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這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準一點,是前男友。」
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自己的私倒是保護得好。
我的照片連個碼都不打。
我點進評論區,看到有人問鄭昀:「為什麼離開你呀?」
「我做了讓不高興的事,在跟我賭氣。」
有人夸他:「看完了你的主頁,覺得你對這個生用至深,放心,我相信肯定會被你打的。」
鄭昀回:「謝謝,我也相信。」
有人罵我:「這麼多年的說丟就丟,這樣鐵石心腸的人,你還等干什麼?」
鄭昀回個流淚表:「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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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艾特出我的賬號,問鄭昀:「是不是?」
鄭昀沒有刪除這條評論,卻假惺惺道:「請不要去打擾。」
我真想開鄭昀的腦子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麼垃圾。
反正已經有人出了我的賬號,我干脆直接拿著大號出擊。
「我不是在賭氣,我是對你失至極。」
「你不是做了讓我不高興的事,你是做了給我戴綠帽子的事。」
「你也從來沒有對我用至深,你只是自以為是地在自己,別上墳燒報紙——騙鬼了。」
鄭昀這回學聰明了,他沒有跟我爭辯,而是發了幾個委屈心碎的表。
網友們本就人均閱讀理解大師,紛紛猜測他的幾個表是什麼意思。
加上我賬號做大之后,難免會有一些黑,還有不得我陷進淤泥里再也拔不出腳的競爭對手。
一時間,我居然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果然,在算計人這方面,鄭昀向來是有天賦的。
他又換號給我打電話:「月月,我看到有人在你賬號下面罵你,我真的很難過,這不是我的本意。」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只要你愿意回到我邊,我們一起澄清一下就好了。」
我嘲諷地笑出聲:「出過一次軌,你現在都公關大師了?」
「……月月,你怎麼變這樣了?你以前明明很溫聽話的,怎麼現在蠻不講理、咄咄人?」
20
鄭昀這話一出口我就知道,不管我有沒有變,他那副爛德行是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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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像以前一樣圍著他轉,不事事以他為先,就蠻不講理、咄咄人了?
那我真該早一點不講理,省得浪費幾年青春,跟這種垃圾混在一起!
鄭昀沒察覺出我已經在暴怒邊緣,仍舊痛心疾首道:「月月,別鬧了,就算你現在能賺很多,可你的社會地位不高啊。」
他練地貶低我:「但我不一樣,等我畢業了,我就是英,你嫁給了我,一樣會人尊重。」
「別往自己臉上金了行不行?你難道不知道每一年多碩士、博士畢不了業?再吹牛,你馬上就出現在延畢名單上。」
「月月,你到底怎麼了?」鄭昀嘆了一口氣,「我都哄你這麼久了,你還沒消氣嗎?」
「鄭昀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是我看不上你了,嫌棄你了,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我永遠都不可能嫁給你了。」
我告訴他,錢我都已經還給他們家了。
「發給你的生活費就當我養豬了,我們兩不相欠了,再來擾我我就報警了。」
鄭昀終于察覺到危機了:「我都已經為了你跟學妹一刀兩斷了,你不能拋棄我……」
「再說,你都跟我睡過了,誰還會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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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很久。
鄭昀以為自己終于找到籌碼了,又變得洋洋自得起來。
「這樣吧鄭昀,你來找我,我們當面談談。」
「好!」
我們約在了離我不遠的咖啡店里。
見面那天,鄭昀打扮得人模狗樣,抱著一束花,遙遙朝我招手。
我活了一下手指,慢慢走到他面前。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就狠狠地甩了他兩掌。
這兩掌來得太突然,直接把鄭昀打蒙了。
他捂著臉,好半晌才回過神:「你干什麼?」
「干什麼,就是專門來打你的!真是人至賤則無敵,怎麼會有人出軌了還這麼理直氣壯,一無是還沾沾自喜?」
「還沒人要我,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我當初就是豬油糊了心,才會看上你!」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所托非人,但我永遠不會看輕自己。」
「直腸通大腦的東西,還想繼續 PUA 我?」
鄭昀被我罵傻了,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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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本不給他反應時間,拿起桌上的冰式,全潑在了他臉上。
「本來想給你留點面子,沒想到你完全不要。那行,這豬臉我也沒必要給你留著了。」
我將包往后一甩,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
「今天是我們這輩子最后一面,我祝你壽比曇花,一菜花,有命掙錢沒命花!」
22
回去以后,我把所有的證據全都整理好,轉了一份 PDF 文件。
我從來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說實話,這麼久以來,我也沒想要趕盡殺絕。
但鄭昀一直我霉頭,就讓他的寶貝學妹也一下暴風雨吧。
反正很多人都出了我的大號,我干脆就用這個號發出了所有東西。
在鐵證如山面前,鄭昀再也無法狡辯。
網友們群激,比我還要憤怒。
「《山海經》里跑出的賤東西,怎麼有臉 PU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