪不得鄭昀總說,跟你三觀不太合。」
我靜靜地注視著:「所以呢?我的不彩手段是什麼?」
「我找了運營表白墻的同學,查了 IP 地址,那條投稿就是你發的,現在評論區已經開始污蔑我,說我從事非法行當。」
學妹敲著桌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或許這就是鄭昀喜歡的自信。
「你已經給我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困擾,我現在要求你把投稿刪了,并且澄清,否則我就報警,告你侵犯我名譽權。」
我淺笑了一下:「那你報警吧。」
學妹神微變:「你就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