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照片承載著薛明衛惡心的。
我胃里一陣翻涌忍不住干嘔起來。
每張照片還被標注了日期。
第一張日期是 2002 年 7 月 9 日，這時候距離石悅父母離婚還有兩年的時間。
他盯上石悅的時間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早。
等他娶了石悅母親后，的照片更是放肆大膽。
最后一張 12 月 9 日，照片上第一次出現了薛明衛。
準確地說，應該是他的一部分。
照片里他的手撕扯石悅的服，石悅被他死死著，眼里滿是絕。
我心中痛苦不已，原以為石悅離開家暴親爹是離苦海，沒想到又進了狼窩。
回想起日記本的容，在 2004 年 12 月 9 日之后，日記本中再沒出現過薛明衛的名字。
我恍然記起，第一次穿越中，在場出現的除了劉振巖還有薛明衛。
石悅 2005 年年初就搬離了薛明衛家，他們兩家路程差不多四十分鐘。
薛明衛出現在石悅樓下太快了，快到就好像他早上剛從石悅家走出來一樣。
14.
三天后，我們四人再次前往明月酒店定了個包廂。
我拿出日記本正要翻閱，程云一把握住我另一只手。
我不解地看過去，他解釋說：「前三次穿越，你傷不輕，第四次會是什麼代價，我們都不知道。我想試試如果有肢接，我們會不會跟著你一起穿越到過去。」
我堅定地點頭：「你們不能不能跟我一起，我一定會救下石悅，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死……」
楊佳楠一把捂住我的，堵住我后面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閉，石悅你必須帶回來，你也必須活著回來。我們五個一個都不能，你聽到沒！」
我點頭后，才松開我的，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于博文默默地將手搭在我另一個肩膀上。
他們做完這些，我掀開桌上的日記本。
日記容只剩下最后一頁，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2005 年 5 月 7 日，對不起，我撐不住了！】
還是鮮紅的字，
紙張再次發出耀眼的白。
我又一次出現在高三班里，
頭頂亮著的燈告訴我，現在是晚自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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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抓前桌楊佳楠問時間，卻冷不丁對上的眼睛，程云和于博文也一起朝我看來。
目匯那一刻，
我知道他們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我立馬抓住旁同桌的胳膊問：「今天是幾幾年幾月幾號？」
同桌被嚇了一跳，愣愣地說：「2004 年，12 月 9 日啊。」
我眼睛一亮。
今天是石悅十八歲生日，也是薛明衛第一次下手的時候。
我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下一秒，我們四人齊刷刷沖出教室，爬樹翻墻一氣呵。
薛明衛家是個二層小洋樓，我們剛進一樓就聽見二樓傳來一陣爭執聲。
「悅悅，我是你的，你也我對不對？你應該我的呀。」
「畜生，放開我。」
我們急忙沖上去，順著聲音找到石悅的房間，我一腳踹開石悅的房門。
正被薛明衛在床上，那張滿是絕的臉，見到我們那一刻眼中又有了希。
程云和于博文飛速上前把薛明衛踹開，
楊佳楠下上的校服外套給石悅披上。
抱著瑟瑟發抖的石悅安道：「石悅我們來救你了，別怕一切都結束了。」
我看著被程云和于博文打暈的薛明衛，一想到石悅品學兼優，大好的未來，卻被他的私毀去一切，便抬腳踩在他雙間狠狠攆了幾下。
「啊——」
他直接被痛醒，
我冷笑道：「薛明衛，你心思齷齪，管不住自己的，我就先替你毀了這東西。」
說著腳上的力氣更重了幾分。
「啊——啊——」
薛明衛的慘頓時響徹整個房間。
楊佳楠：「踩得好，踩死他。」
程云和于博文默默退到后面。
石悅擔憂道：「淺淺，你別打了，要是他想報復你可怎麼辦。」
楊佳楠安道：「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他送進監獄，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來。」
「可是他并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實質傷害，單憑這點不夠的。」
石悅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證據不足，奈何不了薛明衛。
我盯著石悅問：「你有沒有想過，你母親的死，并不是因為心臟病發作，而是人為呢？」
石悅瞳孔微。
15.
石悅的媽媽，一向很好，卻在嫁給薛明衛一年死于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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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們家族并沒有心臟病史。
這并不是意外，
石悅在我們的支持下將薛明衛以殺罪告上法庭。
經調查，
2002 年夏天，薛明衛偶遇石悅，那時起他就在心中謀劃著得到他，所以他幫石悅的媽媽打離婚司。
他有心勾引，對石悅媽媽關懷備至，石悅媽媽離婚后自然而然地帶著石悅嫁給了他，并在一年后他使用蛇毒，毒害石悅的媽媽，偽造心臟病發作。
接下來就到了于博文出場，他鉚足勁條理分明地據理力爭，
我們請來的律師覺自己沒了用武之地，一個學生比律師還像律師。
薛明衛一審被判了死刑。
他不服氣，繼續上訴，二審結果維持原判。
2005 年 5 月 6 日，薛明衛行刑當天，我們在石悅的出租屋慶祝到很晚很晚，晚到石悅親自將我們趕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