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大家在飯桌上坐下,聞著香噴噴的湯和香味俱全的五花炒豆角,更饞了。
李玉渠拉著爸爸的服,“爸爸,香,吃。”
李樾川讓等等,爺爺還沒上桌,他們不能先吃。
老爺子剛坐下來,桌上都是好吃的,他尋思好久,覺得了點酒,進屋里去了。
沒一會兒他就拿著一瓶礦泉水瓶子出來。
當然不是礦泉水這麼簡單,里面裝著酒。
老爺子坐下后,樂呵呵地說:“難得有好菜,就得配好酒。”
他說這是他自己釀的酒,味道醇厚上頭,很是好喝,也很容易醉人。
他問沈知遇和李樾川,“要嘗嘗嗎?”
沈知遇搖頭,“謝謝您老厚,不過我喝不了。”
李樾川不是嗜酒之人,可是聞著那酒香,蠢蠢,“老爺子給我嘗一口,一口就好。”
他是個十分自律的人,說一口,就真的一口,不會多喝。
“好酒。老爺子,這酒好啊。”不僅聞著香,喝著味道也純正香。
老爺子小小得意了一下,“我喝的酒一直是自釀的,釀了三十多年了,手藝能不好嘛。”
老爺子的眼睛里漸漸染上惆悵和回憶,“只是可惜這些年釀的酒,總比我那婆娘差點。”
“老爺子,您的家人呢?”李樾川問,“是不是都出去外面上班,住在外面了?”
老爺子沒回他這個問題,而是招呼孩子們吃飯。
用高鍋過,很爛,適合幾個孩子吃也適合老人家吃,湯也很味。
臘五花炒豆角,看著令人胃口大開。
幾個孩子看向自家爸爸|媽媽。
“爺爺說可以吃了,就吃吧。”沈知遇著舟舟的腦袋。
舟舟沖笑得可,轉頭又跟老爺子說:“謝謝爺爺。爺爺也吃。”
李玉岐和李玉渠也跟著附和,上演二重奏。
老爺子看著他們,開心不已,同時也忍不住懷念起來,“要是我兒子還在,應該也會給我添孫子孫了。”
“叔叔去哪里了?去城里上班了嗎?”李玉岐啃著翅膀,快人快語地問。
正在照顧兒吃的李樾川來不及捂住兒子的,孩子已經說完了。
他尷尬又歉意地看向老爺子,“老爺子抱歉。”
輕拍了的臭小子后背一下,道:“跟爺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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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岐從碗里抬起頭來,里塞著,雙頰鼓鼓的,滿眼迷茫,含糊不清地反問:“我為什麼要道歉呀?爸爸?”
李樾川真的要被自家的蠢兒子氣死了:“讓你道歉就道歉,哪那麼多廢話。”
李玉岐小朋友不理解自己哪里做錯了,但爸爸讓他道歉,他就道歉唄。
正準備道歉呢,老爺子看著李玉岐滿臉的慈,“別聽你爸爸的,你不用道歉。”
李玉岐聞言,轉頭看向自家爸爸,“爸爸你看爺爺都說不用道歉了。你就是事多。”
被親兒子說事多的李樾川:“……”
在外面給你點面子,回去了再收拾你。
老爺子把一瓶礦泉水的酒喝完了。
可能喝得有點多,話有點多,絮絮叨叨地和沈知遇他們講以前。
這才知道老爺子曾經也有一個幸福滿的家庭。
那會兒一家子都在川市打工,日子越過越好,兒子也了。
但這一切都被一場地震給毀了。
妻子和兒子在地震中離世,留他一個人活下來。
行尸走般地活下來。
聊天中,沈知遇才知道老爺子其實只有五十多不到六十。
但他的樣貌和軀,說有六七十都不為過。
老爺子樂呵呵地,“看著幾個孩子,話多了,對不住。”
第21章 老人家的念想
看得出來,老爺子很喜歡幾個孩子,桌上不斷給孩子們夾菜。
而且察力很強,幾個孩子最喜歡哪道菜都被他注意到了。
“爺爺不哭,開心笑。”李玉渠開口,還朝他笑了一個,滿油,一點不失可。
老爺子說自己沒哭,“我沒哭。只是年紀大了,眼疾犯了,有點看不清小玉渠了。”
坐在老爺子側的李玉岐和舟舟出紙巾遞給老爺子,“爺爺,,把臟東西掉就能看到我們了。”
李玉渠附和:“。看見我們。”
老爺子應該是喝蒙了,手抖著接過孩子們遞過來的紙巾,胡地拭著,扶著桌面想要起,“你們吃,爺爺有點頭暈,去睡會兒。”
李樾川上前扶著他,把他送進屋里安頓好。
李樾川出來,很是沉默。
他說:“老爺子床頭放著妻子和兒子的合照,剛才一直說著抱著他們睡。”
這是老人家唯一的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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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有些唏噓。
沈知遇看著啃啃得歡樂的舟舟,那種失去的心境過,太窒息了。
李樾川不是個的人,可剛剛看著老爺子的舉,他鼻尖一酸,紅了眼眶。
這會兒看著的兩個崽崽,盡管有時候很氣人,但他絕對希他們好好地長大,平安到老。
兩個大人沉默地看著門外傾斜而下的大雨,陷自己的思緒里。
只有幾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吃得歡樂。
——殺我的方式有很多,但不能拿我父母和孩子。不然我會和你拼命。
——老爺子說的那場地震我知道,我的父母也在那場地震里去世了。現在家里就剩我一個人。

